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未记》
第二性《利未记》被援引为经文依据,其中的规定要求经期女性与他人隔离,并规范他人接触她们所用物品的行为。该书将这些规定置于更广泛的论述之中——身体过程确实存在,但其社会意义由习俗、法律和价值观塑造,而非单由生物学决定。
月经隔离与洁净仪式
所引经文规定,女性经血流出时应隔离七天。接触她的人被视为不洁,直到当晚为止;她躺过的床和坐过的物品也一样。任何接触她床铺的人都须洗衣并沐浴。经血停止且她洁净之后,应带来两只斑鸠或两只雏鸽作为祭品。
比较与阐释
该书强调,《利未记》对月经的规定,与针对男性淋病导致不洁的规定相对应;两种情形所用的洁净祭品也相同。这一平行关系使“经文只针对女性”的说法更为复杂,但经文的详尽规定仍将月经视为需要隔离并举行洁净仪式的事项。
该书将这段经文置于对月经的多种历史阐释之中。有些社会认为月经血既有有益力量,也有有害力量;而该书指出,在父权制下,人们后来只把有害力量归于月经血。因此,《利未记》既是一套特定的仪式规定,也为有关社会制度如何阐释生殖生物学的论述提供了证据。
身体与社会意义
该书反对仅凭生理构造就确立两性等级的观念。身体是一个人所处境况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它的生活意义经由意识、行动和社会而形成;问题不只是自然如何塑造女性身体,更在于人类如何通过历史赋予它意义。在这一论述中,《利未记》的规定表明身体受到法律和禁忌的约束,而非表明有一种固定命运可以解释女性为何处于从属地位。
这种阐释方式将这段经文与该书对女性自由的整体论述联系起来。主体通过投身各种计划、迈向开放的未来而实现自身;当自由被限制在内在性之中时,压迫便由此发生。《利未记》有关月经的规定并未被呈现为解释女性地位的完整答案,但有助于说明社会规范如何组织并阐释身体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