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洛尼亚

博洛尼亚是意大利的一座重要城市,在但丁的《神曲》中,它是地狱第八圈马勒博尔吉中多个受罚灵魂的故乡,也是一座与学识、欺诈和政治腐败相关的城市。它最突出的出现在《地狱篇》第十八歌中,博洛尼亚的拉皮条者韦内迪科·卡恰尼米科承认,该城充满了贪污者和拉皮条者,以至于在雷诺河和萨韦纳河之间,能说“西帕”的舌头数量,也不及那个恶囊中此类罪人之多。该城也出现在《炼狱篇》中,作为虚伪的欢乐修会成员卡塔拉诺和洛德林戈的家乡,他们被召到佛罗伦萨维持和平,但其行为却导致了加尔丁戈区的毁灭。因此,博洛尼亚象征着公民腐败、知识傲慢和正义的扭曲,与秩序井然的基督教社会理想形成对比。

##地狱篇中的博洛尼亚——拉皮条者与贪污者之城

博洛尼亚最详尽、最严厉的描绘出现在《地狱篇》第十八歌中,位于第八圈的第一个恶囊,那里惩罚着拉皮条者和诱奸者。当但丁和维吉尔沿着桥梁行走时,但丁认出了一个正在被角魔鞭打的罪人,并称他为韦内迪科·卡恰尼米科。这个罪人试图遮住脸,被迫承认——他诱使美丽的吉索拉满足侯爵的愿望,这个故事以一种无耻的方式被讲述。韦内迪科随后宣称,他并非唯一在那里哭泣的博洛尼亚人;相反,那个地方充满了他们,以至于今天在雷诺河和萨韦纳河之间,能说“西帕”——博洛尼亚方言中表示“是”的词——的舌头数量,也不及那个恶囊中此类罪人之多。这种夸张的说法将博洛尼亚的身份与贪污和拉皮条的罪行联系起来,暗示该城的全体居民都参与了腐败。对界定博洛尼亚领土的雷诺河和萨韦纳河的提及,将这一指控置于精确的地理和语言现实中,使对该城的谴责既具有地方性又具有普遍性。

##炼狱篇中的博洛尼亚——虚伪的修士

在《炼狱篇》第二十三歌中,博洛尼亚再次出现,这次是作为两个虚伪修士卡塔拉诺和洛德林戈的家乡,他们是欢乐修会的成员。这两人被召到佛罗伦萨维持和平,但其行为却导致了加尔丁戈区的毁灭,那是一个暴力派系冲突的地点。但丁在炼狱的第六层遇到他们,那里伪善者穿着沉重的镀金铅斗篷受罚。卡塔拉诺解释说,他们是博洛尼亚人,被但丁的城市佛罗伦萨一起带走,而佛罗伦萨通常只带一个人来维持和平。他补充说,他们干预的结果在加尔丁戈周围仍然显而易见。这一情节强化了博洛尼亚与政治操纵和虚假虔诚的联系,因为欢乐修会是一个允许其成员在宣称精神奉献的同时享受世俗乐趣的宗教团体。因此,该城成为宗教权威被用于政治目的时所产生的腐败的象征。

##主题意义——博洛尼亚作为公民腐败的镜子

在整个《神曲》中,博洛尼亚作为公正有序城市的理想的对立面出现。在《地狱篇》中,它是拉皮条者和贪污者的温床,其公民如此深陷欺诈,以至于他们所说的语言——博洛尼亚方言的“西帕”——成为他们罪行的标志。在《炼狱篇》中,它产生了虚伪的修士,他们利用宗教职务推进政治议程,导致暴力和毁灭。但丁,一位佛罗伦萨流亡者,将《神曲》写作为对其时代政治和道德失败的批判,他用博洛尼亚来说明一个抛弃正义、拥抱腐败的社会的后果。该城在诗中的突出地位也反映了其作为学术和商业中心的历史重要性,使其道德堕落更加引人注目。因此,博洛尼亚对所有将财富、权力和派系利益置于公共利益之上的城市都是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