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黑即白……而是灰色的。”

理查德·马廷格指出“人非黑即白……而是灰色的”，将关于汉斯·迈耶身份不明的凶手及其动机的讨论，转变为一场关于如何评判他人的分歧。这句话反驳了卡斯帕·莱嫩对迈耶毫无保留的正面评价；而马廷格最后对陈词滥调的辩护，则让这番话悬在老生常谈与饱经世故的经验之间。

评论的语境

马廷格询问迈耶遇害的动机，并指出报纸报道称目前一无所知。莱嫩确认自己也毫不知情，并称迈耶是个十分正派的人；他无法想象为什么会有人想开枪杀他。马廷格的回答将谈话从尚无答案的犯罪问题，转向了对人的品格作出绝对评判有多困难。

马廷格说，在他六十四年的人生中，他只认识过两个十分正派的人——一个已经去世十年，另一个则是法国一座修道院里的修士。他接着说出人非黑即白、而是灰色的那句话。这番话没有指出这两个人是谁，也没有确定迈耶是否属于那些罕见的例外。相反，这番评论将对迈耶的赞扬与马廷格关于真正正派之人并不常见的坚持并置，从而动摇了莱嫩的确信。

含义与对话

莱嫩称这番话是句老生常谈。马廷格笑着回答，人年纪渐长，有些陈词滥调有时会被证明是对的。他们的对话赋予这句话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味——莱嫩听来是一句熟悉的套话，马廷格则将它说成经由经验印证的判断。这句话并没有解答作案动机的问题；它强调的是，仅凭善与恶这种简单划分，两人都无法对这起谋杀推断出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