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的哀恸与疯狂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海伦娜·坦格利安的悲痛与疯狂始于她的儿子杰赫里斯王子在红堡遭到谋杀,并改变了她的家庭生活,也影响了这座城市的防御能力。凶手逼她选择要带走哪个孩子,她指认了梅洛尔;此后,她无法面对他,自己也退离日常生活,使梦火失去了能够抵御威胁君临的巨龙的骑手。
红堡谋杀案
危机发生在黄昏时分。海伦娜像每晚一样,带着三个孩子去探望他们的祖母、太后艾莉森特·海塔尔。杰赫里斯王子和他的双胞胎妹妹杰赫菈六岁,梅洛尔则两岁。袭击者潜入首相塔,做好了等待王后到来的准备,使惯常的家庭作息变成了袭击的场景。海伦娜牵着梅洛尔走进房间,呼唤母亲,并未察觉等待着他们的危险。
袭击者逼海伦娜选出一个儿子。她恳求他们杀了自己来代替孩子,但他们拒绝了,并威胁说如果她不作决定,就要伤害孩子们。她跪地哭泣,指认了梅洛尔。记述提出了几种可能的解释,却没有给出确定答案——她或许认为两岁的孩子太小,不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也可能是害怕失去杰赫里斯——他是伊耿二世的长子和继承人。这个被迫作出的选择,让她无从保护所有孩子。袭击者最终杀死了杰赫里斯,带着他的头颅逃走;除此之外,他们放过了海伦娜和幸存的孩子。
退离生活与家庭生活的破裂
海伦娜虽然活了下来,却没能回到从前的生活。谋杀发生后,她不肯进食、沐浴,也不肯离开寝室。最令她痛苦的是,她再也无法面对梅洛尔——这个她在威胁之下指认的孩子。记述将那次选择呈现为她持续承受痛苦的根源,而非她希望儿子受害的证据——她起初曾恳求袭击者杀了自己;只有在他们威胁孩子们并逼她作出回答之后,她才作出选择。
伊耿二世别无他法,只能把梅洛尔从海伦娜身边带走,交由艾莉森特抚养,让她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照料他。这一安排使母子分离,而梅洛尔刚刚在袭击中幸存。它也把日常的育儿责任转交给了太后,海伦娜则继续将自己关在寝室里。家人的生活没有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此后,海伦娜和伊耿分房而眠,而国王的悲痛与愤怒则一次次表现为暴怒和酗酒。
国王失能期间的悲痛
记述后来的情节表明,海伦娜的状况并未随着最初的事后阶段结束。在伊耿于罗克斯巢遭受重度烧伤后,他被抬回君临,乘坐一顶封闭的轿子,并卧床度过当年余下的时间。只有他的母亲和御前首相克里斯顿·科尔获准打扰他的休息。海伦娜甚至没有试着去探望他;编年史将她的缺席归因于她深陷悲痛与疯狂。于是,即便危机的焦点从王室子女转到了国王本人,她与丈夫的疏离仍在延续。
她的痛苦也影响了王室家庭之外的局势。海伦娜是梦火的骑手,但当雷妮拉和戴蒙抵达君临上空时,她已被描述为一个彻底崩溃的女人。伊蒙德已骑着瓦格哈尔离城,梦火和几条尚未成年的龙则仍留在城中。那些年轻的龙从未被骑乘,而海伦娜也无力应对这场攻击。因此,就实际情况而言,这座城市没有能够抵御来袭之敌的龙骑手。她的悲痛并非政治上的抉择,也不是军事上的叛离;记述明确指出,她的状况本身已成为城市防御弱点的一部分。
意义与后果
有关海伦娜的记述,将这场谋杀的后果从暴力发生的当下转向了事后无法弥补的一切。袭击者放过了王后、杰赫菈和梅洛尔,但活下来并未免除海伦娜承受被迫选择所带来的痛苦。她不肯进食、沐浴、离开房间或面对梅洛尔,标志着日常生活持续破裂;梅洛尔被带走以及夫妻分房而眠,则让这道裂痕在王室家庭中显露出来。
同一道裂痕也延伸到了战争之中。作为梦火的骑手,海伦娜或许本可为君临的防御发挥作用,但王后的悲痛使她无法履行这一职责。叙事将私人的丧亲之痛与公共危险并置,却并未将二者视为同等之事——城市军事上的弱点是家庭悲剧造成的后果,而非对家庭悲剧的替代。对海伦娜而言,被放过意味着在失去杰赫里斯后继续活下去;而被迫说出那个选择的记忆,始终横亘在她与她再也无法面对的儿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