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shiko Fujisawa与高中男友
盲柳与睡女吉子·藤泽与她的高中男友被描绘成格外亲密的初恋伴侣,两人共同的孤独使他们仿佛心灵相通。他们的关系在长谈、每日相伴以及对性关系刻意设定的界限中发展;与此同时,吉子关于婚姻、女性身份和未来的独立想法,也与男友希望爱情能够维系两人共同生活的愿望发生冲突。分别多年后,她信守青春时期许下的承诺,但他们的重逢表明,信守承诺并不能挽回他们曾经想象的未来。
身份与早期亲密关系
吉子和她的男友都相貌出众、聪明、家境富裕,也习惯了被称赞为领袖人物和成绩优异者。他们的家庭生活也有相似的情感缺失——双方父母关系不睦,父亲都有情妇并常常不在家,母亲则掌管家中事务,并期望子女出类拔萃。尽管两人都很受欢迎,却都没有亲密的知心朋友。叙述表明,他们的孤独感以及与他人格格不入的感受,有助于解释他们为何能如此迅速地认出彼此。
吉子的男友回忆说,她是第一个让他能够畅所欲言的人。他可以告诉她自己的感受,而她能够理解;和她在一起时,话题仿佛永远说不完。他们每天一起吃午餐、一起走路回家,星期日一起学习,空闲时则谈论孤独、失落、恐惧和梦想。相伴使两人感到难得的自在——彼此都觉得自己受到理解,不必解释内心生活的方方面面。
共同日常与性关系的界限
两人的亲密关系包含身体上的亲昵,但吉子坚持婚前保持贞洁。他们约定不脱衣服,只用手亲昵。短暂亲吻和抚触之后,他们常常会坐到书桌前学习。吉子有时会叫停,抚平裙子,然后两人便回到书本前。由于两人的成绩几乎相同,学习成了一种友好的较量——看谁解数学题更快——也是共同享受的乐趣,而非负担。
男友希望两人的关系进一步发展到性交,认为身体结合会加深彼此的理解,使他们感到更加融为一体。吉子爱他,却不认为爱情足以成为放弃自己决定的理由。她明确表示,对她而言,爱情和是否准备好发生性关系是两个不同的问题;她也希望他尊重自己选择的人生。他照做了,但他的接受并没有消除那种有所缺失的感觉。两人的亲密关系依然充满感情,却有着谨慎设定的界限;同学看来,这种共同日常似乎简单平和,对他而言却始终是私下的紧张来源。
不同的未来与分离
男友认真考虑过结婚,并告诉吉子他们可以大学毕业后不久结婚,或许还可以更早订婚。她温和回应他的爱意,却拒绝了他所设想的未来。在她看来,他们仍是受到庇护的青少年——他们的爱情尚未经历责任的考验,而校园之外的世界会改变他们。她相信女性比男性成熟得更快、衰老得也更快,并预想自己会嫁给年长几岁的男人,而男友会娶一位年轻几岁的女人。她反复坚持爱情与人生的实际形态是两回事,这逐渐成为两人关系中的主要摩擦。
高中毕业后,两人走上不同的道路。1967年春天,男友听从父母和老师的建议,进入东京大学法学部,尽管他并不清楚自己想要怎样的人生。吉子选择了神户的一所女子大学。她本可以尝试考入声望更高的大学,但她说自己并不特别想追求事业,也不想进入大藏省。她希望在婚姻改变自己能做的事情之前,先享受四年时光。男友希望两人都搬到东京重新开始,并恳求她和自己一起去;她拒绝了。尽管如此,直到毕业,他们的关系仍以既有的方式延续——在图书馆见面、一起学习,并保持不逾越性关系界限的亲昵。
承诺与重逢
后来一次谈到两人可能分手的交谈中,吉子告诉他,她永远不会忘记他,而且他是她爱上的第一个人。她还提出一个令人意外的承诺——如果他有此需要,某一天她愿意与他同床,但只能是在她嫁给别人之后。他起初无法理解她的意思,把她的话当成谜语,而非明确的承诺。事后回想,他才明白,她的意思是坚守婚前贞洁,同时承诺婚后与他亲近。
多年后,吉子已婚,丈夫又恰好出差在外,她便邀请前男友到家中。两人进行了长时间且格外坦诚的交谈之后,她提醒他,自己没有忘记那个承诺。他从未期待她会把青少年时期说的话当作必须履行的约定。因此,这项承诺并非作为随口提起的往事重现,而是吉子选择履行的真实义务。
告别,而非新的开始
在吉子的公寓里,两人相拥,却没有发生性关系,也没有脱去衣服。他们重现了定义两人青春时期的克制亲密。男友明白,在那个时刻,这是他们唯一能够诚实面对过去的相见方式。在他看来,他们或许曾经可以通过性关系更加亲近,或者共同建立幸福生活;但那一切属于更早的时光,已经彻底结束,无法重来。
他停留了约一小时便离开,意识到这次探访是两人的最后告别。吉子双臂交叠站在门口,似乎正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尽管如此,他还是明白了那无言的道别。他离开时感到空虚而茫然,也想再回去,却知道自己不能。那天晚上,他平生第一次花钱寻求性服务。这之后的鲜明反差凸显了他长久以来想象中与吉子的亲密关系,以及他们实际选择的关系之间的差异——她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但承诺和身体上的亲近都无法消除两人的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