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里克(狗)

狗心

沙里克(狗)是一只曾暂时变成人的狗——在结尾场景中,他吠叫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叙述随后又写到他回到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教授身边,过着舒适的生活。结尾的思绪让小说重新回到这只动物自身的视角——即使他注意到实验留下的身体痕迹,也想到自己身世不明,他对归属感的确信依然未变,并且对此表现出一贯的漠然。

身份与回归

小说结尾时,沙里克(狗)又成了一只狗,住在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教授的公寓里。教授解释说,科学尚未找到把动物变成人的方法,并称这次尝试没有成功——接受改造的对象已经开始退回原始状态。沙里克(狗)突然吠叫并从椅子上起身,立刻以行动证实了这种回归。因此,结尾先让复归的过程显现出来,随后才转入这只狗恢复后的日常生活。

公寓里的生活

结尾的画面中,沙里克(狗)伸展身体躺在皮沙发旁的地毯上,教授坐在附近。灰色的暖气片发出嘶嘶声,百叶窗遮住了夜色中的普列奇斯坚卡街,温暖也缓解了沙里克(狗)头骨上圆形疤痕带来的不适。到了早晨,这种不适尤其明显——三月的雾气会让他头痛;但傍晚时,疼痛已经减轻。疼痛逐渐消退、舒适感随之而来的日常节奏,让回归犬类生活有了具体的家庭生活尺度。

自我认知与记忆

沙里克(狗)昏昏欲睡地觉得自己格外幸运,心里说自己已经在公寓里安顿下来。他对自己的血统则没那么肯定——他认定自己没有拉布拉多犬的血统,还猜测起自己的祖母。手术留下了一道圆形疤痕,但他认为这不关自己的事,便不予理会。他的想法将变化的迹象与鲜明的犬类自我认知结合起来——他明白自己的头部动过手术,却不觉得这一事实足以让他怀疑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

人际关系与叙事意义

沙里克(狗)在结尾感到满足,这与他陪伴教授的生活密不可分;叙述称教授是狗的恩人。教授对改造失败的解释,从科学局限的角度呈现这场实验;沙里克(狗)平静的思绪则把重点转向实验之后留给动物的生活。因此,结尾将人类对实验的解释与沙里克(狗)更简单的结果判断并置——他温暖、舒适,并且已经在公寓里安顿下来。他回到狗的视角,为故事作结,并表明在他恢复后的生活中,家庭归属感比人的身份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