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与三位新娘的王座厅决战

《吸血鬼新娘的故事》

弗拉德·德古拉与他的三位新娘在王座厅展开的战斗,标志着他旧有家庭秩序的暴力崩塌。弗拉德打断克内娅娜对格莉尼斯·赖特的袭击时,当众称格莉尼斯为自己的妻子和对等者;他对格莉尼斯的保护很快变成对克内娅娜的攻击,继而演变为与三位新娘的战斗。

出手干预与宣称婚姻关系

克内娅娜正俯身逼近受伤的格莉尼斯时,弗拉德猛然冲进房间。他打落克内娅娜手中的匕首,掐住她的喉咙。他的第一句话将这场暴力说成是在保护格莉尼斯:“你竟敢碰我的妻子!”克内娅娜以自己的宣称回应:“我才是你的妻子!”两人针锋相对的宣言,揭示了肢体冲突背后的矛盾——她们都以婚姻关系来界定自己在弗拉德身边的位置。

弗拉德撕开克内娅娜的喉咙,将她扔到一旁。格莉尼斯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克内娅娜的伤口也开始愈合;她满怀绝望的爱意伸手去够弗拉德,却遭到他的拒绝。他坚称格莉尼斯是他的伯爵夫人,也是唯一有力量与权势成为他对等者的女人。在解释自己的选择时,他称赞她独立思考和行动的能力,并说即使猎人杀了他,她也能继续他的事业。这番宣言将他的保护重新界定为对权力和继承的判断——他想要的是一个能够与他并肩而立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只会顺从的仆从。

新娘们的反击

埃莉娜和阿丽安娜从上方跃下,扑到弗拉德背上。她们的攻击猛烈得足以迫使他跪倒,并放开克内娅娜。他腾空而起,将她们甩开,随后转向克内娅娜,再次撕扯她的喉咙。干预由此演变成家中四人之间的斗争——姐妹们发动攻击,不是为了争夺弗拉德,而是为了阻止他杀死她们的同伴。

战斗中局势反复逆转。弗拉德单臂挡开埃莉娜,将她掷向一根柱子;阿丽安娜则落在他背上,用匕首刺他。他抓住阿丽安娜的头发,将她扔向墙壁;她又挣扎着爬回椽架上。两人的攻击都没能让他收手。他再次抓住克内娅娜,威胁要扯下她的头颅,接着也对她的姐妹们如法炮制。格莉尼斯叫他住手,他却命令她退后,并继续试图杀死克内娅娜;埃莉娜和阿丽安娜则从上方扑向他,又抓又咬。克内娅娜的血溅到弗拉德、发动攻击的新娘们和格莉尼斯身上。

格莉尼斯的哀求,源于一种在克内娅娜背叛她之后依然留存的依恋。她称克内娅娜为自己的吸血鬼母亲,也承认自己仍然爱她;看着克内娅娜受苦令格莉尼斯心如刀割,即便这场战斗已证明弗拉德的保护也成了另一种暴力。格莉尼斯抓住弗拉德的手臂时,他一记反手重击,打得她的下颌骨开裂。随后他宣称:“不要违抗我。”他坚持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她。这些话清楚表明了他对这场斗争的看法——他将自己的暴力视为理性而仁慈的行为,格莉尼斯感受到的却是摧毁她所爱之人的力量。

格莉尼斯的选择

弗拉德坚持自己是为了格莉尼斯行事,并未缓和这一幕,反而让危险更加清晰。他此前已将毁灭她凡人家人的行为说成是让她摆脱凡俗羁绊;如今,他的暴力又威胁到她依然深爱的吸血鬼家人。格莉尼斯明白克内娅娜可能背叛了她,但那次背叛并未抹去她们之间的情谊——她仍视克内娅娜为自己的吸血鬼母亲,无法忍受眼看弗拉德杀死她。埃莉娜和阿丽安娜的攻击同样表明,这个家庭昔日的忠诚已被一场绝望的生存之战取代。

伤口愈合后,格莉尼斯作出了选择。她挣扎着站起,穿过房间,在弗拉德仍专注于克内娅娜时,从他的王座后方一把抓起金色木桩。这件武器将王座厅里的冲突,从争夺谁能站在弗拉德身边的战斗,转变成一个决定——是否允许他继续以暴力统治。格莉尼斯认为弗拉德会给她所爱之人带来死亡,其中也包括伊格纳修斯,于是拿起木桩,准备以此阻止他。场景在她毅然转向反抗之际结束;她袭击的结果尚未呈现。

认可、占有与未决的结局

弗拉德对格莉尼斯的赞赏,赋予了这场战斗超越体力较量的意义。他将格莉尼斯的独立视为她能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原因——她有能力自行行动和思考;若他倒下,她也能延续他的权力。这种认可回应了格莉尼斯长久以来的渴望——不再受强加于女性的束缚。然而,这一幕并未将他的赞美简单地描绘成解放。弗拉德称她为自己的妻子和伯爵夫人,却同时控制着她,命令她退后,还以她的名义攻击克内娅娜。他口中赋予格莉尼斯的平等,存在于一段她并未自由选择的关系之中;他的暴力令她无从决定他声称是为她所做的一切。

她抓起金色木桩的选择,打破了这一矛盾。格莉尼斯不再只是那个被保护、被占有或被命令退到一旁的人——她采取行动,试图阻止这个威胁她的吸血鬼家人和伊格纳修斯的男人。尽管遭到背叛,她对克内娅娜的依恋依然存在;而她认定弗拉德会带来死亡,也使反抗成为无法回避之举。因此,这场斗争从争夺哪个女人能站在弗拉德身边,转变为格莉尼斯试图阻止他毁灭自己所爱之人的行动。本集在她拿起木桩、转身面对弗拉德时结束;她袭击的结果尚未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