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与娜娜的关系
箱男C与娜娜的关系既亲密又务实——他们共同生活,娜娜同时协助C行医并管理诊所账目。C在回顾往事时,将他们的伴侣关系置于一个复杂的家庭之中,其中还包括军医上尉,C借用了他的姓名和职业身份。诊所人员变动后,两人最终分开;这段叙述也将他们的关系与军医上尉的病情以及他害怕失去C的心情联系起来。
家庭与工作伙伴关系
C称自己未婚,但说直到前一年,他一直与娜娜以事实婚姻伴侣的身份共同生活。娜娜原本是军医上尉的合法妻子。据C所述,娜娜在他冒用军医上尉的姓名行医时,既协助他护理病人,也负责管理账目。C说,他和娜娜是在军医上尉知情并同意的情况下共同生活的,而且这种安排起初没有引起明显的麻烦。
因此,他们的伴侣关系横跨家庭与职业角色。娜娜并非只是C的伴侣——她参与照料病人,也处理诊所的财务。C声称自己一直未婚,同时又称娜娜是与他以事实婚姻关系共同生活的妻子,这使他们关系的社会和法律地位有别于实际生活状况。冒用他人的行医身份又令这个家庭关系更加复杂——C的生计、娜娜的工作以及军医上尉的姓名,都与同一安排紧密相连。
军医上尉与这段关系
C将这段关系置于军医上尉健康日渐衰退、而他自己仍继续在诊所工作的背景之中。他说,自己曾给军医上尉用药,并在战后继续与他共事,尽管军医上尉后来越来越无法为病人诊治。C将这种照料描述为出于友情和责任,同时也承认,军医上尉的职业身份使他得以维持生计。
据C所述,军医上尉害怕C会离开。C说,军医上尉向娜娜施压,让她与C建立关系,以此作为留住C、使他继续留在诊所的办法。C还说,他与娜娜的亲密关系是在他开始与军医上尉共事之后才发展起来的。因此,在C的叙述中,这段关系不只是私人的情感纽带——它还与军医上尉对C的依赖以及诊所医疗业务的延续有关。叙述给出的是C所理解的军医上尉的动机;其中没有娜娜本人对这段关系如何开始的解释。
富山洋子到来后的分居
C指出,家庭中一次具体的变化使娜娜与他的关系变得紧张。他雇用富山洋子担任新的学徒护士后,娜娜感到不满,并提议她与C分开居住。C表示同意。他说此后两人一直分开居住,同时也将雇用富山洋子之前的时期描述为两人相处融洽、没有明显不和。
这一先后顺序将分居与诊所人员的变动联系起来,而不是与一场明确的财务纠纷或公开宣告关系结束相联系。C记下了娜娜的提议和自己的同意,却没有解释她希望通过分居实现什么,也没有说明两人分居的具体安排。变化是明确的;但这件事对他们私下关系的意义,在他的叙述中基本没有展开。
C的回顾性叙述
这段关系见于C的宣誓书;在其中,个人经历构成了他解释自己为何继续非法行医的一部分。他将娜娜在诊所的工作、她对账目的管理以及两人共同生活的家庭,描述为围绕他冒用军医上尉身份而形成的安排的一部分。他的叙述也将两人的亲密关系与军医上尉挽留C的努力联系起来,并指出娜娜后来提出分居,成为他们家庭生活的转折。
由于这段叙述是C对往事的回顾性解释,呈现的是他对两人共同过去的说法,而非娜娜独立作出的叙述。它所确立的是——两人的关系从共同维持家庭和工作场所,转变为分开居住;而富山洋子的到来,是C所指出的转折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