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orie盲驾前往酒吧寻找设备
鸟箱马洛里蒙眼驾车前往酒吧,是在生下男孩和女孩不久后进行的一次危险补给行动。她效仿汤姆的做法,临时改装了一辆看不见外面的车,动身取回麦克风;然而这趟旅程既考验她的体力,也考验她在失去视力时辨认方向的能力。她最终抵达酒吧并找到设备;在那里,一扇地下室门和维克多突然陷入的挣扎,让这趟远征立刻变成一场必须设法回到孩子身边的搏斗。
目的与准备
这次行动源于汤姆始终萦绕心头的想法——与其停滞不前,不如冒险一试。马洛里想起他讲过的经历——他和朱尔斯绕着街区走,找到狗,再借助它们一路回到自己的房子。这个方法之所以奏效,是因为每一步都让下一步成为可能。将汤姆的做法用于眼前的危机,便给了马洛里一个可行的先例——她决定把挡风玻璃涂黑,然后开车出发。
计划要求她把新生儿留在屋里,独自出门;不过,她打算带上给维克多的食物,并依靠维克多在汽车与物资之间为她引路。她刚刚分娩,连普通的动作都会带来疼痛——背部肌肉仍然紧绷,腹股沟仿佛稍微动快一点就会撕裂,而且她很容易疲惫。尽管如此,她还是蒙着眼睛准备瓦格尼尔,用地下室里的油漆涂黑挡风玻璃,再用袜子和毛衣遮住车窗内侧。她用车库里的木胶和地下室里的管道胶带,把毯子和床垫固定在保险杠上;虽然看不见自己正在改装的汽车,她仍设法做好防护。
她规划的路线很明确。她打算朝来时方向的反方向开四分之一英里,左转后继续行驶四英里,再右转开两英里半,然后寻找酒吧。她判断每小时五六英里的速度应该足够慢,也足够安全。精确的计算让她感觉自己能够掌控局面,却无法告诉她路上有什么东西。
学习盲驾
第一次尝试暴露出,路线规划几乎无法帮她应对盲驾时的种种不确定性。瓦格尼尔碾过她无法辨认的物体,颠簸不止。马洛里撞上路缘二十次,撞到电线杆两次,还撞上了一辆停着的汽车。里程表每响一声,她就预感又要发生一次碰撞或受伤。她空手回到家,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信心也大受打击。
尽管第一次失败,她还是再次尝试。第七次尝试时,她找到了自助洗衣店;她记得第一次开车去房子时见过那里,于是这个地标让她重新鼓起勇气继续前行。蒙着眼睛寻找的途中,她经过一家靴店、一间咖啡馆、一家冰淇淋店和一座剧院。在一处办公室大堂里,她的鞋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在别处,她把一架贺卡架撞倒在地。这些遭遇表明,熟悉的商业场所一旦必须依靠触觉和听觉而非视觉来辨认,就会变得令人迷失方向。
第九天下午,马洛里推开一扇没上锁的木门,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酒吧。反复失败之后,酸涩的水果味、陈旧的烟味和啤酒气味让她感到欣慰。她跪下来搂住维克多的脖子,对他说:“我们找到了。”但找到这栋建筑并不意味着任务结束——她还得在里面找到物资。
搜寻酒吧
马洛里凭触觉搜寻,在椅子间摸索时,手肘撞上了一根柱子。她绊了一跤,但一张桌子挡住了她,使她没有摔倒。没有视觉辅助,设备很难辨认;她四处摸索,试图分清哪些东西属于厨房,哪些可能用于调制饮料。维克多顽皮地拽她,她转身朝向他时,腹部撞上一个硬物。那是吧台。
她把维克多的牵引绳系在自己以为是钢制凳子的东西上,然后摸索吧台后方,寻找瓶子。每个动作都让她想起自己刚刚分娩。她把瓶子一个接一个凑到鼻前,辨认出威士忌、桃味和柠檬味饮料、伏特加、金酒,最后还有朗姆酒。握住酒瓶让她觉得,漫长的匮乏终于到了尽头。她拿着酒瓶绕过吧台,找到凳子,喝了起来。这朗姆酒也让她想起奥林匹娅抵达时,屋里的同伴们试图享受的那个夜晚,把共居屋里较早的一段时光带进这场孤立而危险的远征。
地下室与维克多遭袭
维克多停下来,用爪子扒地板。马洛里起初以为他发现了一只老鼠,接着用鞋底扫过地面,直到碰到一个又小又硬的东西。她凭触觉认出那是一个钢环和一截短绳,属于地下室门的把手。她虽然发现了入口,却先告诉维克多,他们应该别管它,拿上此行要找的东西就离开。
但她还是出声呼唤,没有人回应。随后她跪下拉开门。地下室涌出的气味令她窒息,朗姆酒也随着呕吐涌了回来。她明白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腐烂;但当她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的人时,危险便变得更加迫近。她的恐惧从盲驾时持续不断的惊惧,转变为更尖锐的警觉——附近有一个看不见的存在。
马洛里摸索到台面,找到了此行要取回的东西——一支麦克风,一端带有钢丝网的长形物体。就在同一时刻,她听见维克多的骨头啪地断裂,皮毛和血肉被撕扯。维克多看见了什么东西,尽管马洛里看不见袭击他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因此,找到麦克风的瞬间与失去安全感密不可分——她手里拿着急需的设备,维克多却正在遭受猛烈袭击。
返回与意义
站起来后,马洛里怀疑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承受更多,但她还是起身,背贴着墙摸索前行,而维克多仍在挣扎。她流下眼泪,但一种珍贵的平静笼罩了她。叙述将这种状态与母职联系起来——她的行动仿佛只为孩子们而运转。这份专注支撑着她穿过酒吧;与此同时,她感觉维克多身体的某一部分擦过自己的腿,却无法判断它是在向她告别,还是用舌头触碰她。
马洛里回到了她和维克多进入酒吧的地方。敞开的地下室门就在附近,但她不知道它在哪里。因此,这一幕结束时,麦克风已拿到手,能否逃脱却仍未可知。故事的核心转折十分鲜明——蒙眼布和临时改装的车辆让马洛里完成了她从前做不到的旅程,但同样因为拒绝视觉,她无法找到酒吧里迫在眉睫的危险。汤姆的先例促使她采取行动;当任务从搜寻补给变成挣扎脱身时,新生儿则成为她坚持下去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