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立克企图谋杀皮普
远大前程奥立克企图谋杀皮普,是一场发生在废弃水闸房的致命伏击——一封骗人的信引发了这场袭击,而赫伯特、斯塔托普和特拉布的年轻伙计及时赶到,打断了它。这次袭击使皮普保护普罗维斯的努力演变为与旧日敌人的正面冲突;奥立克的指责则把他过去的暴力行为重新说成是对皮普的怨恨。
起因与背景
此时,皮普和赫伯特正筹划送普罗维斯离开英国。他们的计划有赖于保密和谨慎安排时机——赫伯特要与普罗维斯协调,而众人必须避免任何可能拖延或危及逃脱的举动。皮普回到他们的住处时,发现一封由人亲手送来的脏信,邀他九点到旧沼泽地去。写信人声称掌握有关他“叔叔普罗维斯”的消息,坚持要皮普独自前往,并让他带上这封信。
信中提到普罗维斯,皮普便决定前去,尽管他心绪纷乱,而且距离下午的马车出发已所剩无几。他认为这条消息可能影响逃脱计划;因此,这封信利用的是皮普确实肩负的责任,而非随意提出的诱饵。皮普来到沼泽地,走向石灰窑旁的小水闸房;这条路远离营救他的人后来所走的进镇路线。
这场陷阱也牵涉一场由来已久的冲突。奥立克长久以来都把皮普视为敌人。在水闸房里,他说自己打算独自行动,因为一个人比两个人更能守住秘密;他还指责皮普从小就挡他的路。由此,这场伏击把眼下的隐秘行动与积累已久的私人怨恨联系起来。
伏击
水闸房已经废弃,状况破败。皮普发现里面点着一支蜡烛,还有一条长凳和一张装在矮床架上的床垫,但无人应答他的呼喊。下雨后,他退到门廊下躲避。他拿起蜡烛时,有人从背后把一个活套圈套到他头上,并宣称皮普已落入掌中。
皮普被绑在一架梯子上。袭击者不慌不忙地用燧石和钢片打火,火光亮起后,皮普认出了奥立克。奥立克解释说,他打算独自完成这次袭击,随后指责皮普害他失去机会,还花钱把他赶出国。他声称要杀死皮普,并说不会留下尸体的任何痕迹——他打算把尸体放进石灰窑,让其他人猜测皮普失踪的原因。
奥立克对自己怨恨的叙述,把这场袭击说成一场歪曲的清算。他还声称乔·葛吉瑞夫人遭袭是皮普的责任,辩称自己之所以对她施暴,是因为皮普受到偏袒,而奥立克自己却遭到欺凌和殴打。奥立克区分了实施袭击的人与他认为应为此负责的人。他的指控并不能证明皮普有责任;它揭示的是奥立克用来把犯罪说成所谓报复行为的借口。
皮普身陷险境与获救
皮普被绑着,孤立无援,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此丧命,而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恐惧不止关乎自己的死——他想到普罗维斯可能被捕,临死时还以为皮普抛弃了他;赫伯特、乔和毕蒂也可能永远不知道皮普的悔意和弥补过错的打算。他拒绝向奥立克乞求,决意反抗,尽管他只能活动头部和双腿。
奥立克继续威胁皮普,说不会留下皮普身上的任何部分,并再次把谋杀与他对乔·葛吉瑞夫人的指控联系起来。对峙继续时,他喝起酒,随后拿起一把石锤。就在这时,皮普大声呼喊,并竭尽全力挣扎。有人回应他的呼喊;几个人影冲进门来,奥立克挣脱纠缠,逃入夜色之中。
皮普在地板上恢复意识时,身上的绳子已被解开。他首先认出的救援者是特拉布的年轻伙计,赫伯特正扶着他;斯塔托普也在场。他们及时赶到,扭转了皮普眼看丧命的局面,但奥立克并未在现场被捕。
营救经过
赫伯特发现他们住处里皮普留下的一封未封口的信后,开始感到不安。他回家本想带上斯塔托普同行;两人在街上遇见。信里的口气令他担忧,尤其是它与皮普匆忙留下的便条相矛盾。下午的马车已经出发,赫伯特和斯塔托普便乘坐邮政轻便马车前往蓝野猪旅店,盼着找到皮普或听到他的消息。他们既没找到皮普,也没打听到消息,于是前往哈维夏姆小姐的宅邸,之后又回到旅店,寻找能带他们去沼泽地的向导。
特拉布的年轻伙计碰巧也在旅店拱门下的人群中。他见过皮普从哈维夏姆小姐的宅邸出来,朝住处方向走去,因此能带赫伯特和斯塔托普走另一条路线前往水闸房。赫伯特考虑到,皮普也许是为了普罗维斯的正当事务才去了那里;如果真是如此,贸然打断他可能会造成危险。他把斯塔托普和特拉布的年轻伙计留在采石场边,独自绕到房屋另一侧,留意是否有麻烦的迹象。皮普的呼喊证实他人在屋内,赫伯特立即冲了进去,其他人随后跟上。
营救之后,赫伯特想去找治安法官并申请逮捕令。皮普反对,认为遭到扣留或被迫折返都可能危及普罗维斯的逃脱;于是众人放弃了立即追捕奥立克的打算。他们没有过多提及特拉布的年轻伙计如何出手相助,皮普给了他两枚金币。这个决定暂时保护了逃脱计划,却使袭击未能立即得到法律追究。
后果与意义
这场伏击把皮普过去和当下的危险带到了同一个屋子里。奥立克关于乔·葛吉瑞夫人的指控追溯到早先针对皮普姐姐的袭击,而杀害皮普的威胁也可能使他无法帮助普罗维斯逃脱。皮普身处险境,凸显了保密在实际层面的重要性——这封信把他独自引开,而避免耽搁的需要又左右了他不经治安法官追究奥立克的决定。
这场戏也通过他人的关心和友谊打破了皮普的孤立。赫伯特读了那封信,注意到其中的矛盾,并听从内心的不安,没有把皮普的离开当作寻常之事。斯塔托普加入搜索,特拉布的年轻伙计则提供当地指引,带他们找到了那座房子。他们的介入救了皮普;袭击期间皮普的忧虑则表明,他如今对普罗维斯以及那些曾与他疏远的人怀有强烈的责任感。
作为情节事件,这场袭击揭示了皮普秘密计划的危险,也揭示了童年生活留下的旧事仍未解决。奥立克把自己的动机说成怨恨,但他的说法只是自利之辞——他把对他人的暴力说成皮普欠他一场惩罚。营救打断了这场私人报复,却没有消除旧日冲突;众人选择优先保障普罗维斯脱身,也就让奥立克逃过了立即被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