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德与斯塔克持续增强的心灵联系

黑暗的另一半

萨德与斯塔克的心灵联系,是这位作家与已成为其对应者的暴力人物之间的超自然纽带。它不只是沟通手段,还能让意识、预判和身体后果跨越距离传递。这种联系使两人感觉自己如同双胞胎,或同一整体的两半,但谁也无法安全地控制彼此之间传递的事物。

联系的性质与体验

警方启用电话监听与追踪设备时,斯塔克打来电话,萨德由此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联系。他知道斯塔克一直在等这套设备启用,尽管无法解释自己为何知道。这种确信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感知——萨德觉得自己正从身体中飘离,沿着电话线前行,朝着马萨诸塞州西部一个想象中的会面点移动。他将这种牵引与自己盖住打字机、拿起贝罗尔黑美人铅笔的那些时刻联系起来,仿佛两人的对应者此前一次次写作,都曾使他们走到一起。

另一次电话交谈中,这种感觉再次出现。萨德催促斯塔克大声说出自己的要求时,又觉得自己被拉出身体,沿着线路朝两人之间的某处移动。在戴夫市场,这种牵引变得如此强烈,以至于周围寻常的环境仿佛远在别处——罗莎莉不停地给香烟售卖机补货,刻意装作没有在听;萨德则觉得自己仿佛从一架强力望远镜的远端看着她。他的注意力已被带向斯塔克;斯塔克不可能亲自在场,却仍仿佛就在他身边。

共同感知与沟通

这种联系让萨德得以获知无法用普通监视解释的信息。思考过斯塔克打来的电话后,他断定斯塔克想让警方听见时,便选择博蒙特住宅;想私下交谈时,则选择戴夫市场。斯塔克预料到了住宅里的监听设备,也明白警方会取得语音指纹。他还知道调查人员可能会不把这些证据当回事,而萨德会看出其重要性。因此,这些电话面向不同的对象——警方听到的是误导性信息,而斯塔克则借由两人之间的联系,以更个人化的方式与萨德沟通。

萨德的书面思考使谜团从共同感受延伸到共同认知。他推想,斯塔克一定了解他、看得见他;如果小说真是斯塔克写的,那么斯塔克对萨德的感知或许多年来一直在增强。斯塔克创作犯罪小说的经验可以解释他为何可能预料到录音设备,却无法说明他如何知道萨德会在哪里。这种无法解释的认知,与两人相同的指纹和语音指纹,以及两个不同婴儿身上相同的瘀伤一道,证明他们的关系超出了普通的相似或调查所能解释的范围。

逆转——从侵入到身体后果

这种联系不只是感觉——一个人身体上的动作可以在另一个人身上产生反应。斯塔克写下“根本没有麻雀”,并愤怒地要求萨德离开他的脑海。他还没来得及重新考虑,便用笔划过自己的右手,同时感觉到萨德正用左手里的贝罗尔黑美人铅笔做出相应动作。这一同步动作打断了两人异于寻常的意识状态;叙述称两人都真正醒了过来。

斯塔克随之感到疼痛,也感到一种解脱。然而,共同感知并未就此消失。他感觉这条联系如同一个承受拉扯、正在松开的结,并察觉到萨德趁他睡着时送入其脑海的心灵探查正开始撤回。斯塔克在心灵层面伸手,抓住了探查正在退去的末端。这一事件颠倒了表面上的控制方向——萨德侵入了斯塔克的心灵,但斯塔克可以抓住正在离去的联系,不让它消失。

斯塔克考虑利用这种掌控,再次迫使萨德伤害自己,却因为不想让萨德死而停了下来。这一刻揭示了斯塔克运用这种联系的限度——即使他能够设想把联系变成直接伤害萨德的手段,也克制自己,不让事情发展到那种地步。这些证据并未表明这种联系安全,或以简单的方式互惠;它们表明,这种联系产生何种影响,取决于两个仍然纠缠在一起的敌对者各自作出的选择。

意义

萨德与斯塔克之间的心灵联系,使两人的冲突不仅发生在外部,也变得亲密。电话、书写工具和警方的录音设备都是寻常物件,但这种联系使它们成为心灵与身体之间的接触点。斯塔克可以利用电话操控警方听到的内容;萨德则感到电话通话将自己牵引向斯塔克;两人分别以笔和铅笔作出相应动作,更使心灵上的接近产生身体后果。

两人的关系反复被描绘成双生与分裂——他们是两个男人,同时又是一个整体的两半,能够相遇或合为一体,却又彼此独立,足以争夺控制权。这种张力使两人的联系无法被简化为任何一方单独拥有的一种力量。它使斯塔克得以预判并操控局面,却也让他易受萨德心灵探查的影响;它为萨德提供了通向斯塔克的渠道,同时也使萨德暴露于斯塔克的反击之下。这种联系既是两人无法维持分离的原因,也是彼此触及对方的危险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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