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抵达布达并与格莉尼斯重逢

《吸血鬼新娘的故事》

安德鲁·赖特抵达布达,本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妹妹,却因此与格莉尼斯·赖特重逢;她如今已是弗拉德·德古拉的吸血鬼新娘,两人之间隔着她全新的生活。此次相逢短暂地恢复了他们亲密的亲情纽带,却没有化解格莉尼斯身边的危险,也未能证明她可以随安德鲁离开。

在布达寻人

安德鲁来到布达,打算找到格莉尼斯;如果她的身体状况允许,就带她回家。弗拉德告诉他的情况让他以为,妹妹正从乡间庄园转移到斯蒂芬·谢里登爵士的宅邸,据说是为了离良好的医疗照料更近一些。安德鲁打听格莉尼斯的下落时,玛丽亚·拉姆齐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她不在那里。她的回答推翻了安德鲁此前的种种想象,也让他无法找到自己远道而来想接回的妹妹。

接下来的解释更加令人震惊——玛丽亚告诉安德鲁,格莉尼斯爱上了弗拉德,接受了他的求婚,并且已经做了他近一个月的妻子。这场婚姻不只是个人生活上的变化。格莉尼斯住在控制她的男人家中,而安德鲁一直以为此行是为了带脆弱的妹妹回家。他立即坚持要去弗拉德的宅邸。他的决定使这场重逢既是家庭相聚,也让他直面弗拉德隐瞒真相所造成的后果。

面纱背后的重逢

弗拉德为迎接安德鲁,命人特制面纱,以遮掩格莉尼斯已经改变的容貌。他还吩咐她不要带任何安德鲁可能认出的衣裙、珠宝或其他物品,因为他曾告诉安德鲁,她的财物在一场意外中遗失了。格莉尼斯要穿母亲在巴黎买的衣裙,佩戴属于埃尔热贝特·多林根的珠宝。这些吩咐让衣着也成了虚假说辞的一部分——格莉尼斯所穿戴的一切都必须符合弗拉德编造的说法,并掩饰安德鲁记忆中的妹妹与眼前吸血鬼之间的关联。

面纱让这种遮掩变得具体可见。厚重的蕾丝和薄纱令格莉尼斯心烦,她明白隔着面纱根本无法真正看清安德鲁。她的不快不仅源于不舒服——这件衣物阻碍了她一直期待的重逢,也让弗拉德的命令横亘在她与家人之间。然而安德鲁到来时,两人立刻相见。他沿着台阶奔向她,她则扑进他的怀里。他隔着面纱亲吻她的脸颊,紧紧抱住她;短暂之间,这个拥抱仿佛成了庇护她的所在,使她暂时脱离包围着她的生活。

重拾亲情纽带

安德鲁紧紧抱着格莉尼斯,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她含泪回应。在她的讲述中,这个拥抱让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她感到哥哥的爱温暖了自己的灵魂,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父亲、母亲和梅仿佛都在他们身边。那个已经毁灭、四散的家庭似乎短暂地重新完整。与吸血鬼家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那里,格莉尼斯被称为新娘,受弗拉德命令支配;而在安德鲁怀中,她被认作他的妹妹,也仍与昔日的家人相连。

安德鲁说,他是来带她回家的。格莉尼斯回答说她想回家,在重逢似乎带来出路的这一刻,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渴望。但这番对话表明的是他们的愿望,并非逃离已经实现。面纱仍隔在他们之间,而弗拉德的控制也左右着他们相见的情形。这一幕让格莉尼斯说出自己被迫隐瞒的愿望,却没有表明这个愿望已经能够实现。

布达之外或许存在的家

安德鲁告诉格莉尼斯,安杰琳正和他们的孩子约翰一起等着他们。他说,孩子有着和格莉尼斯一样的红发,并且他和安杰琳给孩子取名为约翰·安德鲁·格伦,以“格伦”纪念格莉尼斯。这则消息让这场重逢超越了失而复得的兄妹亲情——家中新的一代也为她留有一席之地,尽管她还没有见过这个孩子,而且仍身处布达。

因此,这场相逢让多重隔绝汇聚于一个拥抱之中。格莉尼斯因自身的转变而与过去的生活分离,因弗拉德编造的说辞和强加的伪装而与安德鲁隔绝,也因眼下受到囚禁而无法回到自己渴望的家。安德鲁的到来没有消除这些隔阂,但他的拥抱以及那个以她命名的孩子,让他们之间的亲情显而易见。重逢的情感力量,既在于亲情短暂复归,也在于家的承诺与真正实现之间依然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