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Carter被困在地球并与Dejah Thoris分离
火星公主在《火星公主》结尾,约翰·卡特返回地球,逆转了他冒险经历看似发展的方向——在火星度过十年后,他在一处亚利桑那山洞中醒来,虽然活着,却与德佳·索丽丝以及他曾视为家园的世界隔绝。他的归来并未解决被他抛在身后的危机;相反,火星的命运和他所爱的女人的生死都变得无从知晓,使离别而非返乡成为故事的最终状态。
返回亚利桑那山洞
卡特睁开眼时身处黑暗,身上穿着奇怪而僵硬的衣服;他坐起身时,衣服开裂并碎落。他记得自己在一处小门旁失去意识时还是赤身裸体;如今他穿着衣服,手摸到口袋和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火柴。划亮一根火柴后,他借着微光看见一座巨大的山洞,洞后方有一具老妇人的木乃伊遗骸,蜷伏在炭炉旁,炉边还有一只装着绿色粉末的铜容器。这一幕并未通过解释,而是凭借实物证据确立了他的归来——他的身体已回到地球环境,但无论衣服还是老妇人的遗骸,都无法告诉他失去意识后发生了什么。
他离开山洞,踏上洞口前的石台。月光下的群山、点缀着仙人掌的山谷,以及几乎静止不动的月亮,都清楚表明这里是亚利桑那,而不是火星。卡特认出这里正是十年前他眺望火星、心怀向往的那处石台。相同的眺望之处使这次归来成为痛苦的反转——景色依旧熟悉,向往的方向却已改变。他悲伤地沿小径下行,火星则在他上方闪耀,遥远而沉默。
火星未解的命运
回到地球后,卡特面对的问题在地球上无从解答。他不知道那名火星人是否抵达了泵室,也不知道充满活力的空气是否及时送达火星居民身边。最令他挂念的是,他无法确定德佳·索丽丝是否还活着,抑或已经死在赫利厄姆统治者塔多斯·莫斯宫殿花园里那座小小的金色孵化器旁。这些并非彼此无关的疑问——火星能否存续与他所爱的人的命运,紧紧交织在他留下的那场未决危机之中。
在地球上等待的十年里,卡特既祈求得到答案,也祈求有机会返回失去的爱人所在的世界。他说,自己宁可死在她身旁,也不愿留在数百万英里之外的地球上。这个愿望如此强烈,清楚表明这次归来并未让他重新拥有安定的家园。它使他的生活被距离所定义,也让他无从得知自己所恐惧的灾难是否已经发生。
时间、财富与离别
卡特发现那座旧矿井仍未遭人动过,令他一夜之间成为巨富。这笔财富在地球上带来了切实的影响,却无力改变两地分离的处境——他问,当自己向往的世界远在无法企及之处时,财富对他又有什么意义?因此,物质上的成功非但没有弥合差异,反而加深了他在地球上的境遇与他对火星的依恋之间的对照。
叙述框架以两个时间跨度衡量这份失去。卡特已在地球上等待十年;而在他从俯瞰哈德逊河的小书房写下叙述时,距离他初次在火星睁开双眼已过去二十年。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火星,但它出现在天空中,并未传来下方居民的任何消息。岁月流逝不断扩大离别,却没有回答最初引发这一切的问题。
结尾的幻象与悬而未决的希望
在写下这段叙述的夜晚,卡特感到火星又在呼唤他。隔着遥远距离,他想象德佳·索丽丝站在宫殿花园里,一个小男孩搂着她的手臂,而她正指向地球;伍拉则待在他们脚边。这幅画面以鲜明而具体的形象映衬未知——那是德佳·索丽丝活着、身边有个孩子、忠实的伙伴也在场的景象,但它仍只是卡特自以为看见的幻象,并不能证明这些人确实在等他。
卡特相信他们正在等他,也觉得自己很快就会知道真相。因此,结尾把归来化作一道敞开的门槛,而非圆满完成的返乡。它容许希望存在,却没有确认重逢,没有解释卡特如何跨越这段距离,也没有交代火星的命运。他的最终处境让两个世界同时映入眼帘,却仍使它们在现实中彼此隔绝——他在地球上等待,而红色星球仍是那个家园;他尚无法抵达,也无法得知那里的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