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维纳斯的岛屿之战
纵火者对维纳斯私人岛屿的袭击既是一场军事行动,也是一次更换科特里统治者的尝试。艾娃一行人做好遭遇伏击的准备上岸,发现凯德被绑在维纳斯身旁,随即投入战斗;岛上的森林和空地转眼变成超自然力量协同交锋的战场。这次袭击成功终结了维纳斯的统治,但政治上的胜利并未解放艾娃——她与科特里订立的契约,在新任领袖阿利斯泰尔手下仍然有效。
起因与利害
阿利斯泰尔出手相助另有目的。他告诉艾娃,他和邓肯早已就更迭政权一事保持联络,而邓肯此前拒绝了他。他提出的交易十分明确——他会帮忙推翻维纳斯,随后取而代之,以免发生他预计会随之而来的权力斗争。因此,这场联盟并非出于善意,而是一次有计划的权力移交;需要援助的一行人接受了这项安排,尽管他们有理由不信任提出援助的人。
利害关系不止于科特里领袖由谁担任。艾娃的血契仪式使她成为精英成员,并将她终身束缚于组织;契约条款表明,如果艾娃拒绝履行,可能的结果似乎只有维纳斯或艾娃死亡。这段经历意味着,即将到来的袭击不仅是对强迫她订下血契之人的反抗,也是对一个问题的考验——推翻维纳斯能否解除她曾施加在艾娃身上的组织权力。
接近岛屿
数小时后,一行人乘小艇接近岛屿,后方还跟着一大片划艇、皮艇、独木舟和其他小型船只。他们穿过密布的龙虾笼浮标,驶向缅因州海岸外的一座小岛。比安卡站在小艇船头,向众人保证岛上的人看不到他们接近。岛屿位置偏远,既能让维纳斯独享清静,也使人难以接近或逃离。对艾娃而言,渡水本身就令人不安;她认为,岛屿的孤立环境和自己日渐加剧的焦躁,都是维纳斯为这场对峙所做心理准备的一部分。
出发前,约三十名莱斯带领的野兔形变者群体成员与其他人聚在一起。莱斯、邓肯、阿利斯泰尔和帕金分别带领较小的队伍。艾娃希望每个赶来的人都能平安离开,但她明白政变必然会造成伤亡。埃兹拉变成狐狸形态,带着一个落地时发出低沉碰响的布袋,消失在森林中。随后,艾娃从手中迸出火星,把看似紧张的小动作当作信号,示意一行人向前冲。战斗尚未开始,这个动作便已将她的火虫能力变成实用的协调手段。
岛上的防御
接近岛屿的过程并非毫无阻碍。埃兹拉回来示意众人注意一个捕兽夹;伊卡用一块哈密瓜大小的石头将它砸下并使其失效。捕兽夹含有很高比例的银,对接近的队伍中的变形者构成了特别危险。伊卡把失效的捕兽夹展示给奥利芙看,并让她沿队伍传话,提醒其他人。这一发现表明,维纳斯的防御措施不只是为了发现入侵者,还专门针对前来推翻她的这类生物,意图将他们弄伤。
又过了几分钟,一行人登上一道平缓的坡,抵达一片人工开辟的空地。三堆约十英尺高的篝火照亮了这片区域。维纳斯和欧文站在中间那堆篝火附近;凯德被绑着跪在地上,瑞恩则未被捆绑,站在维纳斯身后。这一布置让眼前的人身利害关系一目了然——艾娃的监护人落在维纳斯手中,而瑞恩站在她身旁,证实了他自愿与她站在同一阵线。艾娃首先要做的是引开维纳斯和欧文,让他们远离凯德;只要凯德还被制住,她就不再会为了瑞恩的安危与人争辩。
这片空地只是一个更大陷阱中显眼的中心。洛克聆听树木和植物的动静后报告说,左侧约有三十名敌人,后方四十名,右侧二十五名,袭击者身后还有约十五人正悄悄逼近。野兔形变者群体用手势传递他的统计结果。队伍前进时,几支小型野兔队伍已悄悄离开,准备实施包围。艾娃料到他们会被合围,但相信最终的对决会落在她和维纳斯之间。人数统计让紧张的接近行动变成清晰的战术困境——袭击者试图接近目标的同时,自己正遭到包围。
袭击与战局逆转
艾娃以瑞恩为由拖住维纳斯,假装考虑她的提议,同时等待信号。林中传来一名女子的尖叫;艾娃认出那是埃兹拉发出的信号。维纳斯的手下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时,艾娃冲向欧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用肩膀撞上他。他被撞得吐尽肺里的空气,随即瘫倒在地,头部在两人倒下时撞上了一块岩石。艾娃挣扎着站起;就在这时,比安卡撤下了感官遮蔽术。刹那间,所有人都被比安卡的力量定住,一动不动;紧接着,战斗伴随着火焰、闪电和厮杀骤然爆发。
战斗显示,袭击方多种多样的兵力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数字。帕金变成犀牛形态,冲过维纳斯的手下,撞倒数人后撞上树,又转身回到战斗中。野兔形变者成群进攻,一同跃向敌人,以协同的一波波攻势将他们击倒。空地与森林成为彼此相连的战场——树木遮掩行动,通过洛克的聆听传递警讯,也为野兔形变者群体的侧翼战术提供了地形。
邓肯的木雕带来了战斗中最令人震惊的逆转。一名袭击者冲向艾娃时,一头熊将他撞倒。熊身上旋转的木纹显露出它是木头做的,艾娃看见邓肯把他的木雕抛向空中。木雕落下时逐渐变大,化作与真人同等大小的生物。艾娃以前见过邓肯让木雕活动,却没见过它们扩大到这种程度;一个木制伐木工手持斧头走过,沿途砍向人群。这一展示揭示了维纳斯为何有理由害怕邓肯的潜力。他的力量并不限于小型雕像,而这些活过来的木制形体也令他成为一个可怕的对手——维纳斯夺取了科特里的控制权,没有让位给邓肯。
后果与余波
这场战斗推翻了维纳斯,并使阿利斯泰尔提出的继任安排得以落实。然而,统治者的更替也暴露出艾娃胜利的局限。事后,她辩称自己的契约是与维纳斯订立的,维纳斯离任后契约理应终止。阿利斯泰尔拿出她的文件回应——条款写明她属于科特里,而他如今代表这个组织。这份文件推翻了艾娃原先以为契约与维纳斯不可分割的想法。她的胜利可以终结维纳斯个人的统治,却无法单凭这一点解除组织对她的权利主张。
这一差别赋予了岛屿袭击持久的意义。战斗颠覆了表面秩序——篝火旁的统治者、包围她的部众,以及被她用来要挟他人的俘虏——但政治上的安排保留了更深层的控制。阿利斯泰尔提出更换政权,是为了避免权力斗争,而不是承诺释放艾娃。这场战斗为科特里换来了一位新统治者,也让艾娃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契约比强迫她订下契约的人存在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