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利从女仆手中取得金币
都柏林人科利在一次短暂而细致入微的街头会面中,从女仆手中得到一枚金币,结束了莱纳汉焦虑的等待,也揭示了科利追求的实际结果。女子悄悄回到屋里,科利则无言地展示金币;这一结果不必用言语解释交易内容,便已清楚可见。
等待及其逆转
莱纳汉等着科利,担心朋友是否办成了自己的事,或是把他丢在一旁。他想起科利那颗缓缓转动的脑袋,从中得到些许安慰;但当他看不到两人的踪影,开始猜想他们是否走了另一条路回家时,这份安慰便转成了怀疑。他紧张地抽着最后一支香烟,注视着每一辆有轨电车在广场远端的街角停下;香烟纸破了,他便咒骂一声,把它扔到路上。
那两人终于朝他走来。莱纳汉观察着他们走路时的样子——年轻女子迈着又快又短的步子,科利则以大步走在她身旁,他们看起来并没有交谈。他们的沉默和步态让莱纳汉隐约觉得事情没成。他确信科利没有得手,尽管他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会面与金币
两人拐进巴戈特街,莱纳汉则沿着对面的人行道跟在后面。他们停下时,他也停了下来。两人简短交谈之后,年轻女子走下台阶,进入一所房子的下沉式庭院;科利则站在离正门台阶一段距离的地方。随后,场面收束为一连串隐秘的小动作——门厅的门小心地打开,一名女子跑下台阶,咳了一声,科利便转向她。他宽阔的身影短暂地挡住了她。她再次出现,跑上台阶,门随即关上,科利则快步朝圣斯蒂芬绿地走去。
莱纳汉冒着细雨急忙追上他,还不时回头看,以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焦虑和奔跑令他气喘吁吁地喊科利。在伊利广场的街角,他问计划是否成功;科利没有回答,只转进一条侧街,神情沉着,严肃而平静。莱纳汉再次追问,声音里这回带着一丝威胁。科利在一盏路灯下停住,阴沉地直视前方,伸出手来。他慢慢摊开手掌——一枚小小的金币在他掌心闪闪发亮。
结果揭示的内容
这枚金币是这一幕中决定性的证据。金币这项看得见的付款凭证,推翻了莱纳汉对科利失败的预期;而女子迅速从正门返回,则暗示了这场交易的隐秘。故事没有明说交易的条件,也没有交代女子的想法;它只是向读者呈现相遇、隐匿、离开,以及科利手中最后出现的物件这一连串情节。他那庄重而克制的动作,让金币无须任何口头解释,便成了对莱纳汉问题的回答。
这个结果也改变了这场追求的意义。莱纳汉原本追随的是一场悬念十足、检验科利能否成功的行动,最终却没有以两人公开分享胜利告终,而是以一桩私下交易收场,其实实在在的报酬则展示给一名满怀钦佩的下属看。莱纳汉坐立不安、心中没底,与科利从容不迫地亮出金币形成对照,使这枚小小的金币显得格外重要——它证实科利确实有所收获,却没有说明这场交易在人情与道德层面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