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er Brygge
《儿子》Aker Brygge是奥斯陆的滨水区,渡轮、步道、商店、办公室和咖啡馆构成了两起关键事件的背景——西蒙被带到那里,在《鹦鹉螺餐厅》遭人胁迫会面;后来发生的枪击事件则成为冲突公开善后的组成部分。熟悉的城市去处与隐蔽的餐厅入口形成对照,使这里成为日常往来与犯罪势力之间的门槛。
场景与前往餐厅的路线
西蒙被带去餐厅那天,雨水猛烈拍打挡风玻璃,他正准备从停车场跑去医院。一名金发男子出现在车前;另一名黑发男子打开驾驶座车门,命令他跟他们走。西蒙看了眼仪表板上的时钟——下午四点,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两小时。因此,这片滨水区并非他主动前往的地方,而是绑架者在城市寻常街道上公然将他带去的目的地。
那些人开车把他带到Aker Brygge,这是一片滨海开发区,设有商店、办公室、高档公寓,以及大约五十家咖啡馆和酒吧。他们沿水边步行,经过从内索登滩驶来的渡轮,又拐进该区一条小巷。一段小小的铁楼梯通向一扇带舷窗的门,门上有一块不起眼的《鹦鹉螺餐厅》招牌。里面无人看管的衣帽间和空荡的走廊,使这家餐厅看起来与其说是营业场所,不如说是专门用来藏匿的空间。西蒙立刻想到洗钱的可能——一家位于昂贵显眼地段的普通小店,既能显得合情合理,又能让利润逃过审查。
《鹦鹉螺餐厅》的会面
小说在白天再次描写了前往餐厅的同一条路线。渡轮停靠在Aker Brygge,来自内索登滩、松恩和德勒巴克的通勤者上岸;附近的餐馆仍未营业,椅子还倒扣在桌上,街头摊贩则开始为一天的生意做准备。两名男子戴着一模一样的太阳镜,提着相同的公文包,沿着码头行走。一人身穿优雅的灰色西装,却皱巴巴、沾着污渍;另一人穿着较便宜的格子夹克和不相配的裤子。他们协调一致的装束使步道成为通往预谋会面的路线,而荒凉的小巷和锁上的餐厅门则遮蔽了里面等待着什么。舷窗里出现一张扭曲的脸,命令他们举起双手。
在室内,公文包成了谈判的一部分。年长的男子伸手去拿其中一个时,金发男子拦住了他。年长男子解释说,洛夫特斯先生带来了三分之一的毒品和三分之一的钱;其余部分能否交付,取决于对方是否承诺休战,以及是否允许他活着离开。因此,这家看似低调的餐厅成了高风险交易的场所,部分交货既是付款,也是筹码。安全离开的承诺,与货物和金钱一样,是这笔交易的核心。
暴力及其后果
Aker Brygge也成为警方身处险境的地点。卡里关掉汽车引擎,抬头看着霓虹灯上拼出的地名;人们正从渡轮上陆续下来。她质疑警察总监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与罪犯会面是否安全。庞修斯·帕尔检查了自己的手枪,回答说风险与回报并存。繁忙的滨水区让会面的暴露程度清晰可见——附近的人们照常抵达,而武装暴力的可能性却笼罩着这场会面。
几个月后,卡里把Aker Brygge的枪击事件与天主教教堂的枪击事件一并回想起来。事后,警方因暴行以及一名男子看似疯狂的使命而受到批评;与此同时,西蒙获得英雄式的葬礼,人们记得他是一名与城中罪犯作战、为正义而死的警察。因此,这个地点的意义从秘密谈判转变为公开创伤与各方争议的评判。Aker Brygge开放的步道和川流不息的渡轮并不能阻止暴力,反而使城市可见的日常秩序与其中发生的隐秘冲突形成更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