火星

火星公主

火星的居民称它为巴苏姆;它是小说的舞台,也是约翰·卡特神秘传送到的世界。起初,它只是远处一抹红色的存在,对他产生几乎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抵达之后,奇异的物理条件、敌对的习俗与脆弱的生命维持系统,使它远不只是一个异域背景。这颗星球的核心矛盾在于,居民必须合作才能维系生命,他们之间的分歧却一再将这种需要转化为冲突。

身份与自然环境

约翰·卡特从亚利桑那州的一座山上看见火星低悬于地平线上,觉得它仿佛在越过太空呼唤自己。他闭上眼睛,伸手朝向它;经过片刻的寒冷与黑暗后,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身处这颗星球上,并确信自己清醒着,确已抵达火星。

他最初看到的是一片广阔盆地,地面覆盖着黄绿色、类似苔藓的植被,外围是一圈低矮而参差的丘陵。在正午的阳光下,他赤裸身体感受到的热度,仿佛与亚利桑那州沙漠中的酷热相当。含石英的岩石映着光,约一百码外立着一道低矮围墙。这里并非如地球般丰饶——卡特找不到水,也看不到其他植被;口渴立刻使这片陌生景色变成一个必须设法解决的实际难题。

小说还通过维系火星生命的人类与环境系统来呈现这颗星球。德佳·索瑞斯解释说,她的科学考察队正在测量气流与大气密度,并称这项工作对于维持火星的空气与水源供应不可或缺。由此看来,火星的存续并非单纯取决于自然景观,而是持续依赖劳动与知识,也容易受到干扰。

居民与社会习俗

卡特抵达后,遇见了绿火星人战士;他们的身体能力体现了火星较弱的重力。他异乎寻常的敏捷令他们惊讶——他们没有杀死他,而是决定把他当作新发现捕获并展示。他观察到的武器又为这次遭遇增添了危险——步枪使用火星镭弹,据称在惊人的射程内也能致命,因此火星的科技能力与其居民的身体差异同样影响深远。

绿火星人的社会秩序通过与卡特观念截然相反的习俗呈现出来。他逐渐发现,他们的幽默可以以他人临死前的痛苦为乐,囚犯也可能在别出心裁的公开娱乐中被处死。德佳·索瑞斯后来谴责一种财产、女人和孩子都归众人共有的共同体制度,认为这种安排使人们彼此憎恨,也使他们在任何有意义的层面上都没有共同所有之物。她的演说描绘了另一种可能——绿火星人与红火星人或许可以携手合作,帮助衰退中的火星重获生机。

不过,火星的呈现并不局限于绿火星人的做法。经历艰难旅程之后,红火星人热情接待了卡特,并建议他通过服兵役,在佐丹加的贵族中建立信任、结交朋友。他们务实的建议反映出一个以武艺赢得青睐的社会,也为卡特改变外貌、穿上红火星人的服饰后,在他们中间行走提供了途径。

冲突与政治联盟

这颗星球的社会分歧屡屡演变成军事冲突。德佳·索瑞斯率领的红火星人探险队遭到袭击时,她强调那是一项和平的科学任务,所做的工作既服务于自己的人民,也有益于绿火星人。她的辩解表明,这场暴力不只是武装群体之间的冲突——它打断了各方围绕空气与水源这些共同需求展开的合作。

和解的可能性曾短暂出现在绿火星人的议会上。德佳·索瑞斯呼吁他们放弃敌意、与红火星人联合,共同参与火星的复兴。洛夸斯·普托梅尔和在场的战士们静静聆听;卡特觉得他们受到触动,塔斯·塔卡斯站起身来,神情仿佛显示出他正在与遗传和习俗抗争。这一刻说明,星球上的分裂并非不可避免,但仅凭这番呼吁并不能将其化解。

后来,塔斯·塔卡斯集结了一支庞大军队,准备进军佐丹加。准备工作结束三天后,队伍出发;加上三支较小的部族,总人数达到十万人。行军途中,塔斯·塔卡斯又招募了五万人。他们夜间行军,白天在废弃城市中休整,出发十天后抵达围墙环绕的城市。他们汇聚的力量十分惊人,但要让战士们维持哪怕一定程度的团结,本身也是一项挑战。接近佐丹加时,内部争吵退居其次;对红火星人与佐丹加人的共同仇恨压过了一切,因为后者曾发动针对绿火星人孵化场的军事行动。

星球的重要意义

火星的环境与政治冲突共同指向一个问题——居民能否在一颗逐渐衰亡的星球上维系生命。德佳·索瑞斯将科学观测以及维护空气和水源视为共同需要;战争与破坏性的干预却损害了开展这类工作所必需的合作。因此,火星的命运不仅取决于技术系统,也与依赖这些系统的各族群所作出的社会选择息息相关。

小说对火星的描绘始终受到卡特视角的影响——他对遥远世界的惊叹,逐渐转为身陷险境、遭到俘虏并卷入当地社会。然而,这颗星球的重要性远不止于他一连串的冒险经历。维系生命的工作、暴力习俗以及建立联盟的初步尝试,一再检验共同求生能否战胜世代相传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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