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佩森在剧院被发现跟踪皮普

远大前程

在剧院里,沃普索先生认出坐在观众席中皮普身后的逃犯,因此发现康佩森一直跟踪皮普。这次遭遇让皮普原本严密守护的生活突然显得并不安全——康佩森已悄然出现在附近,而皮普毫无察觉;威胁不再只是远处的一种可能。

起因与背景

到了二月下旬,皮普和赫伯特一直承受着在英国藏匿马格维奇的压力。皮普焦虑地等待消息,并在河上划船度过漫长的日子;涨潮冲刷着伦敦旧桥的桥洞,使他无法从那里返回,于是他把船停在海关附近,部分是为了让自己和船在沿岸的人们眼中显得熟悉。一个雾夜,他划船到格林尼治又返回后,看见窗户里亮起表示一切平安的信号。想到自己即将在坦普尔区度过一个孤独的夜晚,他决定先吃饭,再去剧院。

剧院位于河岸附近的街区,沃普索先生一直在那里演出。皮普知道,沃普索的舞台生涯并未带给他所期望的成功,而剧目本身也被描绘成戏剧衰落的迹象。因此,皮普决定去看戏,只是为了从焦虑的等待中暂时解脱,并非有意碰见任何与马格维奇往事有关的人。

在观众席中认出逃犯

演出期间,皮普注意到,沃普索在台上扮演魔法师时,反复朝他这边看。这种关注令皮普不安,但直到离开剧院、发现沃普索正在附近等候,他才明白缘由。皮普承认沃普索看见了自己;沃普索回答说,他还看见了皮普身后的另一个人。他说,有一段时间自己还以为那人是和皮普一起来的,尽管皮普完全没有察觉到他。

沃普索认出那人是曾由士兵押送穿过沼泽地的两名囚犯之一。他明确认出那名曾遭殴打的囚犯。皮普问沃普索指的是两人中的哪一个,沃普索立即作答,并坚称自己认得没错。这一辨认把剧院里的那个人与早先的一幕联系起来——当时皮普牵着乔的手、拿着火把,陪同被看守的囚犯前往一处登船地点。在小屋那里,两名囚犯被分开,另一名囚犯先被送上船;这件事早已成为皮普记忆中关于囚犯身份及其行踪的一部分。

皮普的惊惧与应对

想到康佩森像幽灵般站在自己身后,皮普尤其不安。马格维奇藏匿期间,皮普始终忧心被人发现的危险。沃普索的辨认暴露出皮普警觉方面的严重疏漏——康佩森距离最近的那些时刻,皮普竟一直没有察觉他。皮普所害怕的不只是敌人可能正在接近,而是危险或许早已在身旁,只是自己尚未认出。

皮普向沃普索询问那人何时进场、穿着如何,以及脸上是否有伤。沃普索说不出他何时到场,但记得那人看上去颇为阔绰,穿的可能是黑衣。他说自己不认为那人的脸有伤;皮普觉得这一印象说得通,因为若有这种特征,他本来可能会注意到。演出结束后,皮普请沃普索吃了合适的点心,随后在午夜至凌晨一点之间回到坦普尔区。

后果与叙事意义

赫伯特已经回来了,于是他和皮普认真商议一番。他们决定,唯一有用的做法是把沃普索所说的情况告诉温米克,并继续等待他的信号。皮普担心频繁前往温米克的城堡会使温米克陷入险境,便在就寝前写信告知此事。两位朋友决定更加谨慎。皮普避免靠近钦克斯盆地,除非乘船经过;即使经过,他望向米尔庞德岸的目光也不比看向其他地方更专注。

这一发现改变了剧院之行的意义——原本只是暂时摆脱孤独的消遣,如今成了马格维奇所面临的危险仍在持续的证据。沃普索的辨认带来了皮普自己在观众席中无法察觉的警讯;而皮普起初怀疑沃普索,也表明藏匿生活使他难以立刻信任熟识之人。这一幕并未以正面冲突告终,而是以重新严守秘密收束——康佩森已经露面,但皮普和赫伯特所能做的,无非是通知温米克并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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