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y拆除旧住所的遮挡

鸟箱

加里曾拆除旧住所遮挡物一事,成为马洛里怀疑他的关键证据——做出这件事的不是弗兰克,正如加里所说,而是加里本人。弗兰克的笔记本记载了一项计划——拆下窗帘并解锁房门,作为证明有关生物的某种信念的实验。马洛里发现加里藏有这本笔记并当面质问他时,这桩被隐瞒的行为便将他过去的所作所为与眼前的危险联系起来,也让他的可信度成为屋内众人生死攸关的问题。

笔记本与隐瞒的行为

汤姆离开,步行三英里前往自己的住所时,马洛里读了弗兰克的笔记本。笔记的内容表明,窗帘不仅仅是家中的遮挡物——拆下窗帘会让屋内暴露,而解锁房门则会在封闭的避难所与外界之间打开通道。笔记中的记述赋予这项行为明确的目的。笔记作者说,他打算把自己的论点重复数千遍,因为其他人拒绝讨论,只有证据才能改变他们的想法;他提出的证据,就是拆下窗帘并解锁房门。

马洛里意识到,这本笔记不能只被当作弗兰克行为的证据。她知道,在加里的旧住所拆下窗帘的人不是弗兰克,而是加里。这一认识推翻了加里向众人讲述的版本;按照他的说法,带走笔记本以及与之相关的危险行为都是弗兰克所为。因此,这本笔记既记录了计划中的实验,也提供线索,表明加里隐瞒了自己此前拆除遮挡物的责任。

页边的标记清楚呈现出这些文字持续写下去的痕迹。编号笔记延续至数千条,每页顶部都一丝不苟地写着相应编号;马洛里读到第2343条和第2344条。这一连串记录展现出作者试图通过反复陈述迫使他人相信自己的努力,但其篇幅和强烈程度也让这个计划显得令人不安。关键提议并非抽象理论——拆掉屏障并解锁房门,让屋内众人直接陷入危险,以此检验一种理论。

避难屋里的揭露

后来,屋内众人一起谈笑时,马洛里再也无法把自己的发现藏在心里。她站起来,双掌拍在桌上,随后告诉众人,她搜查了加里的公文包,找到了那本加里说是关于拆除毯子的笔记;加里声称这本笔记是弗兰克带走的。屋里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看着她,手里拿着一瓶朗姆酒的汤姆先打量马洛里,接着慢慢转向加里。

加里打开公文包,亲自拿出笔记本回应指控。他承认自己有弗兰克的笔记本,马洛里则质问他——既然笔记本在他手里,他为何又说是弗兰克带走的。他的承认证实笔记本就在他的行李里,但单凭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他为何留着它。他把笔记本拿到众人面前,使这场对峙从马洛里的私下怀疑变成全体成员都目睹的争执。

加里说,他留下笔记本是因为想知道弗兰克当时在想什么。他解释说,自己和弗兰克共同生活了数周,却从未怀疑弗兰克会试图杀害他们;他还表示,这本笔记或许能警示众人,不要开始像弗兰克那样思考,也不要让群体中的任何其他人变成那样。马洛里拒绝接受这番辩解,再次指出那句谎话——加里曾说弗兰克带走了笔记本。加里开口想要回答,却停了下来,承认自己没有令人信服的答复。

信任、风险与未能解开的辩解

加里提出,自己或许是因为担心马洛里和其他人知道他藏有笔记本后会害怕,才隐瞒了这件事。他请求众人信任自己,并表示在他们所处的环境下,马洛里搜查陌生人的行李,他不会责怪她,但也坚持自己应该有机会为自己辩护。这番解释并未消除马洛里揭露的矛盾——无论他留下笔记本的理由是什么,他都把笔记本被带走一事归咎于弗兰克,并且没有透露自己持有这本笔记。

这一事件把过去拆除遮挡物的行为与当下围绕出入、证据和信念的争斗联系起来。弗兰克的文字把暴露屋内和解锁房门描述成一场实验,目的是说服那些拒绝听取论证的人;而马洛里的发现,反过来检验了避难屋众人能否信任加里。这本笔记既是实物记录,也是控罪证物,迫使一段私下的过往公之于众。加里声称自己想阻止任何人变得像弗兰克,这番话始终与马洛里所知道的事实相矛盾——在加里的旧住所,亲手拆下窗帘的人正是加里本人。于是,他过去行为所带来的危险以及他的辩解是否可信,仍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