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to承认弃救后与Mickey和解

米奇7号

米基·巴恩斯与贝尔托·戈麦斯的关系受到一桩深埋已久的怯懦之举考验——米基被遗弃在爬行者出没的一个坑里后,贝尔托隐瞒了自己当时很害怕、原本或许能够提供帮助这件事。他们最终和解,却没有抹去那次遗弃,也没有让信任轻易恢复。米基要求贝尔托说出真相,听他承担责任,之后又以一记拳头回应贝尔托的道歉,并明确表示两人之间没事了。

隐瞒的往事

绞盘反转、缆绳显露出来时,米基犹豫着没有继续行动,而是问贝尔托,六号究竟遭遇了什么。贝尔托说六号被爬行者抓走了,并回想起米基从再生舱出来后,自己也给过他同样的说法。米基质疑这个说法——贝尔托曾告诉他,爬行者把六号吃了。这番对话让两人共同的过去变得不再确定。问题不只是六号遭遇了什么,还在于贝尔托是否一直如实告诉米基那些发生在他身边的损失。

米基接着指责贝尔托既对自己撒谎,也对指挥部撒谎,并说贝尔托肯定比自己更早知道爬行者有感知能力。米基明白,贝尔托伪造报告承担了风险——他可能因此被送去再生。这个指责直指要害,因为贝尔托隐瞒的并非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件事关系到殖民地对爬行者的认识,也关系到米基失踪期间周围的危险。然而,米基也把贝尔托的谎言与最初发生的事区分开来。他告诉贝尔托,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不是贝尔托的错,没有把贝尔托的愧疚当成解释那次遗弃的唯一原因。

贝尔托的坦白

米基等了片刻,贝尔托终于说,自己当时很害怕。他不敢直视米基。米基问他害怕什么,贝尔托澄清说,他怕的不是指挥部,而是爬行者。他说,自己当时大概可以把米基从坑里拉出来救他;要是自己能及时赶到地面并带上加速器,也可能救得了六号。但他两件事都没做,因为他害怕。

这番坦白改变了贝尔托先前保持沉默和伪造报告的含义。依照他的说法,他隐瞒的不只是为了逃避惩罚的信息——他还隐瞒了自己认为行动或许能起作用时未能采取行动。他的坦白并不能确凿证明六号究竟遭遇了什么,也不能确定营救会有何结果。但它明确揭示了令他耿耿于怀的选择——他因为害怕而留在原地,之后又对米基和指挥部隐瞒了这一事实。

米基拿贝尔托飞行驾驶浮行器时那副大胆形象来对照他的怯懦,提醒他曾以每秒两百米的速度穿过仅三米宽的缝隙。贝尔托叹了口气,点点头。米基指出了谎言更深一层的代价——贝尔托冒着被送去再生的风险,只因为他无法承认有些事让自己害怕——无论是向米基、马歇尔,还是向自己承认。贝尔托没有反驳。他转回操控台,告诉米基,米基八号正在等着。米基回应说,要是贝尔托有哪怕一部分进入九号,自己就会揍他。这番对话透着怒意,却也带着熟稔——他们仍能想象彼此继续交谈的未来。

经行动检验的道歉

后来,贝尔托告诉米基,他很高兴米基平安回来。米基则提起贝尔托没有编造一个版本告诉九号,说明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贝尔托皱了皱脸,说自己已经道过歉。米基承认他确实道过歉。两人并没有把这顿饭变成一场顺畅的和解——他们默默吃饭,贝尔托几乎没动过食物,之后才问米基他们之间是不是没事了。

米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探身越过桌子。贝尔托也向前倾身,似乎在等他的回答;米基却一拳打在他眼睛上,力道大到自己的指关节裂开,贝尔托的头也猛地向后一仰。直到这之后,米基才说他们之间没事了。这一记拳头让宽恕既不抽象,也不温和。它表明两人之间确实受到伤害,而米基接下来的话则明确表示,他并未因此结束这段友谊。贝尔托瞪着眼,嘴微微张开,双手平放在桌上,一只眼睛已经开始发紫;米基拿起餐盘离开。

和解的条件

这段关系的结局保留了裂痕两侧的事实。贝尔托已经坦白,阻止他尝试营救的不是对惩罚的恐惧,而是对那些生物本身的恐惧。米基听到了他的坦白,却没有假装这番承认能自动修复一切。那一拳回应了先前的遗弃和之后的隐瞒;拳头之后的话,则表明米基决定即便面对这些事实,也要继续维系这段关系。

米基最后感叹,这是自己余生的第一天;这句话让和解有了面向未来的意味,却没有把它变成赦免。他们无法改变过去,也无法追回贝尔托认为自己本有机会把握的营救时机,更没有弄清六号究竟可能遭遇什么。他们所做的是让藏起来的恐惧公之于众,容许愤怒表达出来,并以明确体现个人情谊的方式达成暂时的和解。他们的情谊能够延续,不是因为伤害微不足道,而是因为米基让贝尔托正视伤害之后,仍选择说两人之间没事了。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