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琳·德温特肖像

卡罗琳·德温特肖像是雷伯恩的一幅画作,描绘了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手拿帽子的年轻女子,悬挂在曼德利的游吟诗人画廊中。卡罗琳·德温特是马克西姆·德温特高曾祖父的妹妹,后来嫁给了一位著名的辉格党政治家,成为伦敦著名的美人。这幅画作于她婚前,描绘了她身穿白色连衣裙,袖子蓬松,带有荷叶边和小紧身胸衣,头发卷曲,从脸庞两侧翘起。当第二任德温特夫人急于为曼德利化装舞会寻找服装,制作了一件与肖像完全相同的连衣裙——正是丽贝卡在上一届舞会上穿的那件——时,这幅画无意中成为了一次毁灭性心理打击的工具,这一行为引发了马克西姆的愤怒,并揭示了丽贝卡对这座房子挥之不去的控制力有多深。

##发现与决定

第二任德温特夫人苦思冥想舞会的服装,花了一个上午在图书馆翻阅比阿特丽斯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她的艺术史书籍,临摹了一些她不喜欢的草图,然后把它们扔进废纸篓。丹弗斯太太在一天结束时检查废纸篓,把其中一张丢弃的草图带到叙述者的卧室,建议她临摹画廊里的一幅画。“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去临摹画廊里的一幅画,”她说,然后具体指出:“画廊里所有的画都能做成好服装,尤其是那幅穿白衣服、手拿帽子的年轻女士的画。”她建议在伦敦邦德街的沃斯裁缝店制作这件连衣裙,并承诺不会泄露秘密。叙述者终于有了解决办法,松了一口气,给裁缝店写了一封信,附上了肖像的草图,并收到了肯定的回复,确认工作将开始进行。

##服装与舞会

舞会当晚,连衣裙非常合身。叙述者的女仆克拉丽丝帮她穿上,并宣称这是“一件适合英格兰女王的连衣裙”。假发带着柔软闪亮的卷发,彻底改变了叙述者的外貌。她感觉不同了,不再受自己沉闷个性的束缚,对克拉丽丝说:“我想我从未如此兴奋过,如此快乐,如此自豪。”她与游吟诗人画廊里的鼓手安排,让他宣布她为“卡罗琳·德温特小姐”,以给楼下的客人们一个惊喜。当她走上前,站在楼梯顶端,微笑着,手拿帽子,像画中的女孩一样时,她期待掌声和笑声。然而,没有人鼓掌,没有人动。他们都像哑巴一样盯着她。比阿特丽斯发出一声轻呼,用手捂住嘴。马克西姆脸色惨白,用燃烧的眼睛抬头盯着她,问道:“你到底以为你在干什么?”当叙述者惊恐地说:“是那幅画,画廊里的那幅”时,马克西姆命令她立刻去换衣服,在任何人来之前。

##后果与真相揭露

比阿特丽斯跟着叙述者来到她的卧室,解释了可怕的错误——叙述者从卡罗琳·德温特肖像上临摹的连衣裙,与丽贝卡在曼德利上一届化装舞会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你站在楼梯上,有那么可怕的一瞬间,我以为……”她说,没有说完。叙述者惊呆了,重复道:“我本该知道的。”比阿特丽斯坚持说这是一个可怕的意外,没有人能知道,但叙述者明白丹弗斯太太是故意建议这件服装的,知道它会带来什么后果。当她穿过走廊逃跑时,她看到丹弗斯太太站在西翼敞开的门口,脸上带着可憎而得意洋洋的表情,“一个狂喜的魔鬼的脸”。卡罗琳·德温特肖像,一件无害的家族传家宝,成了丹弗斯太太实施报复的工具,迫使叙述者重演丽贝卡的光辉时刻,并暴露了马克西姆悲伤和愤怒的未愈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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