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之死
鸟箱汤姆向马洛里回忆往事时,罗宾之死由此揭晓——随着家外的危机加剧,他八岁的女儿自杀身亡。她的离世塑造了汤姆在恐惧中为人父的讲述,而未能厘清的事发缘由,则在他的悲痛中留下一个令人痛苦的疑问。
死亡之前
罗宾是汤姆的女儿,她的母亲在分娩时去世。汤姆记得她格外留意事物的制作和表达方式——比起玩具本身,她更喜欢玩具的说明书;比起电影本身,她更喜欢电影的片尾字幕,也会关注文字的书写方式。她还留意父亲的外表,曾把他的头发比作太阳,并告诉他,他在黑暗中像月亮。
随着危机相关报道越来越难以忽视,汤姆试图维持日常生活,不让可怕的消息压垮罗宾。他是一名教师,而他的学校和罗宾的学校都关闭了。全家困在家中后,他有更多时间陪伴她,却无法完全隔绝她听到的消息。他有时会换掉电台频道,同时也努力不向她隐瞒危机。
家中的恐惧
收音机的消息让罗宾难以承受,她开始做噩梦。汤姆花时间安抚她,却觉得给予安慰就意味着对她撒谎。父女俩约定不朝窗外看,汤姆也不允许罗宾未经许可外出。汤姆试图同时让安全与危险变得可以理解——家能提供保护,却无法让罗宾失去的寻常世界恢复原状。
罗宾开始睡在汤姆的床上。她去世前一晚,她说希望生活能恢复原样,也希望有一个自己从未认识过的母亲。听见八岁的女儿说生活不公平,汤姆悲痛欲绝。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时,他起初告诉自己,她正在适应新的生活;后来,他开始怀疑,在他之前,她是否已经明白家外事态的严重性。
发现与疑问
汤姆发现罗宾死在浴缸里;她使用的是一把他认得的剃须刀,是他平时刮胡子用的那把。对汤姆的讲述而言,这一发现是确定无疑的事实,却没有解答是什么促使她死亡。他问自己,她是否曾朝窗外看过,或者是否是自行作出决定,并表示自己永远不会知道。故事确认罗宾死于自杀,却没有明确她死亡的直接原因;故事并未证实罗宾看见了那些生物。
汤姆向马洛里讲述往事
汤姆和马洛里逐渐熟悉彼此时,他向她讲起罗宾。他承认,考虑到马洛里的处境,向她讲述这样的往事很残酷,但他认为她有必要知道。他的回忆从罗宾童年时的独特之处,转向家中的种种限制,最后讲到她的死,展现公共灾难如何压缩私人生活的空间,却没有因此淡化她个人所承受的失去。
汤姆告诉马洛里事情经过后,她伸手抱住了他。他没有哭;过了一会儿,他转向架子,开始在纸上做记号。这一幕将他的悲痛与眼前一项实际行动并置,却没有暗示这项工作能解答他的疑问,或减轻他失去女儿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