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斯·科恩派普
《复仇是我的,其他人都得付出代价》阿古斯·科恩派普是一名窃贼、逃犯,也是朋友;他的死将小说中几段关于暴力与保护的往事联系在一起。他和斯嘉丽·布拉什试图在伊万·安格萨安排的房子里安顿下来,但阿古斯在那里被杀;关于事情经过的相互矛盾说法,始终无法归结为一个确凿版本。他的死不只是过去的一桩罪行——兔叔后来解释一名男子未获保护所引发的进一步伤害时,便提到了这件事。
身份与背景
阿古斯·科恩派普与豆腐厂老板的女儿斯嘉丽·布拉什私奔,两人一起逃避法律追捕。关于他的犯罪经历,其中包括一次入室盗窃,期间一名保安被杀;据后来所说,那名保安是一名休班警察。另一些人则认为,警方追捕他们是因为斯嘉丽富有的父亲对她与阿古斯私奔感到愤怒。故事保留了这些相互竞争的解释,没有判定当局追捕他的原因。
阿古斯和斯嘉丽后来与一名当地士兵结交,随后搬进一所房子;有一段时间,他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定下来。曾是阿古斯朋友的伊万·安格萨替他们找到了这所房子。但这份表面上的庇护并未持续——警方已经不再找这对伴侣的麻烦,最终却有一队士兵到来。他们渴望建立的家与随后逼近的危险形成对照,使阿古斯试图开启的新生活显得脆弱而暂时。
友谊、犯罪与保护
阿古斯的经历与伊万·安格萨紧密相连。两人参与抢劫一名将军的侄子,并使他失明,之后遭到追捕并被关押。兔叔出面干预——由于他认识那名将军,便设法让两人获释,随后命令伊万杀死一名屡次到他的工厂来的警察,并把伊万送走。伊万后来讲述了自己四处漂泊的生活,包括在雅加达、泗水、棉兰和望加锡的经历,之后返回家乡重新开始。他的讲述将阿古斯描绘为自己最终试图摆脱的犯罪往事的一部分。
兔叔提供的保护力量强大,却有其限度。他帮助阿古斯和伊万逃离牢狱,却无法保证阿古斯在后来的冲突中幸存。兔叔解释说,阿古斯不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还与别人的情妇发生关系;受害一方要求讨个说法,而兔叔无法继续保护他。这一区别是他对权力的解释核心——他庇护过许多罪犯,但其影响力并非无所不及;当复仇和个人恩怨发作时,保护恰恰可能失效。
死亡与相互矛盾的说法
关于阿古斯死亡的经过,有着互不相容的说法。报纸称他当时携带武器并奋力反抗,最终被枪杀。另一些版本则称,士兵冲进房子,在他和斯嘉丽吃晚饭时杀了他;还有说法称,枪击发生时两人在卧室里。另一个被谈论此事的人视为最可信的版本称,阿古斯打开窗户时,一名独行狙击手从树后开枪。各个版本的细节有所不同,但都将斯嘉丽置于现场,并一致认为阿古斯是在她面前中枪身亡。
伊万无法确定哪一种说法属实。他当时不在场,并表示只有斯嘉丽和实施杀害的人才能确切知情。凶手不肯说,而斯嘉丽也不愿谈起发生了什么。因此,叙事将不确定性纳入阿古斯的故事——他的死亡无可置疑,但确切经过仍无从得知,只能由不可靠的报道与唯一幸存目击者的沉默共同遮蔽。
后果与叙事意义
阿古斯之死造成的后果不止是他的生命逝去。兔叔后来将此事与斯嘉丽随后的精神崩溃以及两名警察对她的强暴联系起来,而这又引出斯嘉丽家中那个夜晚——阿乔·卡维尔在那次经历中受到创伤,并失去了勃起能力。兔叔将这一连串后果的开端归于自己未能保护阿古斯。阿乔则认为这种因果说法不过是巧合,因此这场谈话并未证明其身体状况有单一的解释,而是让责任归属继续存疑。
多年后,在阿乔改变后的生活与壁虎的回忆之间形成的对照中,那所房子再次浮现。阿乔说自己再也不会杀人,同时凝视着小女儿的照片;在他身边的壁虎则想起斯嘉丽家中的那个夜晚,至今仍对此感到后悔。阿古斯没有出现在这场后来的情景中,但他的死仍深植于幸存者承载的往事。由此,他的故事将小说中围绕人情与报复展开的犯罪世界,与暴力留下的私人创伤联系起来;那些未能厘清的细节则强调,没有人能够全然知晓或弥补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