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迪被诊断患有肺结核

钟形罩

巴迪·威拉德被诊断患有肺结核时,埃丝特·格林伍德已经决定结束两人的关系;这项诊断让两人关系的表面样貌有了新的变化。他生病促使她表示同情,并承诺继续联系,但她私下的反应却是宽慰——这项诊断使她不必解释两人的分手,也给了她一个社会上可以接受的理由与他保持距离。

来自波士顿的电话

埃丝特刚决定永远离开巴迪——并非因为他和一名女侍者上过床,而是因为他没有勇气公开承认那种行为也是自己性格的一部分——这时有人告诉她,波士顿打来电话找她。这个消息令她吃惊,部分原因是巴迪很少打长途电话;此前他有一次急着联系她时,曾安排一个开车去她所在大学的人替他捎信。

巴迪告诉她,他每年秋天做的胸部X光检查显示他患有肺结核。他将凭借一项为感染这种疾病的医学生设立的奖学金,前往阿迪朗达克山脉的一家肺结核疗养院。同一通电话里,他抱怨埃丝特自从两人上次共度周末后就没写过信,说希望他们之间没有出什么问题,并请她至少每周写一次信,还在圣诞假期去探望他。因此,这项诊断伴随着重修亲密关系的请求而来,尽管埃丝特私下已经决意离开。

埃丝特的宽慰与评判

埃丝特告诉巴迪,她对他的肺结核感到遗憾,并答应写信。然而挂断电话后,她并不感到悲伤,只有她所说的美妙的宽慰。她安慰他的话语与自己随即产生的私下反应形成鲜明对照,表明他的病并没有让她重新依恋他。

她认为,肺结核或许是对巴迪过着双重生活、自视甚高的一种惩罚。这种道德层面的解读将诊断与她决定分手的怨愤联系起来——对她而言,他的性行为不如他拒不坦率承认此事重要。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这场病带来的实际好处。她不必告诉大学里的所有人自己和巴迪已经分手,也不用重新开始令人厌烦的相亲过程。

对外说法与私下分手

埃丝特告诉别人巴迪得了肺结核,而且他们几乎已经订婚。星期六晚上她待在家里学习时,熟人认为她很勇敢,还以为她如此用功是因为心碎。她对外讲述的故事,把私下的分手变成了一个社会上容易理解的故事——她忠诚地等待、自我克制。

这种做法使埃丝特既不必透露两人已经分手,也不必公开以单身女性的身份寻找新的约会对象。因此,这项诊断成了她抽身离开的掩护——别人把她的独处理解为忠贞,而她知道自己在接到电话前就已决定结束这段关系,且这个消息让她更容易继续隐瞒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