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dy拒绝协助Bruiser取回藏匿现金
造雨人德克·希夫莱特秘密出行归来后告诉鲁迪·贝勒,逃亡者想请他们帮忙,鲁迪便拒绝协助布鲁瑟·斯通取回一批藏匿的现金。这番谈话把对联邦监视的模糊担忧变成了具体诱惑——搬运一笔数额可能很大的钱,地点和所有权却都不清楚,还可能获得丰厚报酬。鲁迪拒绝了提议,但德克没有说完的话让他警觉起来,担心对方并未就此打住。
来自拉斯维加斯的警告
星期一,德克快到十点才来到办公室,劝鲁迪早点出去吃午饭。两人在两条街外的一家素食食品合作社里,坐进一张餐桌旁,周围还有六张空桌。德克明显焦躁不安——他的脸抽动着,听到细微声响就猛地转头,而且说话几乎是在耳语。餐馆里的安静没有让他平静下来,反而使这番透露显得像是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德克说,他星期六离开孟菲斯,就在证言取证结束后不久,先飞往达拉斯,随后又飞到拉斯维加斯,并入住太平洋酒店。这趟行程并非鲁迪起初猜想的那样,只是一次赌博、酗酒的狂欢。德克说,他前一天早上通过电话和布鲁瑟交谈过。布鲁瑟警告他,联邦探员一路跟踪他从孟菲斯来到这里,叫他离开拉斯维加斯并返回孟菲斯。他还要德克转告鲁迪,探员正在监视鲁迪的一举一动,因为鲁迪是唯一一个曾为布鲁瑟和普林斯·托马斯都工作过的律师。
布鲁瑟的警告提供了信息,却没有带来安慰。鲁迪原以为布鲁瑟和普林斯已经远走高飞,可能去了新加坡或澳大利亚,不太可能再露面。德克不知道布鲁瑟身在何处。他猜想,选择拉斯维加斯是为了引人误判——那里是寻找布鲁瑟的显眼去处,因此布鲁瑟本人或许会避开那里。布鲁瑟究竟对德克说了什么,以及哪些内容是德克自行推断的,仍不清楚。
提议取回现金
德克说,布鲁瑟和普林斯留下了一笔钱,现在想把它取回来。这番话暗示两人仍在一起,尽管德克没有透露地点、金额或具体计划。他认为现金被锁在孟菲斯某处,可能就在附近,而且联邦探员还没有找到。据德克转述,布鲁瑟认为两名律师可以取出那笔钱,把它装上卡车,再送给逃亡者。
这项差事之所以交给他们,是因为两人的公众身份已经发生变化。德克说,他们现在是一家正经律师事务所,不再是钱一到手就可能偷走的街头混混;在布鲁瑟看来,这让他们成了有用的中间人。但实际安排尚未敲定。德克说不出现金有多少、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能得到多少报酬。他只是推测那必定是一大笔钱,因为布鲁瑟很在意把它取回来;他还补充说,他们分到的份额可能相当可观,而且可以预先拿到。
鲁迪无法判断这项计划有多少是布鲁瑟亲口交代的,又有多少是德克自行补充的。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提出请求的是一位紧张不安的朋友,而他已经出州旅行;报酬的诱惑比这项差事的条件或风险清楚得多。谈话中只说钱被藏起来并锁着,却没有证据说明是谁把钱放在那里,也没有讲清楚鲁迪和德克究竟要如何取回它。
拒绝与疑虑
鲁迪立刻拒绝了提议,叫德克别再提这件事。他直言其中的危险——他们可能会坐牢。德克表示同意,并说自己只是传个话;鲁迪一拒绝,他便不再坚持。鲁迪的决定很坚决,却没有消除两人之间的不安。鲁迪怀疑德克开这个头,是想进一步认真谈谈那笔钱;他由此断定,德克知道的比他说出来的更多。德克迅速打住,并没有让他相信这件事已经了结。
鲁迪还琢磨布鲁瑟为什么非要他们帮忙。鲁迪想,如果布鲁瑟能安排人在德克前往拉斯维加斯的途中跟踪他,那么也可能雇人去取现金。一种可能的解释是,布鲁瑟并不在乎鲁迪和德克会不会被抓。鲁迪的猜疑没有得到证实,但这改变了他看待这项提议的方式——答应给钱,可能并不意味着在意执行取钱任务的人将承担什么后果。
联邦方面的关注使风险变得迫在眉睫,不再只是设想。鲁迪早知道自己是唯一一个曾为两名逃亡者都工作过的人,却没想到探员会监视他。他推测,探员可能正是为了不让他察觉,才一直没有找他谈话,同时监视他的行踪。午餐时,每一点细小声响都让他惊跳起来,他也失去了胃口;他和德克默默吃完了披萨。这顿寻常午餐成了拒绝之后的余波——鲁迪避开了一种显而易见的危险,却仍不知道布鲁瑟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未有定论的提议
这一幕结束时,现金藏在哪里仍不清楚,双方没有谈妥任何交易,也没有迹象表明鲁迪改变了主意。这件事的不确定性本身就是事件的一部分——德克的叙述没有说明布鲁瑟如何联系上他、是谁支付了旅费、逃亡者消失后这是否是他们第一次交谈,也没有说明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鲁迪想知道这些细节,却也明白,打听下去可能会让他更深地卷入一项他已经拒绝的计划。
因此,这次拒绝既划定了一条界线,也带来了新的压力来源。鲁迪不愿帮忙运送藏匿的现金,但布鲁瑟的警告让他意识到联邦探员正在监视自己,而且他过去与两名逃亡者都有过关联,本身就是一种负担。现金仍然遥不可及,承诺的报酬也没有确定数额;这番谈话并未以释然收场,鲁迪反而更加确信,德克或许仍有所隐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