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Wright抵达Buda
《吸血鬼新娘的故事》安德鲁·赖特抵达布达,标志着他寻找格莉尼斯一事,转为直接接触她暂居的那户人家。1820年3月12日,他在日记中记录了这幕情景——历经一段艰难旅程后,他和埃米尔·鲍姆医生来到斯蒂芬·谢里登爵士的宅邸。洒满阳光的庭院和彬彬有礼的接待,呈现出一派安逸的日常景象,尽管读者知道格莉尼斯已被卷入弗拉德·德古拉的吸血鬼家族。
目的与旅程
安德鲁来到布达,是为了寻找妹妹,并请家族医生为她检查。他向斯蒂芬爵士的妻子玛丽亚·拉姆齐介绍埃米尔时,称这位年长者是他们家的医生,并解释说自己陪他前来为格莉尼斯检查。埃米尔此行也有个人缘由——他说安德鲁的父亲是他的好友,他是为了安德鲁的父亲和格莉尼斯才前来。因此,这次拜访既有实际目的,也承载着家庭责任。
抵达布达比安德鲁预想的要费力得多。旅程起初颇为愉快,但旅行者离开慕尼黑后,便遭遇连绵的猛烈风暴,行程屡屡受阻。天气使所有交通方式都无法使用,他们因此滞留奥地利近一周。安德鲁记下,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能否活着见到妹妹。马车抵达宅邸时,他因旅途而浑身酸痛,也急于开始拜访;漫长的延误让这次抵达不像一次寻常停靠,更像是艰难争取而来的寻人之旅的开端。
抵达斯蒂芬爵士的宅邸
安德鲁在日记中以明亮而具体的笔触记录下这一刻——饱经风霜的马车驶入斯蒂芬爵士的庭院时,布达上空阳光炽烈。车夫还没来得及下车,安德鲁便推开车门,跳到鹅卵石铺成的车道上。他打量着繁茂的绿植、大理石柱和气派的宅邸,埃米尔则感叹斯蒂芬爵士的生活真是优渥。安德鲁表示赞同,随后伸手扶同伴下车,体谅这位年长医生的身体大概也经受了旅途的折腾。
宅邸令人印象深刻的外观,与安德鲁原本预想的接待情形并不相符。他已提前捎信通知,原以为会受到更热情的欢迎,但两位旅行者抵达时,四下似乎空无一人。他的焦躁几乎要压不住了;这情绪源于风暴、耽搁,以及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抵达格莉尼斯身边的担忧。宅邸的宏伟与空荡荡的入口之间形成落差,为这一幕增添了一丝虽小却重要的不确定性——安德鲁已经到达正确的地方,却还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欢迎,也未能立即见到格莉尼斯。
玛丽亚·拉姆齐的欢迎
宅邸侧面传来一声呼喊,引起安德鲁的注意;玛丽亚手提一篮刚剪下的鲜花,出现在他眼前。她起初受到惊吓,但认出安德鲁与他父亲相似后,便露出了笑容。她说,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安德鲁的父亲死而复生,回来了。安德鲁甚至还没说明来意,这种相貌上的相似便已让赖特一家的往事出现在宅邸门前。
玛丽亚自称是斯蒂芬爵士的妻子,并解释说他们以为安德鲁会在当晚晚些时候抵达。时间上的误差有助于解释为何没有正式接待,但并未消除安德鲁在艰辛旅途之后的失望。他礼貌地回应,吻了吻她的手,并介绍了自己和埃米尔。这番交谈表明,玛丽亚是宅邸中第一个接待两位旅行者的人,也推动了安德鲁的寻人之旅——他现在可以直言自己此行是为了请人检查格莉尼斯。
戏剧性反讽与叙事意义
这次抵达是通过安德鲁标注日期的日记叙述的,因此布达最初呈现为他当下亲历的一切——艰难的道路、明亮的阳光、宽敞的宅邸、缺席的接待者,以及与玛丽亚的友好相遇。他此行的目的是以兄长的身份探望需要接受医学检查的格莉尼斯。然而,读者已经见识过他那套实际解释无法涵盖的危险。弗拉德宣称,格莉尼斯必须再次接受吸血鬼洗礼,加入弗拉德的吸血鬼新娘们;后来,他把自己的血给她,并称她为自己的新娘。因此,安德鲁的到来让一位忧心忡忡的兄长置身于一场危机的边缘,而他受到的寻常接待并未揭示危机的超自然本质。
这种反差也赋予了这一幕结构上的力量。马车驶入庭院,意味着从慕尼黑和奥地利而来的实际旅程告一段落,却没有解开安德鲁心中最主要的疑问——格莉尼斯究竟遭遇了什么?宅邸的雅致、玛丽亚手中的鲜花和炽烈的日光,都属于一个熟悉的社会世界;此前发生的吸血鬼转化和遭亵渎的教堂,则属于一个安德鲁尚未面对的世界。他的到来开启了这两个世界的交汇,而日记形式则保留了他在此刻所能知晓之事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