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莉尼斯与伊格内修斯在歌剧晚会重逢
《吸血鬼新娘的故事》格莉尼斯·赖特在布达男爵夫人的歌剧聚会上与伊格纳修斯重逢,这场面向公众的伯爵夫人与神父之间的相遇,转为一场关于谋杀、胁迫与持久爱情的私下告白。他们认出彼此,重新找回了谁也未曾忘却的情感纽带;但这也显露出弗拉德·德古拉的力量已将格莉尼斯的选择压缩到何等地步——她必须维持婚姻的表象,以保护幸存的兄弟安德鲁·赖特,同时坦承弗拉德杀害了她其余的家人。
歌剧与伪装
这场重逢发生在一个有表演和社交活动的夜晚。弗拉德为格莉尼斯准备了一件精美的黑金色歌剧礼服,她挽着安德鲁,走在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身旁,沿楼梯走下。两人形成鲜明对比——在她看来,安德鲁仿佛满怀善意,生机勃勃;弗拉德则阴暗而充满威胁。这件礼服让她觉得光彩照人,几乎像是活着,尽管她知道自己已是不死者;当晚,她可以扮演德古拉伯爵夫人的显赫公众身份,私下却仍是受弗拉德意志控制的囚徒。
在歌剧院,男爵夫人宣布演出内容与弗拉德·采佩什的一生有关。格莉尼斯望向弗拉德,希望他作出解释,但他镇定的沉默没有给她任何答案。伊格纳修斯现身之前,演出的主题已为这场聚会蒙上阴影——弗拉德的历史早已成为这场表演的一部分,而格莉尼斯人生的真相仍藏在面纱与头衔之下。
面纱不只是装饰。弗拉德命令格莉尼斯戴上面纱,遮住她改变后的美貌,不让安德鲁看见;他还吩咐她别穿任何会让弟弟认出是从英格兰带来的衣物。他也曾告诉安德鲁,家人的物品在马车事故中遗失。聚会上,格莉尼斯戴着面纱,维持这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这样的遮掩让彼此认出对方一事更加复杂——伊格纳修斯必须先面对德古拉伯爵夫人,之后才能知晓这身装扮与这个身份背后隐藏着什么。
舞厅相认
聚会继续进行时,格莉尼斯感觉到安德鲁附近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她穿过人群走向弟弟,看见伊格纳修斯独自坐在一旁,一身黑衣,穿着长款神父外袍。安德鲁将他介绍为伊格纳修斯神父,说他游历过欧洲,甚至到访过这座城镇。这番介绍让他们的重逢成了一场公开表演——格莉尼斯必须像在舞会上与陌生人初次见面一样,向自己渴望的男人致意。
伊格纳修斯称她为德古拉伯爵夫人,并说自己久闻她的大名。格莉尼斯认出了记忆中那张英俊的脸、乌黑的长发和深邃的蓝眼睛;尽管他穿着神职人员的服装,旧日的渴望仍再次涌现。他们起初依照聚会中寻常的社交节奏交谈,但伊格纳修斯的出现令格莉尼斯心神不宁;她觉得两人之间传递着强烈的情感,而其他宾客对此浑然不觉,这也让她更加不安。
她向安德鲁和埃米尔·鲍姆医生告辞,循着伊格纳修斯的力量在房间里留下的痕迹追去。她在大理石柱后发现一扇门,随即走了进去。伊格纳修斯再次以伊格纳修斯神父的身份自我介绍,格莉尼斯却说他是骗子;他回答说,他们两人都是骗子。他抓住她的手腕,问她为何戴着面纱。她反过来质问他为何穿着祭服。他们的伪装简洁地映照出各自的处境——两人都以一种身份示人,掩盖着更危险的真相。
伊格纳修斯问她是否受了伤,吸血鬼猎人是否伤害了她,丈夫是否伤害了她,以及面纱是否意味着她正在哀悼家人。他伸手去揭面纱;尽管格莉尼斯渴望吻他,她还是出手阻拦,但他仍将面纱拉开。看到她的脸完好无损,他如释重负。随后,他热烈地吻她,她也回应了他。这次重逢既是彼此认出的时刻,也是他们挣脱被迫扮演的正式角色之举。
婚姻背后的真相
伊格纳修斯说,格莉尼斯在他预期的那晚没有来找他时,他担心她遭遇了最坏的情况。她解释说,安德鲁当时在城里,取消他的拜访会引起弗拉德的怀疑。她不信任仆人,认为他们站在主人一边;若要冒着失去好不容易为弟弟争取到的脆弱保护的风险,她便无法畅所欲言。
格莉尼斯区分了公开宣称的婚姻与背后的现实——弗拉德只是称她为妻子,而她鄙视他,只是配合演戏以保住安德鲁的性命。她证实,家人并没有死于伯尔高山口的事故,而是被弗拉德杀害。因此,伪造的事故说辞不只是关于过去的谎言,也是眼下这套安排的一部分;它让安德鲁留在弗拉德身边,也让格莉尼斯继续受他控制。她的家人之中,只剩下安德鲁一人。
她的告白也清楚表明,这种胁迫既是超自然的,也是社会性的。格莉尼斯告诉伊格纳修斯,弗拉德通过血液控制着她,而她与安德鲁都只是他游戏中的棋子。她担心弗拉德会发现她背叛到了何种程度,也明白如今伊格纳修斯同样身陷险境。她的话解释了自己为何不能干脆放弃妻子的身份——维持这一身份是保护弟弟的手段,尽管这也将她束缚在杀害她家人的男人身边。
尚无脱身之法的承诺
伊格纳修斯表示同情,并说自己希望救她。他承认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击败弗拉德的力量,也坦言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带格莉尼斯离开。他也承认她的处境复杂,自己对她的感情亦然。他们的重逢恢复了亲密,却未能立刻解除血契、安德鲁面临的危险,或格莉尼斯担心自己正受监视的处境。
格莉尼斯说她想与伊格纳修斯在一起,摆脱弗拉德的控制;他答应他们一定会找到办法。他的誓言为两人的关系赋予了共同目标——他们要做的不只是重续恋情,还要逃离这样一种局面——弗拉德对格莉尼斯的控制威胁着她所爱的每一个人。这场聚会因此改变了伊格纳修斯对她的了解,也改变了他们共同采取行动的希望,但实际的脱身办法仍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