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ao与Hornet的交手

瓢虫

七尾与大黄蜂的交手始于一个揭示——这使列车上的普通相遇变成一场生存考验——外表看不出任何危险迹象的零食推车乘务员,正是橘子认出的那名刺客。

发现与接近

橘子提醒七尾,推着零食推车的女人就是大黄蜂。这个消息让他猝不及防。推车停下时,乘务员回头看着他,神情自然而热心;她穿着员工制服,外面套着售货围裙,看起来完全像是称职的乘务员。七尾打量着她,却无法将她平常的样子与警告联系起来。他结束通话,看着她慢慢转身面对自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后来,七尾假装要回到绿色车厢,试着察觉身后的动静,并举起一瓶塑料瓶装饮料,想用里面的液体当作临时镜子。在晃动的倒影中,他看见那个女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他转过身,两人的遭遇变成了公开交手。

连接通道里的交手

七尾转向逼近的乘务员,把手中的塑料瓶朝她脸上扔去。她躲开了,但他趁机将她推向推车,纸杯和伴手礼零食盒散落在连接通道里。一条此前藏在盒子里的蛇沿着墙溜走,让七尾短暂想起自己在列车另一处看见过一条蛇逃出饲养箱。乘务员手里拿着一根针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逼近;制服和围裙丝毫没有妨碍她行动。

七尾打开无障碍厕所的门,试图把大黄蜂推进去,并跟着她挤进狭小的空间。她挡开他的第一拳,躲过下一拳,表明自己能应付他的攻击。自动门开始关闭时,他重新打开门,退回连接通道。他受伤的手臂此前被柠檬刺伤,使他难以重新站稳。他从柠檬那里拿来的枪从腰带上掉了下来;七尾伸手去拿时,大黄蜂掷出一根针,击中了门。她走出来,一脚把枪踢到他够不着的地方,继续向他进攻。

饮料和点心散落在两人周围,七尾捡起一个礼品包装的零食盒,挡在自己和大黄蜂之间。她用针刺穿盒子,随后收手,再次发动攻击;盒子给了他一个临时屏障,却也让他几乎没有空间调整。交手中,他摔倒了。起初,他把这次意外当成自己所认为的坏运气又一次作祟;但当他试图起身时,发现大黄蜂的一根针扎在了他的手上。针尖在撞上门后弯折并朝上,他意识到那针有毒。

突如其来的危险一度让七尾不知所措,但他很快恢复注意力并采取行动。他拔出针,朝仍在恢复并伸手去拿掉落枪支的大黄蜂走去。七尾拿起武器和地上的一根针,随后用大黄蜂的武器对付她。当她伸手去拿围裙里的笔状注射器时,他制止了她并夺下装置。

应对与藏匿

七尾从大黄蜂手中拿过注射器,撕开工装裤的布料,将装置按在裸露的大腿上,为自己注射。他不知道装置里是否有解药,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使用正确,或者是否还来得及。注射并未立刻带来确定的结果——他站起身时,感觉心跳异常有力,但无法判断这是身体反应还是恐惧所致。

随后,他把大黄蜂带进多功能室,将她靠墙安置,让她伸展的双腿挡住门,使门无法完全打开。他从走廊一侧把牌子翻到表示房间有人使用的一面。他这样做是为了方便藏匿——乘客若发现门难以打开,可能会以为房间正在使用或出了故障,而不会进一步查看。

离开之前,七尾把零食和饮料放回推车,并将推车推到连接通道的角落。散落的纸杯和零食盒留下了交手的痕迹;把它们放回原处,是为了抹去可见的迹象。因此,这场遭遇并未以毒素已被中和的保证告终,而是以七尾藏起大黄蜂,并让周围的列车恢复平常模样收场。

结果与逆转

交手以大黄蜂死亡告终,而七尾仍不确定注射器是否已经抵消毒素。因此,在藏起她的那一刻,他是否能活下来仍无定论——他制止了眼前的袭击,却无法知道自己临时采取的应对是否奏效。这一逆转十分鲜明。那个看似普通的乘务员曾以藏匿的武器将列车走廊变成陷阱,最终却被她用来对付七尾的同一根毒针所害;七尾能否脱身,取决于他能否在无法确定结果时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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