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Jaax遇害案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

约翰·贾克斯遇害案,记述了一起悬而未决的谋杀案,以及这起案件如何骤然改变杰里·贾克斯的家庭生活。1989年10月4日,约翰在自己担任合伙人的制造厂办公室里遭枪击;他没有按时出席学校的会议,妻子便前去寻找,发现了他。案件始终没有结果,而其影响持续显现在杰里的悲痛、他一再向调查人员询问进展,以及他痛苦地考虑亲自复仇之中。

约翰·贾克斯与谋杀案发生当天

约翰·贾克斯是堪萨斯城颇有声望的商人和银行家,是一家生产信用卡用塑料制品公司的合伙人,也是杰里·贾克斯的弟弟。兄弟俩在堪萨斯州的一座农场长大,并就读于堪萨斯州立大学。他们关系亲密,长相十分相似,甚至声音也相像——两人都身材高大,年纪轻轻便两鬓斑白,目光敏锐,举止沉着。约翰的小胡子是他们外表上最明显的区别。他与妻子和两个年幼的孩子住在堪萨斯城。

谋杀案发生在1989年10月4日,也就是一批猴子抵达雷斯顿灵长类动物检疫站的同一天。书中将这两件事并置,作为更大叙事中彼此独立的发展——这批猴子后来将在雷斯顿陆续死亡,而约翰遇害则改变了杰里的人生。现有证据只能证实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天,并未证明它们之间存在联系。

约翰和妻子原计划当晚去孩子们的学校参加家长会。临近下班时,他从制造厂打电话给妻子,说自己要加班。妻子当时不在家,于是他留了言,说明自己会从办公室直接去学校开会,到时与她碰面。约翰没有出现后,妻子开始担心,便开车前往工厂。

工厂里空无一人,机器也已停转。约翰的办公室位于楼梯顶端的阳台上,可以俯瞰厂房。妻子穿过厂房,走上楼梯,发现办公室的门半开着。她走进里面,发现约翰身中数枪。这段记述指出这起谋杀手段暴力,却没有在现场给出答案——这一发现开启的是谋杀调查,而不是对凶手身份的解释。

没有答案的调查

负责此案的是堪萨斯城凶杀案调查组的警员里德·布恩特。他曾在堪萨斯城银行担任保安时认识约翰;约翰当时是该行行长,布恩特很敬重他。布恩特决心查明一名或多名凶手的身份,并将其绳之以法,但调查只找到少量物证,也没有取得决定性进展。

约翰的生意合伙人约翰·韦弗受到怀疑,因为两人在塑料制品生意上遇到了困难。然而,韦弗有不在场证明。后来的记述称,布恩特核实了这一点,而韦弗之后死于心脏病。案件仍未结案;围绕商业纠纷的怀疑,始终没有成为对约翰之死的确切解释。

布恩特告诉杰里,要安排一场谋杀是多么容易,花费也多么低廉。这番话并未推动调查取得突破,却让暴力显得不再遥远——谋杀既可能是蓄意的,也可能难以追查。数周过去,案件仍毫无进展,连调查人员也开始沮丧。与此同时,杰里在10月和11月几乎每天都给堪萨斯城凶杀案调查组打电话,希望案件能有进展,但始终没有消息。

悲痛与复仇的可能

这起谋杀令杰里陷入悲痛;书中写到,这种悲痛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沉重,而非逐渐消退。南希·贾克斯开始觉得他可能患有临床抑郁症。杰里告诉她,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结束,再也不会恢复原样,而且无法理解约翰怎么会有仇人。这些话表明,失去的不仅是一个兄弟,也包括杰里对自己了解约翰有多深、对他们共同生活有多熟悉的确信。

在堪萨斯城举行的葬礼上,杰里和南希的孩子杰米与杰森看着棺木,谈到躺在里面的约翰与他们的父亲有多么相像。兄弟俩的相似之处因此有了令人痛苦的新含义——过去只是亲密关系中一个寻常事实的相像,如今在葬礼上直面这个家庭。记述并未把孩子们的话当作谋杀案的解释,而是呈现了这场丧失如何进入家人的即时生活。

杰里开始考虑带上枪去堪萨斯城,杀死约翰的生意合伙人。这一念头源自悲痛和未解的怀疑,但记述也交代了阻止他付诸行动的思量。杰里想到,自己会因此入狱,让自己的孩子承受后果。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韦弗可能与谋杀无关——杀死韦弗就可能是在夺走一个无辜者的生命。现有证据没有显示杰里采取了行动。他设想中的报复,反而揭示了悬案带来的压力,以及当悲痛找不到可以归咎的答案时仍然存在的道德后果。

悬而未决的案件及其持续影响

案件最终没有查明一名或多名凶手的身份。韦弗作为嫌疑人的身份、他的不在场证明、物证匮乏,以及布恩特未能推进调查,都让核心问题悬而未决。这里呈现的证据无法证明是谁杀害了约翰,也无法说明动机。案件悬而未决这一点至关重要——它使杰里的悲痛无法转化为确定的结论,也令他的克制具有重要意义,因为他明白怀疑并不等于证据。

因此,这起谋杀在叙事中的意义并不止于调查失败。约翰的离世改变了杰里的生活,使他日复一日关注案件,也令他几乎做出可能再让一个家庭陷入悲痛的行为。时间线还将这场私人灾难与猴子抵达雷斯顿放在同一个10月的日子里,使叙事的两条线索并置,但并未声称两者存在因果关系。约翰的谋杀案仍未侦破;现有证据所呈现的长远后果,是它留下的悲痛与危险。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