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虫
《复仇是我的,其他人都得付出代价》甲虫是一名卡车司机,他对阿乔·卡维尔和缺牙莫诺怀有怨恨,追逐两人的举动从路上的骚扰升级为橡胶种植园格斗场的打斗。在两人的冲突中,他既是挑衅的一方,也是向缺牙莫诺发起挑战的对手,让缺牙莫诺有机会证明自己渴望展现的硬汉气概;最终缺牙莫诺获胜,甲虫也无法继续从事以往的工作。
身份与登场
甲虫初次登场时,是一名身材魁梧、身上有纹身的卡车司机。在一家咖啡馆,他带着另外三名男子走近阿乔·卡维尔和缺牙莫诺。他从背后挤到缺牙莫诺身边,抚摸他的肩膀,让这个年轻人感到不自在。这次相遇展现了他侵扰、挑衅的行事方式;在两人的冲突中,这种作风再度出现。
几周后,卡车司机们在雅加达北部的普鲁伊特一处终点站再次碰面,司机们在那里等候下一批货物。甲虫指责阿乔·卡维尔抢了他的货。这场争执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借口,但缺牙莫诺说,甲虫只是在找借口打架,而且单纯就是讨厌阿乔·卡维尔。尤其是,他对阿乔·卡维尔杀死老虎的传闻心怀怨恨。
追逐与冲突升级
这场怨恨随着司机们驶上公路。阿乔·卡维尔开车时,缺牙莫诺认出后方追来的卡车属于甲虫。阿乔·卡维尔加速,甲虫仍紧追不舍,追逐也愈发危险。甲虫把车开到另一辆卡车旁边,两车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即使这样的举动可能导致碰撞,他也拒绝退让。
起初,甲虫误以为开在自己旁边的是阿乔·卡维尔。直到两辆卡车几乎并驾齐驱,他才发现驾驶的是缺牙莫诺。换了对手也没能平息追逐。甲虫威胁这个年轻司机,怒气也随之加剧。然而,看到缺牙莫诺开车如此鲁莽时,他也考虑过退让。对安全的顾虑与他害怕当众丢脸的心情相互冲突——他认为,如果向一名年轻得多的司机低头,爪哇和苏门答腊的卡车司机都会嘲笑他。
对名声的顾虑让一场公路争执演变成双方都难以轻易退出的较量。司机们最终决定在橡胶种植园格斗场打一场。他们的约定既规定了条件,也设定了赌注——甲虫不得性侵缺牙莫诺,而缺牙莫诺也不必赔偿受损的玛丽莲·梦露卡车。司机们押注比赛结果,这场打斗便成了他们公认的解决争端方式。
橡胶种植园的打斗
这场较量在一群观众面前展开。场地由两盏聚光灯照亮,灯光由远处的一台柴油发电机供电。被照亮区域周围的黑暗、观众的骚动,以及士兵的出现,使这场打斗既是两人之间的争端,也是公开表演。打斗前,缺牙莫诺承受着不能逃跑的压力——司机们威胁说,如果他逃跑,就要羞辱惩罚他。他也希望获胜后能证明自己是个硬汉,得以不带羞耻地回到村里。
打斗进行时,观众朝场内扔东西并出言辱骂,士兵则试图控制混乱。甲虫趁乱攻击缺牙莫诺的膝盖。缺牙莫诺倒下,甲虫继续攻击,直到年轻人后来重新站稳。在两人再次对峙时,缺牙莫诺不再躲避,而是挡下甲虫的攻击并反击。他用抱摔将甲虫摔倒在地,直到甲虫拍地三下示意认输。
认输并没有立即结束暴力。缺牙莫诺继续攻击甲虫,在即将造成进一步严重伤害时,一名士兵上前制止,并警告他住手,否则就要坐牢。因此,这场较量的结局并非单纯由观众宣布胜负——士兵的介入避免了落败者继续受伤,也遏止了冲突升级。
后果与叙事作用
后来,阿乔·卡维尔陪着缺牙莫诺在医院院区练习拄拐行走;缺牙莫诺的一条腿打着石膏。两人在交谈中谈到了甲虫的情况。医生保住了甲虫的一只眼睛,但他的视力不好;他已经不再开卡车。阿乔·卡维尔认为甲虫可能对缺牙莫诺感到愤怒,但也相信以甲虫目前的状况,不太可能再发起挑战。
甲虫的故事线围绕怨恨与名声之间的冲突展开。他起初因为货物问题追逐阿乔·卡维尔,也因为不满有关老虎的传闻而坚持不放;后来他继续与缺牙莫诺纠缠,部分原因是退让就意味着在其他司机面前丢脸。这种执意坚持把冲突带进格斗场;缺牙莫诺希望借此证明自己的硬汉气概,最终却让两人都付出了真实而持久的代价。甲虫虽在败北后幸存下来,但视力受损以及离开卡车驾驶行业,标志着那段宿怨赖以展开的生活角色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