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 Flynn与Joseph Wieder的关系

镜子之书

理查德·弗林与约瑟夫·魏德的关系起初是经由劳拉·贝恩斯安排的一项实际工作,但后来成了魏德谋杀案调查中尚未解开的一个谜团。弗林为魏德工作,在魏德去世当晚与他发生争执,并向警方承认自己当时去过魏德家。然而,现有叙述对当晚的先后经过说法不一,因此他们最后一次会面的具体情况,比会面确曾发生这一事实更难确定。

介绍与联系

1987年秋天,弗林和劳拉·贝恩斯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学生,曾在战役纪念碑附近一栋小型两居室住宅里共同生活了约三个月。贝恩斯后来解释说,她很了解魏德;弗林坚持要见这位当时颇有声望的公众人物,于是她便将两人介绍认识。两人的联系并非纯粹出于社交——魏德与弗林交谈时提到,他想为自己的图书馆建立一份电子目录。

弗林需要钱,便提出承担这项工作。魏德接受了,让这个年轻人做一份有报酬的工作,也因此使他进入自己的职业与家庭生活圈。他们的交往由贝恩斯牵线,却因一项具体的交换而延续——魏德需要编目图书馆,弗林则需要工作。现有证据对这项安排的证实,比对两人彼此看法的说明更为明确。

工作与地位悬殊

这份图书馆工作让弗林得以接触一位杰出的学者;这位学者的声望与弗林作为一名需要收入的学生所处的境况形成鲜明对比。贝恩斯回忆说,魏德的名望正是弗林坚持要人引见的原因。在后来的调查中,两人的关系也被置于一个问题之下审视——弗林是否不仅仅是雇员。他被描述为最后一个已知见过魏德的人,调查人员也曾多次询问他。

留存下来的记录并未完整交代两人的工作关系,也没有说明弗林为图书馆工作了多久。对弗林那本书的调查后来还发现了另一处档案空缺——出版社档案显示,魏德曾提交一份附有第一章的提案,并称手稿已经完成,但完整手稿始终没有送到出版社。这件事涉及魏德自己的书,而不是图书馆工作;不过,它说明调查人员试图了解魏德身边的人时,所面对的记录是多么零碎。弗林失踪的手稿同样无从寻获;他的伴侣不知道其余部分在哪里,也无法查看他的电子邮件。

最后一次拜访

谋杀案发生当天,德里克·西蒙斯说,他上午曾去拜访魏德,修理楼下的厕所。魏德当时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前往中西部旅行;他招待西蒙斯吃午饭,并告诉他自己在积雪覆盖的后院发现了可疑的脚印。他还答应会继续照顾西蒙斯,并强调西蒙斯应该继续服药。西蒙斯大约下午两点离开。当晚,他因担心魏德而折返,并看到贝恩斯的车停在屋子附近。

按照西蒙斯的说法,当晚约九点时,弗林和贝恩斯都与魏德在屋内。从湖边附近透过敞开的窗帘往里看,西蒙斯看到魏德和贝恩斯坐在桌旁,弗林则站在他们面前,边比划边说话,声音最大。几分钟后,贝恩斯离开了;两名男子都没有试图挽留她。弗林和魏德留在一起。他们抽烟、喝咖啡,也喝了几杯酒,看起来逐渐平静下来,但十点刚过又发生了争吵。此前一直保持冷静的魏德变得愤怒,提高了嗓门。随后弗林离开。西蒙斯在二三十秒内绕到屋子前面,却没能找到他。

这并非唯一一种说法。贝恩斯后来告诉罗伊·弗里曼,弗林拿起外套,在她离开之前就走了。她回忆说,自己当时对弗林很生气,因为他把她当成背叛了他的人;她还说,在她告诉弗林魏德从未要求她与他上床后,弗林摔门而去。她说弗林爱上了自己,他的举动让人厌烦;两人都离开普林斯顿后,弗林还骚扰了她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说法揭示了屋内冲突的一种私人缘由,却与西蒙斯所见的情形不同——西蒙斯称贝恩斯先离开,之后弗林和魏德仍在一起。

调查与相互矛盾的说法

弗林告诉调查人员,当晚他去过魏德家,但声称自己在谋杀案发生前两三个小时就已离开。根据弗里曼对警方记录的叙述,弗林接受过三次询问,回答清楚直接,并通过了测谎测试。这些细节解释了为何调查人员相对迅速地放弃了这一调查方向,但无法消除弗林所称的离开时间与其他人对当晚的回忆之间的矛盾。

弗兰克·斯波尔后来提供的说法又增添了一条存疑的线索。他说自己大约九点到达魏德家,发现魏德和一名年轻男子在客厅喝酒。弗里曼猜测那名男子可能是弗林,并询问是否还有一名年轻女子在场;斯波尔坚持说当时只有两个人。他说那名年轻男子待到大约十一点才离开,之后斯波尔等了一会儿才进去。因此,斯波尔的记忆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辨认,即当时在魏德家的人是弗林,但这与西蒙斯所说的贝恩斯当时在场、且较早离开的说法相冲突。仅凭这一说法,无法确定当时究竟有哪些人在场,也无法确认弗林离开的确切时间。

相互竞争的说法让这段关系变得举足轻重,却并未使其真相明朗。弗林曾受雇为魏德工作、在一场激烈会面期间身处现场,以及承认曾去拜访魏德,这些情况在调查过程中都有证据支持;但最后一晚的具体经过并不清楚。贝恩斯所说的怨恨以及弗林后来对她的骚扰,又使这段原本看似纯粹职业性的关系更加复杂。在调查人员展开的整体调查中,相关人物和文件始终无法拼合成一幅可靠而完整的图景——魏德的显赫声望引人关注,弗林的角色却一次次隐没在不确定的证词和缺失的书页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