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高乐于1958年重新执政

豺狼的日子

夏尔·戴高乐于1958年重新执政,既意味着政府更迭,也是马克·罗丹政治生涯的转折点。戴高乐取代摇摇欲坠的法兰西第四共和国,建立了一个新共和国;罗丹是一名受殖民战争塑造的职业军官,他起初将这一变化理解为一种保证——军方将得到保住所属法属阿尔及利亚所需的支持。当戴高乐的政策转向谈判、并走向该领土脱离法国时,罗丹的信心便转为仇恨和武装反抗。这段经历将小说中的政治历史与秘密军组织反对戴高乐的行动联系起来,并最终引向刺杀他的阴谋。

政治复出与新共和国

1958年6月,戴高乐复出担任首相。他迅速终结了腐败且摇摇欲坠的法兰西第四共和国,并建立了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对罗丹而言,这一变化似乎意味着与他归咎于法国失败的文官政治家彻底决裂。1956年,他离开罗丹启程赴阿尔及利亚的马赛前往法属阿尔及利亚,相信当地的军事行动能够成就他的毕生事业,并恢复陆军的声望。新政府似乎为这一信念带来了政治前景。

戴高乐宣布支持法属阿尔及利亚,正是罗丹一直等待的信号。戴高乐访问该领土时,罗丹将他的到来视为一种确认——国家领导人如今会代表陆军和法国定居者采取行动。罗丹期待政治对手被扫除、工会遭到压制,军方则获得他认为击败叛乱所必需的全力支持。这些是罗丹的期待,并非小说所呈现的戴高乐既定政策。

罗丹的期待及其破灭

罗丹对戴高乐的解读,源于多年的怨恨。他认为,法国从罗丹服役的印度支那战区撤退,背叛了在那里牺牲的士兵;他决心不让法属阿尔及利亚重演同样的背叛。他曾在乡村作战,后来又转战城市;他对炸弹袭击者采取的手段,使他得到了“卡斯巴屠夫”的称号。战争不断扩大,代价日益高昂,却没有动摇他的信念——法国本土给予更多支持,就能确保胜利。

起初,戴高乐的行动并未立即动摇罗丹的信念。罗丹将最初有关与本·贝拉和民族解放阵线进行初步谈判的报道,视为一种可能的战术手段。他曾同情1960年阿尔及利亚法国定居者起事,但仍相信戴高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当戴高乐所构想的法国复兴显然不包括法属阿尔及利亚时,决裂才真正发生。罗丹的信念与希望化为仇恨,矛头指向政治制度,尤其是戴高乐本人。因此,他曾欢迎的复出,反而成了他反抗新政权的前提。

从幻灭到军事政变

罗丹率领几乎整个营参加了罗丹参与1961年阿尔及尔军事政变。戴高乐通过广播向该领土各地的部队发声,在挑战尚未形成势头之前便将其挫败。危机发生前的几周里,简单的晶体管收音机已分发给士兵,许多军官把它们当作无害的消遣。当法国陆军的忠诚受到考验时,义务兵通过同一批收音机听到了戴高乐的号召。那些曾被视作营房慰藉的收音机,转而成了瓦解哗变的工具。

罗丹留下了120名军官、士官和士兵,部分原因是他的部队中印度支那战区和阿尔及利亚乡村的老兵比大多数部队都多。他们与其他政变参与者共同组建秘密军组织,誓言推翻戴高乐。因此,在小说的叙述中,1958年的政治转型并非只是以一个共和国取代另一个共和国——它引发了彼此竞争的国家忠诚主张,而罗丹对军队的效忠则逐渐固化为一场反对国家元首的地下行动。

对刺杀阴谋的影响

政变失败后,罗丹成为流亡中的秘密军组织行动负责人安托万·阿尔古的副手。阿尔古为该组织针对法国本土的攻势提供了行动倡议;罗丹则带来了组织能力和战略上的谨慎。行动处除掉阿尔古后,罗丹接掌了以刺杀戴高乐为目标的行动指挥权。小说将从政治失望转向刺杀未遂呈现为戴高乐复出所引发冲突的后果,但并未将其视为不可避免——这一转变源于罗丹独特的信念,即军方遭到了背叛。

小说后来将这段历史置于一场公开解放纪念活动的阴影之下。戴高乐拒绝更改已经公布的行程,纪念仪式在严密的警力部署和安保安排下进行。反差十分鲜明——这位曾被罗丹视为军方胜利希望的复出领袖,如今成了秘密军组织行动的目标;与此同时,国家记忆的公共仪式仍在威胁之下举行。因此,1958年的复出不仅关系到共和国的建立,也是促成罗丹激进化以及后来刺杀阴谋在历史上得以形成的政治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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