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利安舰队封锁黑水湾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瓦列利安舰队封锁黑水湾,是雷妮拉·坦格利安阵营发起的一场海上战役,使控制海上航道成为龙之舞中的一种武器。科利斯·瓦列利安的舰队封闭葛雷乔伊湾,切断驶往君临及从君临出发的航运,对王都施加压力;与此同时,黑党则召集盟友,为更大规模的战事做准备。封锁并非试图从海上夺取这座城市,而是为了制约伊耿二世的政府,并影响双方可采取的行动。
战略目的与部署
战争伊始,黑党议会判断己方兵力不足以强攻君临。戴蒙·坦格利安则指出,伊耿的军队也无法轻易攻占龙石岛。相反,他提出一项策略——一方面依靠舰队控制海域,另一方面寄望于他认为容易受激的伊耿可能会被诱使仓促进攻。因此,封锁既是对王都施加的直接限制,也是影响敌方行动这一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
计划由科利斯·瓦列利安统领舰队,雷妮丝·坦格利安则将在舰船上空飞行,以阻止巨龙袭击。舰船将从龙石岛和漂木城堡出发,封闭葛雷乔伊湾,拦截驶入或驶离黑水湾的船只。这一协同部署至关重要——舰队可以阻断航运,而空中的巨龙则防备敌方以显而易见的方式突破海上封锁线。与此同时,渡鸦被派往奔流城、鹰巢城、派克城和风息堡,寻求各地领主的效忠。因此,封锁与外交努力并行展开,并非孤立的海上行动。
封锁的建立与直接影响
科利斯的舰船从赫尔城和香料镇出发,封闭葛雷乔伊湾,封锁由此实施。记载称,其结果是切断了君临往来贸易。这一行动通过海路对王都与外界的联系施加压力,但并不意味着城市已被攻占,也不能证明封锁单独就结束了战争。
封锁对王廷的影响,体现在商人每天向伊耿二世提出的抱怨上。据记载,国王除了再喝一杯烈酒之外,对他们毫无应对之策,并要求奥托·海塔尔采取行动。商人的抗议使封锁造成的代价在宫廷中显而易见——这不仅是地图上的军事调动,也阻碍了货物运抵王都。现有记载没有量化损失,也未说明具体有哪些货物遭到拦截,只是将商人一再抱怨描绘成伊耿日益严重的政治难题。
绿党试图打破封锁
王室舰队被认为力量过于薄弱,无法驱逐科利斯的舰船。伊耿争取达尔顿·葛雷乔伊支持的努力也告失败,绿党因此未能获得原本希望用来扭转海上力量平衡的额外铁民兵力。于是奥托将目光投向王国之外,接触三女儿同盟,并提出授予其城邦执政官在君临的独家贸易权,以换取他们清除葛雷乔伊湾的封锁、重开海上航道。他还承诺将石阶列岛交给他们,尽管铁王座从未声称拥有这些岛屿。
三女儿同盟自身的政治架构拖延了这项干预。其高议会由来自泰洛西、里斯和密尔的执政官各十一名组成,重要事务须由高议会决定;奥托的使者抵达时,高议会甚至尚未开会。记载着重指出议会成员立场分歧、商议旷日持久,因而成为迅速采取行动的现实障碍。这一拖延令伊耿恼怒,他对奥托的做法已失去耐心;于是他免去奥托的御前首相职务,改由克里斯顿·科尔接任。封锁迫使绿党寻求海上联盟,但拟议中的联盟无法及时行动,不能满足国王的要求。
在更广泛战事中的作用
封锁是黑党协同战略的一部分;该战略还包括戴蒙进军赫伦堡,以及派遣杰卡里斯·瓦列利安和卢卡里斯·瓦列利安担任使节。随着战争发展,封锁造成的影响与伊耿遭遇的其他挫折同时发生——布莱伍德家族及其他河间地诸侯聚集到戴蒙的旗帜之下,而关于谷地、白港和冬临城支持雷妮拉的消息也陆续传来。叙述将海上航道遭封锁与这些损失并列,展现军事压力与效忠关系变化如何彼此叠加,但并未认定封锁是绿党一连串失利的唯一原因。
科利斯与黑党事业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杰卡里斯任命潮头之主为女王之手,使他重新归入黑党阵营;此后,两人开始策划进攻君临。封锁仍是争夺王都这一更大较量的一环,但记载的焦点已从封锁线的直接目的转向进攻准备。其意义在于这一进程——舰队起初剥夺了城市自由出海的条件,并加重伊耿统治的压力;随后,黑党领导层转而筹划更直接的进攻,但现有记载没有说明封锁最终何时结束,也没有交代这些计划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