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莉娅·彼得罗芙娜

狗心

达莉娅·彼得罗芙娜是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教授家的厨娘,在家务生活中举足轻重。她最初通过厨房登场;在沙里克看来,厨房是令人垂涎的避难所。她既是厨房严格的看守者,也能够接纳沙里克进入厨房。后来,沙里科夫被发现待在她的房间里,她果断采取行动,将此事告知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教授和博尔门塔尔医生。她的角色将家中的日常生活与沙里克的狗生和人类生活之间不稳定的界限联系起来。

身份与家中角色

达莉娅·彼得罗芙娜掌管厨房。在沙里克看来,厨房丰足而温暖,是公寓生活中至高无上的奖赏。炉灶、炊具和每日备餐的工作,使她成为家中实际劳作的核心人物。厨房不只是故事发生的场所——能否进入厨房标志着一个人是否被纳入家庭秩序,而达莉娅有权准许或拒绝他人进入。

叙述最初着重描写她令人敬畏的外表以及工作的辛劳。她备餐时,瓷砖砌成的炉灶里火焰熊熊;热气使她面色发红,衣服和周遭环境也都留下了烹饪劳作的痕迹。这段描写将厨房呈现为忙碌的工作场所,而非装饰性的房间,也将达莉娅刻画为维持厨房运转的人。

沙里克与厨房

沙里克第一次戴着项圈走进厨房时,达莉娅命令他出去,并骂他是贼。他没有出声,只以哀求回应她的指责,还特意展示自己的新项圈,仿佛那足以证明自己属于这里。这段交锋使项圈成为一个备受争议的标志——沙里克把它当作自己地位有所提升的凭据,达莉娅起初却只把他看作无权进入此处的闯入者。

她最初的拒绝并未决定两者关系的走向。两天后,沙里克躺在煤桶旁,达莉娅正在准备松鸡肉饼。她把鸟肉切开,将肉末与浸过牛奶的面包、奶油和盐混合,再放到炉灶上烹制。她忙碌时,沙里克啃着一只松鸡的头。这一场景表明,沙里克已被接纳为厨房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与他第一次不受欢迎地闯入时恰成对照。

叙述将沙里克赢得人心的本领归因于他自身的某种秘密,而达莉娅态度的转变正是他这种亲和力的具体表现。从她威胁要赶他出去,到他安稳地待在煤桶旁,这一变化暗示两者的关系是在反复相处以及喂食和共同家务所带来的实际亲近中形成的,而不是通过正式许可或解释建立的。

家庭关系与私生活

达莉娅与齐娜共同生活于家中的家务空间,她们的房间是一个与厨房相邻、独立的私人空间。一天晚上,沙里克透过半开的门,看见一名留着黑胡子的消防员拥抱达莉娅。这一幕从趴在温暖炉灶上的狗的视角被观察到;它表明达莉娅在工作之外另有私人关系,但这段关系并未成为她后来行动的中心。

这一场景也展现了家中的工作、隐私与共同生活空间之间的界限很容易被跨越。消防员身处达莉娅的房间里,沙里克则从厨房观看,达莉娅还提到齐娜预计会回来。后来,沙里科夫出现在同一家庭生活范围内时,达莉娅并未消极应对,而是直接将事情告知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教授和博尔门塔尔医生。

插手处理沙里科夫事件

一次深夜骚动中,博尔门塔尔医生打开书房门,发现达莉娅穿着睡衣,怒气冲冲地拽着沙里科夫。沙里科夫神志不清,略带醉意,衣衫凌乱,只穿着衬衫。达莉娅称他是家中的房客,并解释说她醒来是因为齐娜是个纯洁的姑娘。她的介入让书房里的男人们得知了这场骚动,并将此事界定为对齐娜安全与名誉的威胁。

达莉娅的举动既实际又带有权威性。她没有把沙里科夫的行为留作私事,也没有在仆人住处悄悄处理,而是将他带进书房,迫使教授和医生正视发生的事情。说完之后,她羞愧难当,遮住自己并离开;教授则向她呼喊道歉。她离开时的表现与她强势登场时形成对照,但这并不能改变她已迫使家中地位最高的两名男子面对这一事件的事实。

命名与最后的指控

围绕沙里科夫该叫什么名字、他的自我认定是否会得到承认的争执,也把达莉娅卷了进去。沙里科夫选定波利格拉夫·波利格拉福维奇这个名字时,教授表示自己原本是在认真询问;后来,姓氏问题又引出了要求出具证明的争议,要求证明沙里科夫出生于这套公寓。文书手续试图把家中的变化转化为一项行政主张;施冯德尔要求教授证明沙里科夫的出身,而教授认为这一说法荒谬。

最后的指控使达莉娅与这场冲突产生了更直接而鲜明的关联。一名官员宣读指控,称教授、博尔门塔尔、齐娜伊达·布尼娜和达莉娅·伊万诺娃涉嫌谋杀波利格拉夫·波利格拉福维奇·沙里科夫;宣读内容将沙里科夫认定为莫斯科清洁部门的副科主管。齐娜啜泣起来,教授则反问沙里科夫是谁,随后称他是自己动过手术的狗。引述的这段对话中没有达莉娅,她的罪责也未得到证实,材料同样没有描述她对此事的反应。尽管如此,达莉娅·伊万诺娃被列入指控,仍表明围绕沙里科夫身份的争执已演变为针对全家的法律指控,使这名厨娘也卷入实验所造成的后果及其备受争议的社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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