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耶纳
锡耶纳,这座托斯卡纳城邦,在但丁的《炼狱篇》中并非作为物理场景出现,而是作为一个道德和政治参照点,通过那些曾以它为家的忏悔灵魂的忏悔和记忆被唤起。这座城市最突出地与嫉妒之罪相关联,由萨皮亚体现,并与骄傲之罪相关联,由普罗文赞·萨尔瓦尼体现,同时也成为但丁对公民虚荣和错置野心更广泛批评的目标。
##身份与介绍
锡耶纳在《炼狱篇》中通过其前公民的声音被引入,他们现在正在炼狱山上接受净化。这座城市首先由嫉妒的萨皮亚提及,她自称是一位在第二层净化自己罪过的锡耶纳妇女。她描述自己曾经愚蠢而恶毒,对他人的不幸比对自己的好运更感喜悦。她的忏悔确立了锡耶纳是一个此类反常态度盛行的地方。这座城市也被骄傲的翁贝托·迪·圣塔菲奥雷提及,他指名锡耶纳人和坎帕尼亚蒂科的子孙作为他垮台的见证,将锡耶纳与贵族傲慢的惩罚联系起来。
##锡耶纳与嫉妒之罪——萨皮亚的忏悔
锡耶纳道德特征最详细的描绘来自萨皮亚,她讲述了在埃尔萨谷附近她同胞与敌人战斗期间的生活。她不为城市的胜利祈祷,而是为上帝的旨意祈祷,当锡耶纳人被击溃并在惨败中逃跑时,她以无比的喜悦观看追逐。她抬起大胆的脸庞向上帝呼喊:“从今以后我不再怕你,”将自己比作小阳光下的黑鸟。这一事件揭示了一个城市,其内部分歧和个人恶意甚至能压倒自然的爱国主义。萨皮亚的悔改只在她生命的尽头才到来,得益于皮埃尔·佩蒂尼亚诺的圣洁祈祷,否则她的债务将无法偿还。
##锡耶纳与骄傲之罪——普罗文赞·萨尔瓦尼
锡耶纳也是普罗文赞·萨尔瓦尼谦卑的舞台,他是一位骄傲的领主,曾将城市掌握在手中,整个托斯卡纳都曾为他而喧嚣。在第一层,骄傲者在此被净化,奥德里西·达戈比奥指出萨尔瓦尼,注意到他现在背负着重担弯腰行走,他的名声在他曾统治的城市中已沦为低语。萨尔瓦尼的救赎来自于一次彻底的谦卑行为——在他权力的巅峰,他自愿站在锡耶纳的田野广场上,抛开所有羞耻,浑身颤抖以将他的朋友从查理的监狱中解救出来。这种自愿的自贬,为了将同伴从困境中解救出来,使他免除了通常炼狱上升前的漫长等待期。田野广场,锡耶纳的中央公共广场,因此成为一次变革性行为的场所,与城市通常的骄傲形成鲜明对比。
##但丁对锡耶纳虚荣的批评
但丁将他的道德判断扩展到个体罪人之外,指向锡耶纳人的集体性格。当格里福利诺·达雷佐,地狱第十囊中的一位炼金术士,透露他因声称能飞行而被锡耶纳的阿尔伯特烧死时,但丁感叹他从未见过像锡耶纳人这样虚荣的民族,甚至法国人也比不上。这一判决在炼狱中由卡波基奥呼应,他讽刺地列举了锡耶纳的挥霍者——斯特里卡、尼科洛、卡恰·德·阿夏恩和阿巴利亚托——作为城市奢侈愚蠢的例子。萨皮亚本人通过预测她的亲属将继续在徒劳的项目上抱持希望,如塔拉莫内的港口和对神话中戴安娜的寻找,失去的希望多于获得的希望,从而强化了这一批评。因此,这座城市被描绘成一个空想野心之地,虚荣和错置的信心导致毁灭。
##叙事角色与意义
锡耶纳在《神曲》中作为一个集中的例子,体现了但丁认为腐蚀他时代意大利城邦的公民恶习。通过萨皮亚、翁贝托、普罗文赞·萨尔瓦尼和受诅咒的炼金术士的声音,这座城市与嫉妒、骄傲和愚蠢的奢侈联系在一起。然而,锡耶纳也为萨尔瓦尼的救赎行为提供了背景,表明即使是最傲慢的城市也能产生真正谦卑的时刻。这座城市在诗中的存在作为但丁的佛罗伦萨的道德镜子,使诗人能够通过审视邻近对手的缺点来批评自己家乡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