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姆爱上贝居安修女
项狄传下士特里姆对贝居安会修女的爱,始于他膝部受伤后的康复期,并被回忆为一次突然的转变——他声称,在她照料自己的数周里并未坠入爱河,然而在后来的一次探望中,他却为激情所慑。这段经历将温情与身体照护联系起来,并以军事隐喻描绘这种转变;与此同时,叙述以戏谑的省略,使恋情的确切经过仍不明朗。
身份与处境
受伤的特里姆被人扶进一间农舍后,贝居安会修女便进入了故事;此前,载着他的马车停了下来。他因失血、缺乏照料而虚弱,还觉得自己即将发烧;一位年轻女子给了他一块蘸糖的药剂,并听他诉说苦楚。他试图走向床铺时昏了过去,她便表示愿意兼任他的保管人和护士。她务实的善意开启了两人的交往,但此时还不是爱情的表白。
特里姆认出她并非农夫的女儿。他描述说,她穿着一件长及脚面的黑裙,头发藏在贴身的细棉布头饰之下。托比叔叔根据这些细节以及她照料特里姆的工作,认定她是一位年轻的贝居安会修女。他解释说,贝居安会修女不同于隐修院中的修女;若选择结婚,她们可以离开自己的群体,而且她们以探访和照料病人为职业。这一区别既将她的护理工作与一种既有的职业联系起来,也留下了她走出修院生活的可能。
护理与爱情之问
特里姆后来坚称,在她几乎时刻守在他身边、日夜照料他的膝伤的三个星期里,他并没有爱上她。他反复强调这一点,使这段照护时光与他所说的后来突然迸发的激情形成对照。叙述没有充分解释这段时间差;相反,它以断续而诙谐的讲述,使护理与恋情之间的界线成为这一插曲的核心悬念。
贝居安会修女再次探望时,特里姆的伤口正在好转——炎症已经消退,但膝部周围的瘙痒使他无法入睡。她跪在他身旁,查看不适之处,并隔着敷料揉按周围部位。随着她继续照料,特里姆说自己的激情逐渐升起,直到他握住她的手。托比叔叔补上了随后那个常见的浪漫举动,而叙述则指出,特里姆这段恋情的确切结局并不重要。因此,这一场景将转变置于具体的康复情境之中,却没有给出明确的结果。
爱情作为突然的转变
特里姆将爱情比作战争——士兵可能平安无事地度过三个星期,却仍会在星期日被击中心口。按他的说法,贝居安会修女的护理本身并不等于爱情;转变在一个星期日午后猝然降临,如炸弹般向他袭来。这一军事比喻将平静的康复变成突如其来的情感交战,也呼应了特里姆和托比叔叔惯常用来理解经历的军事语言。
这段经历仍是特里姆讲给托比叔叔听的故事,瓦德曼夫人也在旁聆听并评论。托比叔叔对故事提出问题并加以解读,有时还补充特里姆未曾证实的举动;特里姆自己的讲述则受到停顿和省略的限定。结果,与其说这是确定无疑的恋爱史,不如说是一则带有喜剧意味、且有自觉意识的故事,讲述依恋如何从照护中萌生。叙述最有力支持的结论,是特里姆的爱情来得突然,而不是一段有据可查的求爱或婚姻——故事明确没有确定这段恋情的确切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