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
火星公主萨克古城是火星上一座古老且部分毁坏的城市,绿火星人社群依循一套将个人纽带置于共同所有与战斗所得地位之下的习俗生活于此。这里既是约翰·卡特被囚禁并在战士中逐步提升地位的地方,也是索拉隐藏的家族往事发生之处,还是一支庞大绿火星人军队出发进攻佐丹加王国的起点。
城市与社群
萨克古城的城市景观包括荒废的街道、有人居住的建筑、中央广场,以及仍是社群生活一部分的古老塔楼遗迹。有些区域空置着,另一些楼层却住着战士;索拉的住处离分配给约翰·卡特的住处很近,两户相邻。因此,这座城市既是仍在运作的聚居地,也是古老建筑世界的遗存。
这个社群的社会习俗几乎不给个人选择留下余地。女性和儿童被视为共有之物,酋长掌控繁衍,而战士的地位则以从被击败对手那里夺取的武器金属来衡量。约翰·卡特得知,杀死一名战士后,他凭战绩位列第十一,上面还有十位酋长;若要升至第一,他就必须获准与洛夸斯·普托梅尔决斗,或在自卫时杀死他。因此,权威从战士携带的武器中一目了然,个人晋升也与暴力紧密相连。
这座城市盛行的消遣进一步显露出这种秩序的严酷。绿火星人把囚犯受苦和死亡当作娱乐,俘获的红火星人可能被留作公开展示,在塔尔·哈尤斯面前参加的大竞技会上供人观赏。索拉希望改为索取赎金、扣留德佳·索瑞斯时,其他人对此的反应是愤怒,因为他们认为那是软弱。在萨克古城,同情不仅罕见,还会挑战这个社群界定自身价值的方式。
约翰·卡特在萨克古城
约翰·卡特作为俘虏抵达时,事态发生了逆转——他出乎意料的敏捷,使战士们起初想杀死他的念头转变为将他捉住并展示的兴趣。他研究他们的武器,并判断逃跑过于危险,尤其因为他们的长枪管步枪能够在极远距离精准致命。对他而言,这座城市最初是一个必须观察、适应并求生的地方。
在战士集会时,他们打量他的身体,并期待他表演。由于不习惯火星重力,他在家具之间蹦跳、踉跄,最后只得爬行;聚集的战士对此觉得有趣。这一幕展现了地球与火星之间的体能差异,也表明在萨克古城,他人的困境很快就会成为公开的消遣。
卡特取得一名被杀战士的武器后,地位随之改变。索拉告诉他,这使他成为一位大酋长,不过在社群的等级中仍排在另外十人之后。当他选择不将索拉据为己有,并请求住进战士居住的区域时,塔斯·塔卡斯让他从一栋与索拉住处相邻的建筑中挑选空置的上层楼层。塔斯·塔卡斯指出,卡特可以从那些拥有他所佩武器金属的酋长随从中挑选女性,但卡特的选择背离了萨克人的习俗。他日益增长的权威让他有余地采取不同做法,尽管他的地位依然由同一套战斗等级制度界定。
俘虏与红火星人使命
萨克古城对德佳·索瑞斯的处置,将其内部习俗与对红火星人的冲突联系起来。萨科娅报告说,社群会把德佳·索瑞斯带回萨克古城,并在塔尔·哈尤斯面前的大竞技会上展示她生命的最后时刻。索拉反对这种预期结局,说她原本希望把俘虏扣留起来索取赎金;其他女性对此愤怒不已。德佳·索瑞斯遭俘禁一事,因此让城市惯行的暴力直接遭遇另一种主张克制的立场。
德佳·索瑞斯解释探险队的目的时,说明这是赫利厄姆王国杰达克、她祖父派出的和平科学考察队,任务是绘制气流图并测量大气密度。她主张,这项工作造福红火星人和绿火星人——尽管绿火星人加以干扰,他们的科学行动仍维持着火星的空气与水供应。她呼吁萨克人的战士放下敌意,与红火星人携手守护这颗逐渐衰亡的星球;她谴责这个没有文字、艺术、家园或爱情的社会,并敦促它走向团结。
这番话短暂地动摇了在场众人。洛夸斯·普托梅尔和战士们默默聆听,约翰·卡特相信他们受到触动;他设想,如果有一位足够强大的人能够超越习俗挺身而出,或许就能为火星开启一个新时代。塔斯·塔卡斯站起身来,神情显露出他正与遗传和长久以来的惯例作斗争。这一刻并未抹去萨克古城既有的秩序,却表明以共同生存为基础的论辩能够挑战城市习俗。
隐秘往事与进军佐丹加王国
萨克古城的历史并非只有残酷。索拉讲述,她的母亲在一个主要按体型挑选繁衍对象的制度下,被认为身材过小,不适合承担母亲的职责;她也不像多数绿火星女性那般残酷。她的母亲在萨克古城附近的山丘上遇见一名年轻战士,当时他正在看守供养的托阿特和齐提达尔役畜。两人因一次次相会而情愫渐生,这段关系秘密维持了六年,因为一旦被发现,他们就会在塔尔·哈尤斯和聚集的社群面前受到惩罚。
索拉的卵被藏在一只玻璃容器下,放在部分毁坏的萨克古城中最高、最难抵达的塔楼上。她的母亲在五年的孵化期内每年探望一次,担心更频繁地探访会暴露秘密。与此同时,索拉的父亲逐渐成为一名战士,从几位酋长手中夺取武器金属,希望提升到足以挑战塔尔·哈尤斯并保护家人的地位。他的机会因被派往南方参加对当地居民的长期征战而推迟。索拉出生的隐秘故事与城市公开宣扬的教条相抵触——正因为社群否定私人爱情与亲子关系,这个家庭才只能秘密存在。
萨克古城也成为军事联盟出征的起点。塔斯·塔卡斯以佐丹加王国的战利品为诱因,召集三个较小的部族,组成十万人的军队出发。他们夜间行军,白天在荒废的城市中休整;沿途,塔斯·塔卡斯又招募了五万名战士。出发十天后,这支大军在午夜抵达佐丹加王国,共有十五万名战士。他们暂时搁置了长期以来的争端,因为共同憎恨红火星人,尤其是佐丹加人;后者的征战曾以绿火星人及其孵化器为目标。因此,萨克古城能够动员庞大军队,根基正是支配城内生活的尚武文化,而这套文化此时则因共同的外敌而转向对外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