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een父亲的长期酗酒
艾琳艾琳的父亲长期酗酒,既限制了艾琳对他的希望,也塑造了他们在X维尔共度的最后场景。她认为,酗酒是一种他无法承认的疾病,并设想只有巨大的打击才可能让他改变。然而,随后的离去并未带来任何康复的迹象——艾琳给他琴酒,扶他上床,然后离开,心中仍怀着他或许有一天会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的希望。
疾病及其限度
艾琳说,父亲无法认识到自己病得有多重。她逐渐相信,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让他永久戒酒、恢复清醒,或成为她所期望的父亲。叙述没有给出临床诊断,也没有追溯他开始饮酒的缘由;它所确立的是,艾琳认为他的酗酒持续不止,而自己无力凭个人努力改变这种状况。因此,父亲的疾病并非她能够解决的问题,而是一种令她对寻常改变不再抱有希望的境况。
她对什么或许能触动父亲的猜想,明确揭示了这种限度。艾琳认为,只有巨大的打击才能让他清醒过来。她设想警察会问他为何枪杀丽塔·波尔克,而他会给出一个牵涉到艾琳和伦纳德“李”·波尔克的解释,并可能把伦纳德误认为艾琳的男朋友。在她想象的事件版本中,警察会看出他已经失去理智。这只是艾琳思考中的一种可能,并非对警察实际所作所为或父亲真实想法的叙述。它之所以重要,在于艾琳将改变寄托于这种可能——她希望这场打击能让父亲认识到自己的状况、接受治疗,并改变心意。
对接受治疗可能性的想象
艾琳对干预的幻想同时包含惩罚与照料。她承认父亲可能会被送进监狱,但认为他更有可能被送往医院、受到善待并得到护理,直至康复。她设想那时自己已经离开,但仍希望父亲能保持足够的清醒,想念她、后悔让她经历的一切,并希望弥补过错。叙述并未报告他最终住院;那只是艾琳希望这场打击可能带来的未来。她的计划有赖于父亲承受足够严重的后果,从而正视自己的疾病;同时也有赖于他人提供她无法让他接受的照料。
这种对未来的想象并不意味着她确信父亲会康复。艾琳的描述带有条件性——他或许会看清自己的状况,也或许会改变。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所呈现的事实,与这种可能性之间有着鲜明的距离。叙述没有记载他此后长期戒酒、接受治疗或与女儿和解。相反,艾琳对父亲醒悟的希望,仍系于一场她预期自己将会离开的危机,也系于父亲或许只有在她离开后才会意识到她不在身边。
他们共度的最后一个圣诞节清晨
一个寒冷的圣诞节清晨,艾琳把道奇汽车停在车道上,丽塔·波尔克则瘫坐在副驾驶座上。她匆匆穿过积雪进入屋内,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时日所剩无几。她没有收拾行李。在阁楼里,她把枪和身上所有现金都放进钱包;她没有取空父亲的银行账户,也没有兑现最后一张工资支票。父亲在她走下阁楼楼梯时醒来。场景将离家前的紧急准备与父亲酗酒这一熟悉的家庭现实并置,并未显示艾琳所期望的危机促成了改变。
艾琳发现地板上有一瓶酒,便捡起来,让父亲上床。他很快喝完琴酒,开始犯困。他喃喃说起老鼠时,艾琳领他走进母亲的卧室,让他躺下。离开前,她亲吻了他的手。这些举动体现了照料,但并不是试图让他戒酒——在这最后一次相见中,艾琳给他酒喝,并让他暂时安稳地躺在床上。叙述没有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喝酒,也没有描述艾琳离开后他的遭遇。但叙述清楚表明,艾琳离开时他正睡着,无法理解她离去的全部意义。
离去、记忆与后果
最后一次下楼前,艾琳看着童年时期的照片,轻抚照片里的人脸。她对着镜子亲吻自己,这个动作让她想起童年时的举动。她考虑从车里拿回鞋子,留在门厅当作临别礼物,并设想此举或许会刺激父亲闹出一场乱子。她最终没有这样做。这个被放弃的念头,显露出她对父亲既有愤怒,也希望他有所反应;两者与她对父亲的照料并存,却都没有成为成功改变他的办法。
艾琳回忆起当天早些时候,父亲穿着厚重大衣,在去酒铺的路上艰难地穿过积雪。她记得他看起来像个小男孩,却没有丝毫喜悦,眼中只有惊慌。她将这段记忆与自己意识到父亲已经失去理智、如今也失去了女儿联系起来。这是艾琳事后的判断,并非对医学诊断的确认,也不是对父亲后来命运的叙述。她多年来一直想知道父亲去世后自己是否会继承房子,后来终于认定他已经去世,并决定不再回去。她说,屋里没有任何值得索取的东西,并认为自己在X维尔已经死去。因此,父亲的酗酒属于她抛下的生活,而叙述并未交代他最终是否康复,也没有解答父女是否可能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