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öppner未通过口试,未能取得Abitur
《奥尔豪斯》赫普纳未通过口试,未能取得毕业证书,因为他在公民学口试中得了零分,尽管他只需一分就能避免整个毕业考试不及格。考试戛然而止,将他焦虑的计算变成了明确的结果——他必须再留校一年。在故事反复呈现弗里德是否会继续活下去的不确定性映衬下,赫普纳的失败既是实际后果,也是一次较小却界限分明的遭遇,让他面对自己尚未失去的未来。
他需要的那一分
赫普纳计算自己的成绩,维拉核对总分,确保算术无误。公民学口试的结果已成为关键——他至少需要一分,才能避免整个毕业考试不及格。考官霍夫曼老师说,什么题目都有可能出现。因此,提问开始之前,利害关系就已明确;对赫普纳而言,这不是一次普通考试,而是及格与必须重读一年之间那道狭窄的门槛。
很快结束的考试
考试持续了十分钟。在先前回答了有关爱斯基摩人故乡的问题后,霍夫曼老师转而问起一个赫普纳确实懂得的主题——抵押贷款与贴现的区别。赫普纳私下希望考到赖夫艾森和农业合作社,或德国关税同盟;凭借对纪念币的了解,他接触过这些主题。但霍夫曼老师问的却是抵押贷款与贴现。被问到贴现时,赫普纳回答:“超市。”这个回答没有展现所需的知识,霍夫曼老师便结束了提问,不再继续寻找让他答对的办法。
考试如此短暂,使决定性时刻与其说像是逐渐崩溃,不如说像一扇门骤然关上。霍夫曼老师说自己想给赫普纳一分,随即解释说,他不知道有什么样的表现足以证明这一分合理。这番话表达的是愿望,而不是宽限——评分标准依然决定结果,考官也无法把同情转化为及格分数。
结果与后果
赫普纳得了零分。霍夫曼老师告诉他,他还要在学校再待一年。这个结果证实了赫普纳和维拉算出最低分数时所担心的失败;后果不仅是成绩不佳,还意味着他这次未能取得毕业证书,并且要在学校多待一年。所需的一分与得到的零分之间的反差,使结果显得格外直接——他只差最小的可能幅度,却因此改变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仍然敞开的未来
这一段与小说围绕自杀、生存和意图不明所展开的更广泛问题相互映照。弗里德曾区分不想自杀与不想再活下去,叙述者后来也意识到,没有明确的答案能够解释弗里德第一次自杀未遂。与这种不确定性相对,赫普纳的考试近乎残酷地清晰——结果已然确定,眼前的后果就是再留校一年。他后来想到,只要今天不自杀,明天就仍有可能到来,这为这次挫折构成了静静的反衬。失败缩小了他眼前的前途,却没有抹去前方仍剩下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