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嘛,难免如此”
艾琳“男孩嘛,难免如此”是一句听来耳熟的托辞;丽贝卡暗示伦纳德·波尔克的沉默或许另有令人不安的原因时,艾琳便脱口说出这句话。丽贝卡的讲述让这句话显露出另一层含义——成年人可以用随口一说的话来回避关于男孩所受待遇的问题,并掩盖他们不愿谈论的事情。
艾琳的回应
丽贝卡猜测,伦纳德的沉默或许是为了保护母亲,随后又表示,在有些家庭里,只有死亡才能终结病态与谎言。艾琳以“男孩嘛,难免如此”作答;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表现的是她不明白丽贝卡所指,而非经过思量的解释。丽贝卡听后笑了起来。
管教所长的重复
丽贝卡告诉艾琳,那天下午早些时候,她询问伦纳德为何在男孩们所谓的“洞穴”里待了那么多天时,管教所长也说过同样的话。这句重复的话将艾琳随口的轻描淡写与机构的回避联系起来——管教所长没有解释伦纳德为何遭到禁闭,而是给出了一套现成的说辞。丽贝卡怀疑,未透露的原因与性有关,但她将此作为自己的推断,而非管教所长证实的事实。
对话中的含义
丽贝卡的讲述揭示了这句话的双重作用。它既能让男孩的行为听起来稀松平常,也能阻止人们追问成年人对他们做了什么,或他们为何受到惩罚。艾琳说,她明白丽贝卡的意思,因为前一天她透过一扇小窗看到了伦纳德的神情。丽贝卡眨了眨眼,捏了捏艾琳的大腿,使两人心照不宣的理解化作一刻亲密的身体接触。因此,这句话既标示出艾琳起初理解有限,也体现了随着丽贝卡引导她解读伦纳德的沉默,两人之间逐渐建立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