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巴伯仍然失踪
碎片奥黛丽·巴伯仍未找到,使一则简短的报纸启事成为拖网杀手疑似行动的新一环,令人不安。十七岁的奥黛丽在伍德兰希尔斯的海滨长廊购物中心与朋友分开后失踪;她遗弃的汽车被发现停在那里,但她始终没有走到车旁。围绕她失踪的线索似乎符合既有模式,却并不完整;公众的惊恐与同学们的漠不关心形成对照,使她的案件悬在失踪已确认、原因却尚无定论的状态之中。
失踪与首次报道
在苏珊·雷诺兹的派对举行前几天,奥黛丽失踪一事成了叙述者眼下最挂心的事。周一早晨,《洛杉矶时报》报道,十七岁的奥黛丽已经失踪三天。这则消息打断了叙述者维持日常生活的尝试——他游泳、收拾妥当后,早餐时读报,意识到这起失踪可能与拖网杀手有关。这个可能性让他难受得吃不下东西;开车前往巴克利私立学校时,奥黛丽的案件仍让他分心。
报纸称,周五晚上奥黛丽与朋友们在海滨长廊购物中心。她说自己要回家,好赶上《达拉斯》播出第五季首集,因为她想收看首播。大约九点,她朝停车场走去。一对正要进入罗宾逊百货的夫妇看见她离开,这与朋友们提供的时间线相符。奥黛丽的父母以为她会在九点半前到达卡拉巴萨斯的家;她既没有到家,也没有打电话请他们录下节目,于是他们联系了她的朋友。发现朋友们都不在家后,他们最终开车去了购物中心,发现她那辆白色大众兔牌轿车独自停在停车场。奥黛丽并没有走到车旁。
线索与未明的关联
奥黛丽的案件似乎是逐渐显露出与拖网杀手的关联的。首次报道时,官方尚未将她与此前失踪的女孩联系起来。本周稍晚些时候,靠近她家、位于贝尔峡谷的两只狗被报告失踪。她的父母不记得家中家具曾被挪动,也没有发现有人进入住宅的迹象;周边地区已知的、手法与拖网杀手相似的入室侵扰事件,最早可追溯至1980年夏季。缺少一些常见迹象,使表面上的关联变得复杂,而非因此得到证实。
奥黛丽的朋友还透露,她曾在私人电话线上接到无声来电。这些来电起初让她烦恼,但后来她开始等着电话响起,并向沉默的来电者讲述自己的一天和喜欢的人。来电者始终没有说话。这一细节令人想起其他案件中出现的匿名来电,又添上一条可能的关联,却无法说明是谁联系了她,也无法揭示她离开购物中心后发生了什么。
另一条较为特别的线索,是有人把四人帮乐队的《娱乐!》海报送到了巴伯家门廊。奥黛丽并不特别喜欢这支乐队,只熟悉他们的几首歌。她以为海报是秘密仰慕者送来的礼物。当时还没有人将它与送到其他潜在受害者手中的海报联系起来,包括与马特·凯尔纳有关的那张。因此,这件物品有两种相互竞争的含义——在奥黛丽看来,它是私人示好;在叙述者的猜测中,它可能属于更广泛的锁定目标模式。海报的出现引出了疑问——收到海报是否意味着收件人身处危险之中,抑或拖网杀手针对的对象远不止后来被确认的受害者。
更广泛的模式使关联的可能性令人恐惧,却不足以成为定论。拖网杀手此前的行动包括宠物失踪——袭击前,目标家庭的动物有时会失踪,附近社区的动物也可能不见。叙述者还知道,马特的案件涉及无声来电、家具被挪动、鱼失踪以及一只猫失踪。将这些线索放在一起看,奥黛丽报告中提到的狗失踪、来电和海报显得意义重大。然而,这种模式仍是从彼此分散的观察中逐步拼凑出来的,当时尚未确定海报究竟意味着什么。
公众猜疑与私下冷漠
奥黛丽失踪后的那一周,叙述者一直关注《洛杉矶时报》和《先驱观察家报》的报道。媒体愈发将这名失踪少女与拖网杀手联系起来;尽管调查仍在进行,人们已经开始把此案视作第四名受害者的推定案件。警方提醒公众,他们尚未得出这个结论,并强调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那一周,拖网杀手并未声称对此案负责。此前归于嫌疑人的来电出现在朱莉·塞尔温和莎拉·约翰逊失踪期间,却没有出现在凯瑟琳·拉奇福德失踪期间;奥黛丽的案件也没有类似来电,这使案情记录中留下一处重要差异。
然而,在巴克利私立学校,奥黛丽失踪一事几乎没有引起明显反应。叙述者本以为同学们会感到害怕或担忧,尤其是与奥黛丽同龄的女孩,但大家没有谈起她。这种沉默与叙述者的感受形成对照——在这个女孩不断失踪的城市里,又有一个女孩消失了。学生们似乎相信自己年轻而安全,这种自信仿佛隔绝了奥黛丽可能遭遇的命运也会降临到她们身上的可能性。因此,这起案件揭示了叙述者所察觉的不祥模式与学校照常延续的社交生活之间的分歧。
叙事意义与未明状态
奥黛丽失踪一事加深了叙述者依靠模式解读周遭事件的倾向。宠物失踪、无声来电和送来的海报彼此关联,足以构成一种连贯的理论,但每条线索都不完整——她的父母没有报告任何入室迹象,公共部门不愿过早认定她是第四名受害者,也没有人查明海报的含义。这段叙述保留了这种不确定性,没有把猜疑转化为证据。
她的案件也改变了通往苏珊派对的那一周的情感基调。报纸一角刊登的一则消息,挤占了早餐、课业,以及叙述者努力扮作日常生活参与者的空间。奥黛丽并未以发声角色的身份出现在叙事中;她的失踪是通过报纸、朋友们的讲述和叙述者的解读传达出来的。此时,决定性的事实不是已经确认的解释或结果,而是她留下的空缺——她的汽车仍停在购物中心的停车场,她期待中的夜晚始终没有开始,而她究竟遭遇了什么,仍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