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异形》系列物种)
视差之见《异形》系列中的异形物种被视为不仅是一种特定生物,更是生命最原初形式的化身。它的意义在于一种双重呈现——它使生物性延续的力量显得诡异,同时也阐明了一个匿名的地球公司如何利用这种力量为自身目的服务。
作为物种的生命
这种生物的生命被描述为生命本身——与其说它是众多物种中的一种,不如说它体现了作为物种、生物和自然存在意味着什么。在这一论述中,自然被剥去令人安心的多样性,呈现为生存与繁殖的无情结合。因此,异形物种动摇了个体有机体与借由个体延续的非人格化生命力量之间的界限。
这种力量令人厌恶,因为它是最纯粹形式的驱力。分析赋予这种生命以性别化结构——其力量被描绘为男性化且具有阳具意味,而女性身体则被设定为繁殖的承载者。由此产生的恐怖并非仅仅是对捕食者的恐惧,而是女性主体面对一种看似既具有侵入性又不朽的生命形式时所感到的排斥;这种生命形式呈现了脱离个人意图或互惠关系的繁殖。
雷普利与两个场景
在《异形4——浴火重生》中,克隆人雷普利进入一间实验室,那里陈列着此前七次克隆她的失败尝试。其中有一个几乎成功的版本,拥有她的面容,但四肢扭曲,形似异形之物。这个失败的复制体请求克隆人杀死自己;克隆人则摧毁了展览。这个场景让关于自我可以重复再造的克隆承诺,坍塌为有缺陷的复制品展览,并使雷普利的拒绝成为反抗这场失败展示的行动。
之后的相遇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回应。雷普利的克隆体被异形物种吸引,投入其怀抱并被吸收到不断变动的躯体之中。与实验室遭到摧毁的场景并置来看,这一刻构成同一关系的另一面——起初,生命骇人的延续性遭到拒绝并被付之一炬;后来,克隆体则屈从于被其吸收。这种对照使两个场景都无法成为简单的解决方案。生命既表现为主体试图摧毁之物,也表现为主体可能被吸引其中的一股力量。
公司与资本
异形物种并未被呈现为宇宙飞船上唯一或最终的危险。匿名的地球公司打算利用这种外星生命形式,因此处于弱势的群体受到它的威胁。这一区分十分重要——生物所带来的威胁与公司对它的工具性利用彼此相关,却不能混为一谈。分析拒绝一种简单的寓言式解读,即怪物只是资本的象征;两者之间的关系是转喻性的,将资本与对生命驱力的寄生性剥削联系起来。
从这一视角看,纯粹生命本身就是资本主义的一个范畴。公司的计划使这种生物持续繁殖的能力可以被加以剥削,而这种生物则体现了一种超越人类通常目的的生命。该书进一步将这一联系描述为——资本主义是一种崇拜幽灵般、不死生命的宗教,并在证券交易所的黑弥撒中受到颂扬。在这一背景下,异形物种不仅是一股令人恐惧的自然力量——它也揭示了无限延续的生命与以生命延续能力为食的经济秩序之间令人不安的亲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