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向父亲出柜并搬进Auerhaus
《奥尔豪斯》《哈里向父亲出柜并搬进奥尔豪斯》标志着哈里在故事中的位置发生了决定性变化——告诉父亲自己是同性恋后,他没有再回家,而是在奥尔豪斯为自己腾出一处住处。他脸上的淤伤让出柜之后的后果显而易见,而他临时铺设的床铺则使合住屋成为他可以留下的地方。这件事既是个人关系的决裂,也实际扩大了住户群体。
出柜
这一幕发生在厨房里,住户们正要打开第二瓶伊米格利克斯葡萄酒。哈里出现在门口,脸上有红蓝相间的伤痕,鼻子下面结着棕色的痂,两只眼睛周围都有淤青。故事没有详细解释这些伤,但伤痕的位置让出柜与其后果密不可分——哈里告诉了父亲,而他来到这所房子时身上明显带伤。
哈里说:“我告诉我父亲了。”他简短的宣告没有明说告诉了父亲什么;当时的情形和故事的上下文都清楚表明,他是向父亲出柜。其他人既从他的话语中,也从眼前所见得知了这个消息。其中一人把他眼周的淤青称作“紫色同性恋眼镜”,将黑眼圈化作一幅苦涩而滑稽的画面。这句玩笑并没有抹去他外表暗示的暴力;它让这群人有办法为震惊命名,并共同承受这一幕。
在屋里腾出一处住处
哈里没有回家。相反,他把几块聚苯乙烯泡沫板铺在屠宰场厨房的地砖上,再在上面盖上一条毯子。这样就成了他的房间。这种安排明显只是权宜之计——没有人替他准备一间配备家具的卧室,故事也没有铺陈他从客人变成住户的过渡。几样材料铺在厨房地面上,就确立了最基本的事实——他有地方睡觉了。
这间临时搭成的房间也让住户们的接纳变得具体。哈里留下的决定并非抽象的独立宣言,而是通过在住户已经使用的空间里铺下床铺付诸行动。厨房既是共同劳作和聚集的场所,也由此成为他私人生活的一部分。这处临时庇护所体现了这群人资源有限,却并不意味着他们缺乏接纳之意。
住户增多
第二天,也就是圣诞节,波琳回到过渡住所收拾自己的东西。她在干草阁楼安顿下来。哈里有了新的睡觉地点,波琳也来到这里;这是两件不同的变化,但叙述将它们并置在住户迅速增多的过程中:“现在我们有六个人了。”叙述者把这个数字说得俏皮,将六个人换算成半打,再说成一小包鸡蛋。这番滑稽的算术既衡量了多一个人带来的压力,又不愿把这种压力当作拒绝任何一位新来者的理由。
这一连串事件使出柜的影响超出了哈里与父亲的关系。他离开了家,波琳也离开了过渡住所,两人都在奥尔豪斯安顿下来。他们的住处临时搭建而且各不相同——哈里睡在厨房地砖上,波琳住在干草阁楼——但这所房子容纳了他们两人。这件事让人看到,合住生活并非靠正式承诺来界定,而是靠日常而具体的安排,为人们找到睡觉的地方。
意义
哈里的出柜通过一连串紧凑的可见迹象和实际行动来叙述——他带着淤伤出现,说出自己告诉父亲的话,不再回家,并在厨房地板上铺起床铺。故事没有进一步讲述父子之间发生了什么,因此不应把淤伤当作那次交谈的完整解释。故事呈现的是直接的结果——哈里的家庭生活已经破裂,而奥尔豪斯成了他可以留下的地方。
场景中的黑色幽默与临时拼凑的家居生活彼此交织。紫色眼镜的说法把伤势变成住户们能够应对的一句话,而聚苯乙烯泡沫板和毯子则把接纳化作庇护。叙述将住户人数算作六人——半打,也就是一小包鸡蛋——由此承认,关怀也意味着要实际为另一个人腾出空间。哈里的到来因而让奥尔豪斯的合住生活接受了一次具体考验——这所房子为他腾出了位置,并非解决了家中发生的事,而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无需回去的地方。