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门
《儿子》德拉门是关键不在场证明调查的发生地;后来,当地警方的一通电话又引导调查人员发现英格维·莫尔桑的尸体。在小说中,这座城市的作用与其说是背景,不如说是一个由道路和偶然相遇提供证据的地方——一条旧路线旁不起眼的临时停车处,成为一场遭遇的地点,动摇了针对一名嫌疑人的指控;而德拉门警方后来请求协助,则将这座城市与莫尔桑案的新进展联系起来。
旧路上的不在场证明
一次问询中,嫌疑人收回供词,并提出一项不在场证明,涉及一个名叫莱夫的人、一辆蓝色沃尔沃,以及一张写着“我爱德拉门”的贴纸。韦斯塔调查这些细节,查访德拉门的沃尔沃经销商和布斯克吕中央医院的心脏科。这样一来,一项原本可能看似无关紧要的说法,成了与这座城市及其医疗服务相关、可以核实的陈述。
目击者是莱夫·克罗格内斯,一名五十三岁的德拉门康内鲁德居民。他从一张照片中认出了嫌疑人,并回忆起曾在德拉门斯维恩平行的旧主干道旁一处临时停车处见过他。那里有野餐桌和长椅,供人停车休息,远离走新路的驾车者常走的路线。克罗格内斯当时因感到异常疲惫而停车,并在那里待了好几个小时。
两名男子在另一张野餐桌旁坐了几个小时,一言不发。其中一人看了看表,说该走了。经过克罗格内斯身旁时,第二个人问了他的名字,并催促他去看医生,说他的心脏出了问题。第一个人拉着同伴离开。克罗格内斯以为向他搭话的那人是外出活动的精神病患者,两人随后离去。这场短暂的相遇显然与两人在停车处的目的无关,却让克罗格内斯记住了其中一人。
河流与医疗证据
克罗格内斯确实听从了建议。他去看了医生,医生发现他的心脏有问题,随即将他送入医院。正如卡里所解释的,这项诊断使他想起了那名只在德拉门河边短暂遇见过的男子。因此,地名与一连串实际后果联系起来——一次偶然的提醒促使他就医,而这段就医经历帮助他保留了目击者的记忆。
韦斯塔指出,调查的关键在于这次相遇发生的时间。法医报告认定,谢尔斯蒂·莫尔桑的死亡时间恰好是两名男子坐在临时停车处的那段时间。因此,克罗格内斯的回忆支持嫌疑人所称的不在场证明,韦斯塔也表示嫌疑人确有不在场证明。然而,西蒙询问是否已经检查了犯罪现场发现的那根头发,以确定它是如何出现在那里的。这段叙述说明了不在场证明的重要性,但没有解决犯罪现场周围所有的证据疑问。
后来来自德拉门的电话
小说接近结尾时,德拉门再次出现;此前卡里已经和奥斯蒙离开奥斯陆。直到他们经过一座小桥,沿着一条碎石路开上去之后,她才询问发生了什么。奥斯蒙告诉她,德拉门警方打来电话请求协助,死者是一名船主英格维·莫尔桑。卡里认出这个名字,知道他是谢尔斯蒂的丈夫。
这通后来的电话使德拉门与调查产生了第二种截然不同的联系——这座城市不仅是找到不在场证明目击者的地方,当地警方介入一桩新案件,也促使卡里寻求解释。从旧路上的相遇转向英格维死亡的报告,将莫尔桑一家的故事与两个不同的调查时刻联系起来。在这两处,城市都是通过具体且影响重大的信息进入叙事,而不是通过对其城市生活的泛泛描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