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尔-皮特的银矿
罗妮娅:强盗的女儿诺德尔-皮特的银矿是荒野中一处可能带来财富的隐秘来源,罗妮娅从诺德尔-皮特的秘密中得知了它,随后将它告诉比尔克,作为不做强盗的另一条出路。它的重要性不在于故事确认他们已经采出了多少银子,而在于它让一种选择成为可能——靠劳动谋得的未来,对强盗保密,并留待这对手足有需要时再去实现。
发现银矿及其背后的故事
银矿是在诺德尔-皮特向罗妮娅讲述的一个秘密故事结尾处出现的。他要她答应,只把这件事告诉一个活着的人。她答应后,他握住她温暖的双手,暖着自己冰冷的手,并讲起自己年轻时的一件事——他在树林里消磨时光时,救下了一名正要被鹰身女妖撕成碎片的小灰矮人。诺德尔-皮特说灰矮人都是乌合之众,却说这个灰矮人不同,而且感激得不得了,几乎让他摆脱不了。那名灰矮人执意要给他一些东西作为回报。
诺德尔-皮特还没讲完,马特便出现在门口,想知道罗妮娅为什么离开这么久。宴席已经结束,该唱《狼歌》了。罗妮娅不肯没听完就离开;马特固执地等在一旁时,诺德尔-皮特便在她耳边低声说出了结尾。就这样,银矿是在私下里透露的,而不是当众宣布给在场众人。叙述没有交代这次谈话中的具体地点,但罗妮娅后来告诉比尔克,她知道银矿在哪里。
关于地点已知的信息
诺德尔-皮特的讲述说明,这座银矿源自灰矮人的感恩之情,但相关叙述没有描述它的入口、地形、矿道或现状。银矿的财富是通过罗妮娅的转述得知的——她说银块有鹅卵石那么大,还补充说这或许不只是个童话,因为诺德尔-皮特发誓故事是真的。这番说法让银矿听起来近乎神奇,而罗妮娅的迟疑则表明其中的宝藏尚未得到证实。对她而言,银矿是一个可信的可能性,而不是他们已经抵达的目的地,也不是已经到手的银子来源。
这个故事还区分了知晓一个地方与公开它。罗妮娅掌握的信息足以让她说自己知道银矿在哪里,也知道有朝一日她和比尔克可以骑马前往。但她并不认为这份消息就意味着强盗们可以去寻找银矿。它的隐秘性正是银矿对他们两人有用的部分原因——如果两伙强盗听说了银子的事,他们可能会在罗妮娅和比尔克决定如何处置银子之前就赶到那里。
罗妮娅和比尔克的计划
比尔克再次重申自己发过誓不做强盗,并疑惑他和罗妮娅靠什么生活时,银矿便成了一个切实可行的选择。罗妮娅提出了另一种营生——他们可以做矿工。随后,她告诉比尔克诺德尔-皮特的故事,说明这座银矿是灰矮人送给诺德尔-皮特的礼物,那灰矮人欠他一条命,并提议他们骑马前去查看。她的计划还只是初步设想,并非马上就要动身;这份工作为他们拒绝做强盗提供了切实的方向。
比尔克没有否定这个主意,只是劝她推迟行动并保守秘密。他警告罗妮娅,要是强盗们得知银矿的事,就会蜂拥而去,把银子捡走。罗妮娅明白这种谨慎很有道理,并重复了诺德尔-皮特的警告,说强盗像秃鹫一样急切,由此说明这个秘密必须只告诉比尔克一人。他们的交谈使银矿既成了两人之间的信任,也成了一种可能的生计——罗妮娅把秘密告诉自己选定的唯一一人,从而信守了对诺德尔-皮特的承诺。
意义与尚未确定的未来
银矿为强盗生活提供了一个对照。诺德尔-皮特已经因罗妮娅和比尔克拒绝做强盗而感到宽慰,并指出如今这行越来越难做,而且可能落得上绞架的下场。罗妮娅又说出了自己作此选择的另一个理由——她无法忍受听见人们在财物被抢走时尖叫和哭泣。面对强盗生涯中这种明知的代价与残酷,采矿为两人提供了一条不掠夺他人、也能养活自己的路。故事没有证实采矿会很容易,也没有证实银矿能产出罗妮娅所期待的东西;它所确立的是,这种可能性已经托付给了他们。
比尔克说,目前他们会在熊洞里先靠自己过活,不需要银子,因为在那里他们需要的是别的东西。这样的结尾让银矿暂时留待以后。两人都没有急着去夺取矿藏——眼下他们有住处,日后有计划,也有理由不让强盗们知道银矿的位置。银矿仍是一处隐秘的目的地,也象征着一个他们或许能按自己的意愿开创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