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风病
黎明的承诺麻风病导致叙述者与路易松突然分离,而这场分离始终没有得到解决。医生注意到她手臂上的一处斑痕后,她被诊断患病;这一疾病打乱了他们在班吉共同生活的日子——路易松开始接受治疗,最终被送走,叙述者则只能对她的健康状况以及自己是否还能再见到她感到茫然。
诊断与否认
叙述者注意到路易松轻微咳嗽后,安排了一次体检,随后她得到了诊断。中队军医维涅医生说咳嗽无关紧要,却因她手臂上的一处斑痕而感到担忧。他告诉叙述者,路易松患有麻风病,他们必须分开。叙述明确指出,这是医生作出的诊断;文中并未提供独立的确认,也没有详细解释病情。
叙述者拒绝接受自己听到的话。他说,没有什么能让他相信这次分离是必要的,并在路易松开始治疗前与她共度一夜。维涅医生没有坚持,也没有责怪他,但这一诊断仍然决定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因此,叙述者的否认并未解决问题——它只是延缓了他接受现实,同时并未改变医疗决定。
治疗与分离
叙述者从一篇有关汉森杆菌新疗法的报道中找到依据,以抵制立即而永久的分离。文章介绍了在利奥波德维尔进行的试验,结果显示这种疾病或许能够得到控制,甚至可能治愈。他并不完全相信这份报道,但它让他有理由希望,分离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就此终结。
路易松登上由苏巴贝尔准尉驾驶、每月两次往返于布拉柴维尔与班吉之间的飞机。她离开前去接受治疗,叙述者则留在原地。他后来前往布拉柴维尔的计划,先因一次飞机坠毁而延误,之后又因苏巴贝尔失踪而受阻;最终,叙述者接到命令,必须返回阿比西尼亚前线的中队。这些障碍一再推迟了探望,直到归队服役的命令使探望成为不可能。
消息、未知与后续
有一段时间,叙述者通过布拉柴维尔的朋友收到路易松的消息。有人告诉他,她有人照料,也有望治愈;她问他何时回来。之后,消息便断了。他写信、通过官方渠道打听,还发出愤怒的电报,但军方当局不予配合。叙述没有提供路易松康复、继续患病或去世的后续确认;叙述者说,他再也没有见到她。
这一段经历也延续到叙述者身在利比亚时——他在那里接受检查,以确认是否有麻风病症状。他没有任何症状;然而,这几乎不能带给他安慰,因为检查无法回答路易松究竟遭遇了什么。因此,这种疾病既是影响她的医学诊断,也是叙述者心中挥之不去的不确定来源。
叙事意义
麻风病使班吉篇章急转直下——叙述者的幸福让位于分离、一次次被推迟的重逢尝试,以及音讯全无。叙述紧扣他能够知道的事情——维涅医生的诊断、有关可能疗法的报道、断断续续的消息,以及他自己的检查结果为阴性——却没有揭晓路易松的命运。这种悬而未决是这一段经历的核心——叙述者仍在寻找,但结果始终超出他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