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夜的双重分娩

鸟箱

风暴之夜的双重分娩,使马洛里和奥林匹娅同时临产,阁楼因此成了临时产房和亟待保护的场所。没有医生或药物可用,她们的孩子在住所面临更大危机之际出生;马洛里生下男孩,奥林匹娅生下女孩,两个新生儿的眼睛都被遮住。这一段经历将分娩与照料、恐惧以及群体能否存续的不确定性联系在一起。

情况与准备

分娩发生时,日常事务仍在进行,危险也逐渐逼近。此前,雪莉曾在厨房里守着关上的后门,等菲利克斯去井边;如果外面出了什么状况,她便能提供保护。这种安排体现了住户们日常分担风险的方式——取水之类的寻常必需之事仍需采取防范措施,并有人在旁照应。

马洛里即将临产始终令她忧心。她希望屋里有医生,也试着把分娩想象成一段短暂经历,设想着羊水破裂、孩子来到怀中的时刻,同时避开两者之间那段充满变数的时间。她对医疗帮助的期盼,与现实形成对照——没有医生、药物、朋友或家人可以帮助她。

恐慌和分歧也令住所里的众人疲惫不堪。最终,马洛里让其他人转而做些具体杂事——准备晚饭、倒空废物桶、整理地窖、寻找工具、喂鸟、打电话以及清洗床单。她分派任务,让住所里的生活暂时恢复运转。这个场景展现了分娩周围的实际劳作——要活下去,不仅需要防范外部危险,还得反复料理家务。

转移到阁楼

马洛里开始临产时,汤姆的安排决定了分娩地点。菲利克斯解释说,万一发生意外,阁楼被认为是屋里最安全的地方。奥林匹娅已经在那里,汤姆和雪莉陪着她。菲利克斯和朱尔斯帮马洛里离开房间,沿着老旧的木楼梯上楼,走廊尽头的窗户仍盖着毯子。临产令马洛里感到恍惚,她无法判断时间过去了多久。

阁楼比马洛里想象的宽敞。屋里只有一支蜡烛照明;奥林匹娅躺在毛巾上,身上盖着床单,雪莉守在她身边;朱尔斯则让马洛里躺在另一条毛巾上,面朝奥林匹娅。两人的位置安排使分娩成为共同经历,而非各自独自承受的磨难。汤姆在她们之间照料周旋,轻声安慰奥林匹娅;马洛里开始觉得,自己的经历或许不像她担心的那样背离她的期望。

这样的安排提供了帮助,却不是马洛里所盼望的专业照护。没有医生主持分娩,住户们只能临时分工——汤姆和雪莉已经在照看奥林匹娅,菲利克斯和朱尔斯把马洛里扶上阁楼,而现有的空间和物资只能权作产房。因此,阁楼相对安全,并未消除危险;它只是让住所里的人集中精力协助两位女性分娩,同时把威胁挡在外面。

两场分娩与保护新生儿

临产愈发紧迫时,马洛里的注意力集中在孩子即将出生这件事上。她想知道,成为母亲是否会改变她看待世界的方式;她此前已经透过怀孕的经历理解这个世界。与此同时,她也想到汤姆,思索分娩之后,他的想法听起来是否会有所不同。这个场景让这些疑问与分娩当下的身体需求并置,却没有预先给出答案。

奥林匹娅的孩子先哭了起来。马洛里的孩子也已即将出生,她用力生产;男孩出生后,她捧住他的眼睛,认为自己及时护住了他。她用牛排刀剪断脐带,又从染血的毛巾上撕下布条遮住孩子的眼睛,并确认孩子是男孩。身边没有姐妹、父母、护士或汤姆可以告诉她该怎么做,她便将孩子抱在怀里,亲手把布条系在他的眼睛上。分娩与保护连成一个连续的行动——孩子来到世上,马洛里随即试图保护他不受这个世界伤害。

随后,马洛里请求看看奥林匹娅的孩子。奥林匹娅叫她过去,催她看看;马洛里发现那是个女孩。她把第二条毛巾布条系在新生儿眼睛上。马洛里对这个孩子的照料不止于遮住她的眼睛这一实际举动——即使奥林匹娅后来失去镇定,马洛里仍会记得她曾善待自己的女儿。在同一时刻,奥林匹娅把孩子交给马洛里,使两人之间的连结变得切实重要,而不仅仅是彼此同情。马洛里接纳并保护这个孩子,也保护自己的孩子。

后果与意义

分娩结束后,住所里的危险并未消失。第二个孩子出生后,奥林匹娅走向那扇挂着遮布的窗户,加里站在那里,而威胁仍在马洛里身后。后来,马洛里挂断电话,哭了二十分钟,随后维克多从地窖里吠叫起来。她重新挂好毯子,关上门,并打算拿扫帚柄搜查房子的每个角落,然后再睁开眼睛。她要等六个小时,才觉得自己足够安全,可以看看分娩期间发生了什么。

分娩后的情形清楚表明,孩子是在住所的紧急状态之中出生,而不是在危机之外。马洛里必须照料两个新生儿,同时继续遵守保护幸存者免受看不见的生物侵害的规则。她仍闭着眼睛穿过房子时,从汤姆的尸体旁走过。反差十分鲜明——两个孩子来到世上,但那个安排马洛里去阁楼的人已经死了。

这一段经历的意义,在于它将求生展现为亲密而实际的照料。汤姆选择阁楼、住户们伸出援手、马洛里临时用刀和毛巾保护孩子,以及奥林匹娅把女儿托付给她,都影响了事情的结果。分娩并未带来简单圆满的结局。它让两个新生命诞生,也建立起两位母亲之间的连结,同时让马洛里面对眼前的责任、持续的危险以及失去汤姆的伤痛。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