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沙洛尼埃男爵夫人

豺狼的日子

谋杀沙洛尼埃男爵夫人事件是豺狼隐秘的刺杀准备被身边之人察觉的转折点。科莱特在他的行李中发现拆散的步枪并认出他的意图后,他为了不让她揭发自己而杀死了她。她的死使警方调查进入新阶段——搜捕对象不再只是政治刺客,也包括那个杀害城堡主人的凶手,全国范围的追捕由此展开。

起因与发现

谋杀发生在上沙洛尼埃城堡,豺狼一直住在那里,与科莱特相伴。他原本希望再住两天,但一通电话迫使他提前离开。挂断电话后,他回想起曾听到线路上轻轻一响,与此前三天里注意到的任何声响都不同。他怀疑有人可能一直在监听,便上楼查看。

卧室里,衣橱敞开着,三只行李箱里的东西全被倒在地板上。箱子的钥匙就在附近。科莱特也在散落的物品之中,手里拿着步枪的枪管和枪机。她身边散落着细长的钢管;一根露出瞄准镜,另一根则是消音器。豺狼原本把武器拆成零件藏匿,如今它不再只是抽象的疑点,而成了一组由目击者掌握的、拼凑得出的线索。

科莱特认出了这些零件所代表的意义。她明白豺狼打算杀死戴高乐,并认定他与秘密军组织有关。他的沉默证实了她的判断。她一发现真相便试图冲向门口,豺狼赶在她逃走前抓住了她,谋杀就此发生。

杀人与逃脱

豺狼把科莱特摔到床上,击打她颈侧,扼住了她的尖叫声。随后,他把她拖到床沿,朝她的后颈击打。后来检查尸体的医生证实,她的颈部已经折断。场景骤然逆转,意义重大——对武器的私下发现转眼变成了杀人,曾与豺狼同住城堡的女人被留在原地,已成尸体,而他则准备销声匿迹。

他停下来听楼下是否有人。欧内斯蒂娜正在厨房准备早晨的面包卷和咖啡,路易松则预计要去集市;两人听力都很差。豺狼随后把步枪零件重新装进钢管,放回第三只行李箱,藏在与安德烈·马丁有关的军用大衣和脏衣服之间。他检查了衬里中的证件,确认没有被动过。装着佩尔·延森衣物的第二只箱子并未被搜查。

他的离开不仅依靠藏起武器,也依靠改变自己的外貌。他洗漱刮脸后,把一头金色长发剪短了约五厘米,染成铁灰色,再梳成佩尔·延森护照照片上显示的发型。他又戴上蓝色隐形眼镜,完成伪装。他清理掉染发剂和洗漱用品留下的痕迹,收起剃须用品,把科莱特赤裸的尸体留在地板上。随后,他换上丹麦牧师的装束,添上黑色领巾和牧师领,并收拾好所需的护照和钱。谋杀为他争取到一段短暂时间,让他能够藏匿证据,继续以另一种身份踏上旅程。

发现尸体与警方反应

路易松最终找到了马蒂厄医生,他为当地人看病已有四十多年。四点半过后,医生抵达城堡;十五分钟后,他告诉两名仆役科莱特已经死亡,颈部被折断。当地警察在厨房桌旁询问了欧内斯蒂娜、路易松和医生。他认定这是一起谋杀案,并将失踪的金发英国人列为首要嫌疑人——此人开着男爵夫人的汽车离开。他向埃格勒东总部报告了案情。

瓦朗坦警务专员将消息告知克洛德·勒贝尔。瓦朗坦确认死者是城堡主人、沙洛尼埃男爵夫人后,勒贝尔立刻意识到此案与自己正在追捕的逃犯有关。他下令全面警戒,并明确结束调查的保密状态——现在这就是一场直接的谋杀案追捕。他还指示警方沿着城堡留下的线索追查,确定逃犯的逃跑方向。因此,科莱特尸体的发现改变了搜捕行动在公众认知和程序上的性质,为当局提供了当地犯罪现场和一辆失踪汽车作为追查线索。

对追捕行动的意义

谋杀发生之前,勒贝尔的调查一直在极端保密的状态下进行。有人告诉他,刺客可能仍在法国境内,但警方不知道该用哪个新身份寻找他,也不清楚他的私人行动计划已推进到哪一步。档案和调查所得的证据开始将逃犯与亚历山大·达根这个名字联系起来;勒贝尔也怀疑,警方查明这一身份后,有人已向豺狼发出警告。城堡里的谋杀证实,刺客仍在行动,而且即使调查正在逼近,他也愿意继续下去。

当局现在必须把谋杀案调查与阻止针对戴高乐的袭击结合起来。勒贝尔后来意识到,豺狼离开加普后看似耽搁,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计划——他选定了一个特定的行动日。与此同时,逃犯不断变换伪装,继续给搜捕行动制造困难。在一个检查站,一名警卫报告说,他曾让一个看起来年老、有病且残疾的人从街道封锁线的缺口通过;那人出示了身份证件和伤残退伍军人证。谋杀并未终止豺狼的准备工作;它标志着他的暴行开始为警方所察觉,但他的伪装仍让他得以穿过本应阻止他的安全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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