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戴维

黑鹰坠落

比尔·戴维是地面指挥官,负责集结并率领第二支救援部队进入摩加迪沙;此前的首次尝试已被击退。他在战斗中的职责,体现于必须赶在受伤的美国陆军游骑兵死亡之前采取行动的压力,以及将多国部队的士兵和车辆编组成一支可用车队的艰巨工作。部队最终于晚上11点20分驶出大门;接近黑海街区时,又遭遇新的伏击。

紧急情况下的指挥

戴维明白拖延意味着什么——如果救援车队不能尽快抵达,仍在城里的受伤美国陆军游骑兵可能会死亡。然而,战斗已经持续五个多小时,仅凭紧迫感并不能让一支部队做好出发准备。作为快速反应部队的地面指挥官,他在深夜面临一项庞大的集结任务,需要协调来自多个分队的车辆和人员。

第二次尝试的必要性源于此前一次失败的推进。日落前,戴维和查理连曾试图抵达南面的坠机点;迈克尔·杜兰特和他的机组人员在那里面临被敌军冲垮的危险。车队只推进到K-4环岛,距坠机点还有一英里多,就遭遇猛烈伏击,被迫掉头撤回。因此,重新展开行动时面临一个严峻而实际的问题——尽管已有证据表明路线受到防守,且先前的纵队未能抵达目标,救援部队仍必须重返这座城市。

集结部队

戴维奉命从数支不同部队中组建一支规模大得多的力量——四辆巴基斯坦坦克、二十八辆马来西亚装甲运兵车、他自己的部下、来自阿尔法连的一百五十名士兵、一排自愿参加行动的美国陆军游骑兵,以及此前失利的车队中仍能行走的残余人员。集结地点是新港设施,位于游骑兵特遣部队基地沿海数英里处。美国陆军游骑兵和其他士兵都急于出发,但要把车辆、部队和指挥安排集结起来,并非简单地排成一列纵队就能做到。

沟通使准备工作更加复杂。大多数马来西亚和巴基斯坦指挥官会说英语,但他们的士兵不会,因此各项决定执行起来需要更长时间。士兵们聚集在戴维周围,举着手电筒照亮他的地图,他则据此逐步制定计划。他必须向马来西亚指挥官解释,行动需要他们的车辆,但不需要他们的士兵——他打算让自己训练更有素的士兵搭乘装甲运兵车,而不是让马来西亚车组随车前往。这一区别是具体部署计划的一部分,并不代表笼统地拒绝盟军分队的贡献。

计划及其折中方案

戴维提出的安排为部队的不同部分分配了不同任务。他想让自己的士兵搭乘马来西亚装甲运兵车,让巴基斯坦坦克走在纵队前列,推进到两个坠机点之间的位置,然后派出一个连分别前往两个地点。该计划把两个救援目标联系起来,同时也考虑到各支分队必须从车队的中心位置分别向坠机地点推进。

一项临近出发时提出的反对意见改变了队形。晚上11点20分,经历种种延误后,部队终于准备好驶出大门;这时,巴基斯坦指挥官跑到戴维的悍马军用车辆旁,告知他自己的部队接到命令,不得率领车队。戴维没有放弃坦克在行动中的作用,而是谈成了一个折中方案——坦克将在最初几英里护送纵队,协助其通过伏击或路障,随后撤出,由搭乘装甲运兵车的阿尔法连接替领队。这个方案既保留了坦克在行动初期的作用,也顾及了巴基斯坦方面的命令。

出发与迫在眉睫的危险

车队按照计划队形出发。出发是数小时紧急协调工作的结果,却并不意味着危险或不确定性就此结束。部队接近穆罕默德·法拉赫·艾迪德的据点黑海街区时,索马里战斗人员发动了猛烈伏击。叙述将戴维留在新组建的纵队进入这一险境之时——它记述了计划、促成出发的折中方案以及战斗再起,但并未在此说明他所计划的兵力分配是否使部队抵达了任一坠机点。

戴维的经历也表明,炮火下的指挥既依赖人数,也依赖信息和协调。他必须组织一支由坦克、装甲运兵车、卡车和来自不同分队的士兵组成的部队,同时把地图上的计划转化为能够跨越语言与指挥障碍执行的命令。他针对谁来领队的争执所作出的回应,是在时间期限逼近、摩加迪沙仍有伤员命悬一线之际,对队形作出的务实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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