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装舞会服装

化装舞会服装是一件白色连衣裙,复制自游吟诗人画廊中卡罗琳·德温特的肖像,当第二任德温特夫人无意中穿上丽贝卡在最后一次曼德利舞会上穿过的相同服装时,它成为了一次毁灭性心理打击的工具,引发了马克西姆的愤怒,并揭示了丽贝卡持久影响力的深度。

##起源与决定

为了构思曼德利化装舞会的服装,第二任德温特夫人坐在图书馆里翻阅着比阿特丽斯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她的四卷本《绘画史》,近乎疯狂地一页页翻看插图。似乎没有合适的。她从鲁本斯和伦勃朗的复制品中临摹了一两件精美的天鹅绒和丝绸服装,但都不合她的心意,她厌恶地把草图扔进了废纸篓。当晚晚些时候,在她换衣服准备晚餐时,丹弗斯太太敲响了她的卧室门,手里拿着那张被丢弃的素描。简短交谈后,丹弗斯太太建议她研究画廊里的画作,尤其是卡罗琳·德温特的肖像,一幅雷伯恩的画作,画中一位年轻女士身穿白衣,手持帽子。一直喜爱那幅肖像的第二任德温特夫人抓住了这个主意。她写信给邦德街的沃斯先生,附上了肖像的素描,店铺以荣幸之至的态度回复了她的尊贵订单,承诺忠实复制并打理假发。克拉丽丝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持,而第二任德温特夫人随着重要日子的临近,也开始感染上派对的狂热。

##舞会之夜

舞会当晚,第二任德温特夫人在克拉丽丝的帮助下在卧室里穿好衣服。裙子非常合身。她一动不动地站着,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不耐烦,而克拉丽丝用笨拙的手指帮她扣好钩子。克拉丽丝宣称这条裙子适合英国女王穿。当第二任德温特夫人戴上卷曲的假发,遮住自己灰褐色的头发时,她认不出镜中盯着自己的那张脸——眼睛更大,嘴巴更窄,皮肤白皙清透。她在镜子前来回踱步,看着自己的倒影,然后提起裙摆,跟着克拉丽丝沿着走廊走去。她透过大楼梯顶端的拱门窥视,俯视下方的大厅,马克西姆、比阿特丽斯、贾尔斯和弗兰克站在那里。乐队在画廊里;其中一人正在调音。灯光照在卡罗琳·德温特的画上。第二任德温特夫人向调音的人挥手,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安静。她低声让他让鼓手宣布她为卡罗琳·德温特小姐。她的心荒谬地怦怦直跳,脸颊发烫。她用手提起裙子。鼓声在大厅中回荡。“卡罗琳·德温特小姐,”鼓手喊道。她走到楼梯顶端,站在那里微笑着,手里拿着帽子,就像画中的女孩。

##灾难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移动。他们都像哑巴一样盯着她。比阿特丽斯发出一声轻呼,用手捂住嘴。第二任德温特夫人继续微笑着,一只手放在栏杆上,说道:“你好,德温特先生。”马克西姆没有动。他抬头盯着她,手里拿着酒杯。他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如灰。弗兰克走向他,似乎想说话,但马克西姆甩开了他。第二任德温特夫人犹豫了一下,一只脚已经踏在楼梯上。出了什么问题。然后马克西姆走向楼梯,眼睛从未离开她的脸。“你到底在干什么?”他问道。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他的脸仍然苍白如灰。她无法动弹。“是那幅画,”她说,被他的眼神和声音吓坏了。“是那幅画,画廊里的那幅。”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当马克西姆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不是她熟悉的声音。“去换衣服,”他说,“穿什么都行。找一件普通的晚礼服,什么都行。现在就去,在任何人来之前。”她转身盲目地穿过拱门跑向远处的走廊,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然后她看到通往西翼的门大敞着,丹弗斯太太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狂喜的恶魔表情,可憎而得意。第二任德温特夫人逃离了她,沿着狭长的通道跑回自己的房间,被裙子的荷叶边绊倒,跌跌撞撞。

##后果与真相揭露

比阿特丽斯跟着她来到卧室,解释说她的裙子复制品与丽贝卡在曼德利最后一次化装舞会上穿的完全一样。第二任德温特夫人坐在床上,震惊地重复着:“我本该知道的。”比阿特丽斯试图说服她穿蓝色晚礼服下楼,但她拒绝了,无法面对宾客。她坐在床上,揪着羽绒被,从一个角落的裂缝里拉出一根小羽毛。最终,她自己熨好了蓝色裙子,擦掉脸上的妆容,下楼站在马克西姆身边度过了漫长的夜晚,脸上挂着僵硬、固定的微笑,与她眼中的痛苦毫不相称。这套服装本应是一次惊喜的胜利,是她作为曼德利女主人新身份的宣言,却反而暴露了她无意中模仿了死者,揭示了丽贝卡的阴影在多大程度上仍然统治着这座宅邸及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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